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耿哲的話,穆然呵呵一笑,翹起了二郎腿說道:“耿警官!你弄錯了吧?我是協(xié)助你回來調(diào)查,不是什么嫌疑人,更不是什么罪犯,難道還要我站著跟你說話?你說我是嫌疑人,證據(jù)拿出來啊!”
原本耿哲是準(zhǔn)備給他一個下馬威的,可是沒有想到穆然竟然會表現(xiàn)的如此鎮(zhèn)定,甚至眼神之中都沒有一絲慌亂,這讓耿哲一直認(rèn)為他是兇手的想法不禁動搖了起來。
“難道他真的不是兇手?不!不可能!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他的嫌疑最大!”耿哲心中暗自想著,剛一冒出的想法就被耿哲給否定了,種種的跡象都指向穆然,除了穆然最有可疑,耿哲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嫌疑對象了。
“穆然!你是準(zhǔn)備死硬到底是嗎?這件事情不但你的嫌疑最大,而且你父母也逃脫不了干系!”耿哲站起了身子,瞪著穆然呵斥道。
聽到耿哲的話,穆然心中不免一驚,牽扯到了他的父母,穆然不免有些鎮(zhèn)定不住了,眼神之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慌亂的神色。
而就這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神色,卻是被細(xì)心的耿哲給注意到了,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穆然那絲慌亂后,心中不禁鎮(zhèn)定了下來,更加的肯定了穆然就是有所隱瞞,而穆然的父母就是這個案子的突破口。
“穆然!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你父母了,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吧!否則到時候恐怕就不是你一個人來協(xié)助調(diào)查了!”
聽言,穆然冷笑了一聲說道:“老實交代?我交代什么?耿警官,你還是先考慮好你自己吧!這幾天你就等著跟我上法院吧!”
穆然怎么會聽不出耿哲的威脅之意,雖然穆然表面故作鎮(zhèn)定,但是心中卻是忐忑不安起來,若是真要像耿哲所說的那樣,調(diào)查起周麗蓮等人,那個時候肯定會是破綻百出,到時穆然身上有九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哼!你還嘴硬是吧!好!你等著!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聽到穆然的話,耿哲站起了身子,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隨即對著穆然喝了一聲,便大步的打開了房門離開了。
穆然見到耿哲竟然直接離開了,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疑惑起來。
就在穆然猶豫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房門再次被打開了,而走進(jìn)來的卻不是耿哲,而是那個脾氣極為暴躁的警察。
“耿哲警官呢?”穆然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著那個剛進(jìn)來的警察問道。
“誰讓你坐著的!給我站起來!”那警察冷著張臉,卻是沒有理會穆然的疑問,而是打量了一番后,猙獰著面孔穆然后吼道。
“嗯?想要刑訊逼供嗎?”穆然冷笑一聲,依舊是坐著沒有動彈,冷眼看著那警察說道。
“我告訴你穆然,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完全的掌控了你犯罪的證據(jù),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
“又來這一套,我說你們能干點實質(zhì)性的工作嗎?總是來這一套,你們都是這么辦案的嗎?證據(jù)!你拿出證據(jù)來啊!”穆然不屑的掃了一眼對方,譏諷道。
“啪!”的一聲,穆然的話音一落,對方甩手就給了穆然一個響亮的耳光,穆然淬不及防之下,被對方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中了面頰,頓時間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
穆然沒有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絲毫沒有征兆,就在穆然準(zhǔn)備大吼的時候,對方竟然又一腳踹了過來,穆然連忙一個躥了起來,盡管如此,還是被對方已將揣在了大腿上,一陣疼痛襲來。
“你敢打我?”穆然見對方一臉狠色,朝著自己又撲了上來,穆然連忙大吼起來:“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可是不知是不是外面沒有人還是因為房間的隔音效果好,穆然一邊扯著嗓子喊叫一邊躲閃著警察的攻擊。
“火云掌!”見到半天沒有人前來,穆然已經(jīng)被那警察逼到了角落,拳腳猶如雨點般砸向穆然,被逼無奈之下,穆然猛的大吼一聲,使出了上次得自系統(tǒng)獎勵的廚藝技能,一掌拍向了那對著自己窮追猛打的警察。
“啊!”炙熱的掌心狠狠的印在了警察的胸膛之上,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忍不住大聲的叫了出來,隨即快速的拉開了與穆然之間的距離。
穆然的體能太差了,火云掌所能維持的時間緊緊三四秒鐘,所以根本沒有對警察造成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害,只是將那警察的制服燒焦了一小塊,而且極為不顯眼。
而穆然卻是因為催動火云掌,大量的體力消耗,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露出了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想死!”那警察也沒有去看自己的傷口,穆然的還擊使得他更是惱怒,抄起邊上的椅子便朝著穆然砸去,此時穆然已經(jīng)渾身乏力,根本無法抵抗,若是被他一擊擊中的話,少說也是一個腦震蕩。
“系統(tǒng)……我要具現(xiàn)異形卵!”穆然眼見著那警察舉起椅子就朝著自己砸來,穆然再也顧不得后果了,低聲嘶吼了起來。
話音一落,穆然的身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一米高的橢圓形的物體,這個物體表面覆蓋著一層如同蛞蝓身體表面上所有的粘稠狀的液體,而在那頂部卻是有著一個裂口,不時的蠕動著。
突然出現(xiàn)的詭異東西,一下子讓那警察驚呆了,高高舉起椅子的手也停頓在了空中,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詭異東西,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而就在那警察剛回過神來,準(zhǔn)備挪動腳步拉開距離的時候,突然那詭計物體的裂口處猛的一下張開了,疾射出一道東西,東西速度太快,而且是朝著他所在的位置而去,警察還沒有看清那物體所噴出的東西,只覺眼前眼前一黑,整個臉龐上傳來一股冷絲絲緊繃繃的感覺,似乎是被什么東西抓住了一般。
“唔唔……”那警察掙扎著身體,雙手想要將面上的東西扯去,但是卻是撕扯不動,而且自己的嘴巴也似乎被什么東西撬動開來,隨即便感覺有東西伸入自己的嘴巴。
“噗通!”一聲,警察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抱面蟲!”穆然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投向了那已經(jīng)昏倒在地上的警察,他的臉上此刻這被一個如同章魚一般詭異東西掃覆蓋著,而這東西,正是異形的雛形狀態(tài)—抱面蟲!
異形卵對于周圍環(huán)境十分敏感,任何種族只要接近了,便會促使異形卵開始孵化,然后產(chǎn)生一種載體,而這載體就是抱面蟲。
而異形卵會產(chǎn)生抱面蟲這種載體,卻是只有兩個目的:保證異形胚胎的生命和尋找異形胚胎的宿主。
抱面蟲身體小,行動極為迅速,而且腿部力量驚人,一旦找了宿主,便會撲其臉上并撬開對方的嘴巴,將異形胚胎從其喉嚨注入體內(nèi),這個時候抱面蟲并不會死去,它會繼續(xù)供給宿主氧氣,一直到異形胚胎注入完畢,才會自然死去。
“這東西真的夠惡心的!”穆然看著警察臉上所覆蓋的抱面蟲,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嘀咕道。
“現(xiàn)在怎么辦!這些東西……必須馬上處理掉”穆然看著辦公室一地狼藉,心中不由擔(dān)憂起來,隨即快步走到門前,將房門給反鎖了起來。
看了一眼還在蠕動的抱面蟲,穆然知道,抱面蟲還沒有將異形胚胎注入到對方的體內(nèi),隨即穆然便從抽屜里取出了大把的a4紙,手忙腳亂的擦拭起地上殘留下的粘液來。
隨即又將所有的紙張和那已經(jīng)萎縮掉的異形卵殼從樓上丟到了下面的綠化帶之中。
待到都清理的差不多了,那覆蓋在警察臉上的抱面蟲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動靜了,顯然它的使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穆然小心的走了上去,蹲下身子細(xì)細(xì)的觀察了一番那抱面蟲,確定它已經(jīng)死去之后,穆然才忍著惡心將那如同章魚一般乳白色的抱面蟲從警察的面上給扒了下來。
“這個東西不能留下,若是讓人發(fā)現(xiàn)了就糟糕了!”穆然走到窗戶前,原本準(zhǔn)備將已經(jīng)死去的抱面蟲給丟到樓下,但是考慮到抱面蟲畢竟是地球上所沒有的生物,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肯定會引起震動,猶豫了一下之后,穆然最終還是將其回收到了系統(tǒng)之中,決定回去之后將其燒掉。
“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穆然收拾完一切之后,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警察,冷聲說道。
穆然知道,異形的胚胎注入到這個倒霉的警察體內(nèi)之后,這個警察是活不成了,最多也就兩三天的命了,兩三天之后,破胸者就會產(chǎn)生,到時會從破開這警察的胸膛,血腥誕生。
穆然等待了片刻之后,那警察終于有了反應(yīng),當(dāng)那警察緩緩的坐起身子,看到穆然正站在一邊冷眼看著自己,他猛的一下躥了起來:“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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