我又忍不住往下面翻了一下,反正總是各種各樣的評論。
而且,還不止這一個帖子,足足有七八個帖子,都是關于小卡片的。
現(xiàn)在這個年代,正好是貼吧剛剛興起的年代,所以逛貼吧的人特別多。
所以,就算是沒有撿到小卡片,往貼吧里面一逛,就可以知道這事。
不得不說,胡紅這一下是徹底的火了,名氣也徹底的臭了。
我們三個人興高采烈的往廁所里面走去,吳文軒一群人正在廁所抽煙。
看到我過來,立馬給我遞了一根,方明現(xiàn)在也學著抽了。
“阿天,昨晚的事,我都聽金胖說了。”吳文軒笑著看著我。
金胖這嘴巴,我也不驚訝,只要是能說的,他絕對不會讓話在嘴巴里多留一分鐘。
“我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碰到曾靜的姐,而且更沒想到,她竟然是干那事的?!蔽艺f道。
“我以前倒是聽說過她有過一個姐,不過我也不知道她竟然會干那事?!?br/>
我點了點頭,繼續(xù)道:“嗯,看起來她們家挺需要錢的?!?br/>
吳文軒吸了一口煙,然后陷入了沉思當中,許久后,他才開口了。
“靜姐不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而且,就算我們想幫,也無能為力,畢竟是需要錢,我們現(xiàn)在上哪找那么多錢去?”
我點了點頭,吳文軒的話,確實很有道理,我們現(xiàn)在都是學生,在經濟上,確實幫助不到對方什么。
我又想到了靜姐的性格,估計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所以才會讓她變成這樣。
“文軒,靜姐那邊,還需要你去說一下,畢竟我們做那事,沒有跟她打招呼?!?br/>
“放心吧,我會去跟靜姐說的,她應該不會怪我們的?!?br/>
我們兩個正交談著,旁邊突然又響起了金胖放肆的大笑聲。
“哈哈哈,笑死我了,竟然有人評論說,他照顧過胡紅的生意,而且還做過不止一次?!?br/>
“真是的,吹牛逼吹死他丫的,怎么這么能吹,要是有這樣的好事,我金胖第一個就把劉杰遠給綠了!”
聽到金胖的話,我們十幾個人的目光,集體看向了金胖。
金胖也似乎感覺到了殺氣,很及時的閉住了嘴。
因為他笑的實在是大聲,整個廁所的人都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一樣。
被這么多人看著,金胖的臉皮再厚,也有些擋不住了。
他也不好意思吼我們,所以只好對著那群上廁所的人開吼了。
“看什么看,沒看過這么帥的?趕緊給我出去,再不出去小心我胖爺削你!”
不得不說,金胖自從跟了我們混以后,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再加上他那碩大的體型,嚇起人來還真是有一套的。
那群上廁所的,也知道金胖是跟我們一伙的,所以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還別說,胖子這么一吼,還是起到了作用,很快,廁所里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文軒,這事是不是鬧得有點大了?”我問道。
吳文軒又替自己點上了一根煙,似乎并沒有半點擔憂的模樣。
“別怕,胡紅這個女人平日里實在是太狂妄了,跟她有過節(jié)的,不止是我們。”
“但凡高二的有點勢力的,都被她得罪光了,劉杰遠這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這女人丟臉,正好,劉杰遠這幾天被送回家反省了。”
“胡紅沒有了靠山,肯定會有很多人痛打落水狗的?!?br/>
“到時候我們嘴巴嚴實一點,她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是九個字,不知道,不是我們干的!”
我點了點頭,整個學校的局勢,吳文軒比我更清楚。
所以,他說的應該沒什么錯,不過至于保密這事,就很難說了。
我看了眼金胖,道:“金胖,過來一下?!?br/>
金胖放下手機,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哥,找我啥事?”
我們一群人齊齊看著他,什么話也沒說,金胖露出一副心虛的表現(xiàn)。
“哥幾個,咋了?我金胖好像沒做什么對不起你們的事吧,你們這樣看著我!”
我嘿嘿一笑,道:“金胖,我們這群人里面,就屬你嘴巴最大。”
金胖一聽,有些不樂意了:“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雖然我金胖體型是大了點,可是你也不能說我嘴巴最大啊!”
“少跟我在這貧嘴,這事要是被胡紅知道是我們干的,我們就把你推出去,說是你的主意?!?br/>
“哥,你不能這么坑我,這不明擺著卸磨殺驢嘛!”
“難道不是你想的主意?當初可是你信誓旦旦的說這個辦法一定行的。”
在我們一群人的威脅下,金胖終于發(fā)下毒誓,打死都不說漏半句話。
從廁所出來,我們一群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回到班上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周凡,這小子有將近一個星期都沒來上課了。
又看了眼王倩的的位置,沒有看到王倩的身影。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朝著周凡走了過來。
我拍了拍周凡的肩膀,道:“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br/>
周凡是齊強的人,我現(xiàn)在叫他出去談話,所以齊強一群人自然看著我。
周凡也看了一眼他們,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阻止。
最近,我發(fā)現(xiàn)齊強和劉杰遠兩個人走的似乎沒那么近了。
而且,他們也都知道我和吳文軒的關系,所以自然沒有誰敢上來阻止我。
周凡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我走到了走廊上,我看了眼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緊張,隨便聊聊?!蔽覍λα诵?。
周凡似乎也沒那么緊張了,他估計也知道我找他出來是為了什么,所以率先開口了。
“王倩輟學了。”
我嗯了一聲,眼神中有些詫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自從你上次來找了我以后,王倩也來纏過我?guī)状?,可是,我總覺得她肚子的孩子不是我的,所以我也沒給她錢?!?br/>
“沒想到,最后她竟然以死相逼,我承認,我當時確實有些害怕了,害怕她真的自殺或者自殘?!?br/>
“最后,我沒有辦法,一咬牙就向家里說了這件事,她可能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敢向家里說。”
“我爸媽后來找到她,想找到她處理這事,可是沒想到,她看到我爸媽后,竟然直接張口想要更多的錢。”
“當時,我就覺得她是在訛我家的錢,也更加覺得那孩子不是我的,而且,既然我家長都出面了,所以我爸媽也希望她家長也出面?!?br/>
“不過她似乎不愿意讓她爸媽知道,沒有辦法,我爸媽只好找到了韓梅,讓韓梅來處理這事,韓梅似乎也不想管?!?br/>
“只是把她父母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了我爸媽,我爸媽就把她父母叫到了南城,一起商量這事,總之,這孩子是不可能生下來的?!?br/>
“我不知道,她父母竟然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也不是那種訛錢的人,非常淳樸,也沒有怪我什么,只是一個勁的說自己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兒?!?br/>
“而且,畢竟我確實和她發(fā)生了關系,我爸媽最后,也主動拿出了一萬塊錢給她家,一開始,她爸媽還是拒絕的?!?br/>
“不過,我爸媽硬把錢給她了,她父母也就收下了,王倩也明說了,她以后不會來讀書了?!?br/>
我靜靜的聽著周凡的話,什么都沒有多說,現(xiàn)在這個年紀的人就是這樣。
自己造的孽,往往都要父母來承擔,這里面,最痛苦的莫過于王倩的父母了。
可是,事情已經這樣,而且我也改變不了什么了,再多想也只是徒增煩惱。
“沒事了,你走吧?!蔽覜_著周凡笑了笑。
周凡說了句謝謝天哥,然后回到了教室,我也沒有多想了。
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高考,我是絕對沒有希望的。
方明又不坐我旁邊,我也不可能去打擾蘇沫雪和白意寒兩個人聽課,所以只好自己呼呼大睡了起來。
一覺睡到下課,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教室門口就被人堵住了。
方明走了過來拍了拍我,道:“夏天,胡紅帶人來了,估計是要鬧.事了?!?br/>
他一句話,我整個人就清醒了一半,趕忙一下爬了起來。
“快去告訴文軒?!蔽医淮艘痪洹?br/>
方明點了點頭,然后從另外一個教室大門走了出去。
另一邊,胡紅已經帶著一群女生,來到了我的課桌旁,少說也有十來個。
我看到,胡紅臉上滿是抓痕,頭發(fā)也有些亂,看起來像是剛打過架一樣。
還沒等我開口,她就率先朝著桌子上扔了張卡片。
“夏天,你什么意思?”
我瞥了一眼,那張卡片就是我們發(fā)的,但是,就算是我發(fā)的,也不可能承認啊。
“我什么意思?我應該問你什么意思才對,你帶人來我教室,是想干嘛?”我反問道。
“夏天,你少給我裝糊涂,這個卡片,是不是你給弄的?!”
“我?”我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你說是我弄的,難道就是我弄的,你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如果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也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直接把桌子的卡片一扔,道:“少他媽給我扣屎盆子,你仇人那么多,是不是你爸媽死了,也找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