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被死神抓住一只手的準(zhǔn)媽媽,最后為了孩子,硬生生撐住了。
在醫(yī)學(xué)上,這樣的事情被稱為“奇跡”。
葉落希望,如果生命遭到威脅,許佑寧也可以創(chuàng)造這樣的奇跡。
許佑寧笑了笑:“不要說想到孩子,只是想到你們,我也會咬牙撐住?!?br/>
葉落緊緊抱著許佑寧,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要給她力量一樣,“佑寧,你要加油?!?br/>
“我會的!”
許佑寧用力地點點頭,葉落隨即松開她。
葉落雙手一攤,站起來,說:“回去吧。我剛剛來找你的時候,七哥那些手下說,你只能在外面呆十分鐘,小可憐。”
“我剛才也覺得我可憐來著,但是現(xiàn)在,我都想開了?!痹S佑寧聳聳肩,若無其事的說,“等到所有事情解決了,我也就自由了。至于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用做,等著就好了!”
葉落點點頭,抿著唇角笑了笑。
被病魔折磨了這么久,許佑寧還能保持著這么樂觀的精神,很難得。
葉落朝著許佑寧伸出手:“一起回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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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佑寧“嗯”了聲,搭上葉落的手,兩人肩并肩朝著住院樓走去。
阿杰帶著手下在樓下等許佑寧。
看見許佑寧安然無恙的走過來,阿杰明顯松了口氣。
葉落看了眼阿杰一幫人,偏過頭對許佑寧說:“如果我跑來告訴阿杰,我沒在后花園看見你,他們肯定會急瘋?!?br/>
“他們要提防康瑞城,每天已經(jīng)夠心驚膽戰(zhàn)了,你就別嚇?biāo)麄兞恕!痹S佑寧走到住院樓前,停下腳步,沖著葉落擺擺手,“我先上去了?!?br/>
“嗯?!比~落笑了笑,“拜拜,回見?!?br/>
“回見?!?br/>
許佑寧回到房間,感覺有些累,干脆躺到床上休息。
這一休息,她就真的睡過去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
她草草解決了午飯,在房間里溜達(dá)了兩圈,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并不覺得無聊。
相反,她很珍惜可以自主呼吸的每一分每一秒。
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許佑寧走到陽臺上,往下一看,無意間看見穆司爵和米娜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的女孩。
許佑寧認(rèn)識那兩個女孩,是國內(nèi)非常知名的化妝師造型師。
所以,穆司爵是要回來準(zhǔn)備晚上去參加酒會的事情了吧?他帶著米娜,是不是說明,米娜也是過來準(zhǔn)備的?
許佑寧沒由來的覺得興奮,跑回房間,不一會,敲門聲就響起來。
她走過去拉開門:“你……”只說了一個字,就發(fā)現(xiàn)站在門外的人是米娜,也只有米娜。
許佑寧的聲音硬生生頓住,好奇的問,“米娜,七哥呢?”
“七哥去找宋醫(yī)生了,讓我把化妝師和造型師帶過來,讓我們先準(zhǔn)備一下。”米娜有些茫然,“佑寧姐,我們要怎么準(zhǔn)備???”
就在剛才,已經(jīng)有人把米娜的禮服和鞋子送過來了。
許佑寧打開衣柜,取出一個設(shè)計得十分精致的袋子,遞給米娜:“你先去換禮服,換好了過來找我?!?br/>
“……”
米娜伸出手,有些猶豫的接過袋子。
自從父母去世后,她就沒有接觸過這么精致的東西了。
當(dāng)一個人心里只剩下仇恨的時候,她會忽略很多東西,包括所謂的美。
更何況,她并不希望自己引起別人的注意。
相比高調(diào),她更愿意低調(diào)地把事情做好。
許佑寧見米娜遲遲沒有反應(yīng),出聲催促了她一下:“米娜?”
米娜這才回過神來,“哦”了聲,拎著袋子走了。
造型師走過來,微微笑著說:“穆太太,你也換一下衣服吧,我們準(zhǔn)備一下幫你化妝?!?br/>
“好?!?br/>
許佑寧點點頭,轉(zhuǎn)身去換禮服了。
洛小夕千挑萬選,最后挑了一件款式非常簡單的禮服,是專門針對孕婦的設(shè)計,許佑寧穿上身之后,絲毫不顯得臃腫,反而把她的四肢襯托得更加纖細(xì)修長。
禮服的腰部是寬松舒適的設(shè)計,雖然沒有迷人的線條,但是,那里正在呵護(hù)著一個小生命,這是一件比一切都神圣的事情。
造型師看見許佑寧出來,驚嘆了一聲:“穆太太,你真是我見過最美的孕婦!就是……”
“嗯?”許佑寧好奇的看著造型師,“就是什么?沒關(guān)系,你可以直接說?!?br/>
造型師笑了笑:“就是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沒關(guān)系,化個妝就好了?!?br/>
化妝?
許佑寧及時提醒造型師:“我懷孕了,化妝品……”
“穆太太,你放心?!痹煨蛶熓疽庠S佑寧安心,“穆先生特地跟我們交代過你懷孕的事情,我們給你用的化妝品,保證都是安全的,對你和胎兒都絕對無害?!?br/>
許佑寧松了口氣:“謝謝?!?br/>
“不客氣?!痹煨蛶熜χf,“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