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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爆響之中,辰游噔噔噔倒退七八步,然后“啪”的一聲,將院中的青石地面,踩碎一塊。
不過反觀那高大青年,卻是身軀凌空倒飛,“嘭”的一聲,撞在駐地圍墻之上。
老舊的圍墻微微一震,撲簌簌的落下大片塵灰。
“???”
“這……”
……
院里院外都是一片驚呼,似乎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辰游站穩(wěn)身軀,冷冷的看了對面的高大青年一眼。
這高大青年,實力確實比馬騰要強上一籌,不過對他來說,還不夠看。
剛剛的拳頭對擊,他只是使出了接近武者后期的力道,也就是九百斤多一點的樣子。
這樣配合提高了不少的大力牛魔拳,已經可以和對方平分秋色,甚至稍占上風!
公開獎勵大會雖然只過去數日,但辰游服用大量煉體丹,勤練大力牛魔拳和風火流云步,本身實力已經大幅增長。
如今他單單體質力量,就已經達到一千兩百多斤,配合即將達成的大力牛魔拳,可以說即使對上一般的武者后期頂峰,也會絲毫不落下風!
“原來,這才是的真正實力!”
那高大青年身軀在墻壁上一彈而起,口中低喝之中,身影左右穿插,形如鬼魅的向前沖來。
“怪不得我了!”
辰游心中冷笑,腳下風火流云步展開,瞬間便是從高大青年的右側穿過,來到他的身后。
高大青年悚然一驚,身軀一矮一縮,后退一個倒踢,猛然踹出。
辰游微微一閃,便即躲過,同時左手嘭的一把,將其腳腕抓住。
高大青年心中大駭,右腿力回抽,同時整個身軀借勢躍起,凌空倒轉身軀,左腳向著辰游面門踩去。
辰游左手不松,右手大力牛魔拳凌空向上擊出,正擊在對方腳心正中。
“啪”的一聲爆響,高大青年只覺一股巨力從腳心涌入,瞬間透入左半邊身軀之中。
這一拳擊的他左半邊身軀麻痹,一時之間,竟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辰游自然不會等他恢復,抓住他的右腳腕,狠狠向著下方砸去。
“啪!”
一聲爆響傳出,捕房駐地地面鋪就的青石板,頓時碎裂一大片,碎塊石屑四射迸飛。
圍觀眾捕快,以及兀自站在門口之外的十七八名少年,心中都是狠狠一抽,冒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們大多數人自覺,如果是自己被這樣大力往地上摜摔,即使不死,也必定內傷沉重!
“小子,敢……”
而那被摔在地上的高大青年,卻是發(fā)出一聲嘶喝。
“小爺有何不敢?”
辰游右手一抖一震,再次將其重重的砸在地上。
“哇……”
高大青年張口噴出一口鮮血,顯然這次辰游使力更狠!
“啪、啪、啪”
辰游更不說話,將手中高大青年當做一只巨大的破布麻袋一般,又是接連摔在地上。
“嘶……”
“此人,竟是如此狠毒……”
……
十七八名少年面色煞白,不少人雙腿都是微微打顫。
不知是誰帶了個頭,扭頭向后退去。其他人瞬間醒悟,一齊退下臺階,遠離捕房門口。
“辰,辰捕頭……”
辰游正砸的興起,捕房之內,嚴老頭卻是顫聲低呼道。
回頭向嚴老頭掃了一眼,辰游再次將已經被摔得七葷八素,渾渾噩噩的高大青年凌空舉起,然后豎起右掌,啪的一聲,切在他的右膝之上。
“咔嚓!啊……”
一聲脆響,伴著歇斯底里的長聲慘呼,高大青年的右腿被一下砸斷,向后彎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呼!”
辰游隨手一輪,將高大青年拋出院外。
十幾名武院少年之中,也有反應快的,顧不得心中驚懼,趕忙將高大青年的身軀接住。
“念們初犯,暫且饒恕一次!”
辰游拍了拍手掌之上的灰塵,口中淡淡道。
“這還是,饒恕……”
“要是不饒,會是怎么樣?”
“趕緊走!留下等死嗎?”
“快走……”
……
一眾武院少年噤若寒蟬,見機快的迅速將高大青年抬起,向著西面奔去。
“院子收拾一下,然后各自休息?!?br/>
辰游淡然掃了一眼院中的捕快,吩咐一句之后,轉身回到后院。
這些人顯然已經被南山武院的學員欺負慣了,方才他出院詢問,只有一人敢模棱兩可的回答一句。
其他人竟是連句話都不敢說!
既然這樣,辰游自也不會過多理會他們。
等辰游離去,一眾捕快面面相覷,個個都震驚的無法言語。
半晌之后,還是那年輕捕快率先開口道:“辰捕頭如此實力,或許真能將武院學員壓制下去!”
“那……那莫裴,不過是勉強位列本屆學員前百罷了!辰捕頭雖強,但也只是占據了先手,對方一時大意,方才慘敗?!?br/>
“是啊……我看不久之后,其他武院天才,肯定會尋上門來報復!”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我們還是離他遠一點為好!”
“對,大家各自休息罷,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
……
一眾捕快七嘴八舌,竊竊私語的各自回房休息。
片刻之后,院子里只剩下那年輕捕快和另外兩人。
“我們還是捕快嗎?”
那名年輕捕快向著另外兩人道。
“想那么多沒用,混一天是一天,熬過這一個月,明年如果還讓來這里職司,我就辭職不干了!”
其中一名捕快低聲嘟囔了一句,自顧去收拾院中的一片狼藉。
“程易,明天上午還要到北大門值守,還是早點休息吧?!?br/>
另一名捕快也是向著年輕捕快勸了一句道。
年輕捕快程易搖頭嘆息一聲,不再多說。
……
辰游回到后院,在一張椅子之上坐下。
按照他的估計,今天來挑釁的高大青年,應該是受人挑撥。
如果單純是為傷在他手上的馬騰張目,那應該是白天尋上門來才對。
這三更半夜的挑釁,很可能是這群人在某處喝酒聚會之時,有心人從旁出言相激挑撥,方才鼓動了他們前來尋事。
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十有八九,就是賀子彰一脈!
“盤算的,倒是不錯!”
辰游冷冷一笑,口中自語道。
自詡天才的年輕人,大多受不得激,按照這種情況持續(xù)下去,恐怕很快的,他就會成為南山武院的公敵!
到時候,不用賀子彰出手,恐怕他辰游,也很可能在某個時間,不明不白的,死在某處陰暗角落!
“等著吧!很快,小爺就會將,一拳打爆!”
辰游捏了捏拳頭。
至于今天打折那名高大青年的腿,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武院地位超然是不錯,但卻不可能凌駕于國法之上。以一個蹩腳的借口,就敢沖擊捕房駐地,他沒有將對方打死,或是重傷之后囚禁起來,已經是給了南山武院很大面子。
既然已經從柴冷那里,得到“該怎么辦就怎么辦”的答復,那他就真的會,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又略略思索了一下之后要做的事情,辰游和衣而臥,躺下睡覺。
第二日一早,他早早起身,到前院轉了一圈。
此刻多數捕快,還未起身。不過嚴老頭已經將大門開啟,正在打掃庭院。
看看沒有武院學員前來滋事,辰游回到后院繼續(xù)服丹修煉。
約莫半個多時辰之后,前院之內,又是一陣騷亂。
“快快,出來救人!”
“程易被打了,大家快來幫忙!”
……
數道呼喝之聲,接連從前院傳來。
辰游眉頭一皺,快速來到前院。
只見一名中年捕快肩背一人,正快速進入捕房駐地,一旁嚴老頭扯下一片衣襟,將其背上之人,鮮血淋漓的左臂按住。
有早起的捕快,已經從屋內沖出,手中各自拿著療傷藥、繃帶之物,過來幫忙。
辰游也疾步來到中年捕快跟前,將他背上之人接下。
定睛看去,此人竟是昨晚那個,唯一和他搭話的年輕捕快。
此刻這捕快程易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已經人事不知!
“怎么回事?”
辰游向著中年捕快疾聲喝問道。
“辰……辰捕頭,我和程易今天上午在北大門值守。剛剛有幾個遲到的武院弟子,在外叫門,我們馬上走出門房,但他們還是說我們慢了,在那里罵罵咧咧……程易只是抗辯了幾句,其中一人,就是一爪抓了過來,將他的右臂抓的鮮血淋漓!另有一人一腳踢中程易肚腹……就成了這個樣子?!?br/>
中年捕快面上帶著驚惶之色,向辰游道。
“就是這樣?南山武院的學員手冊,不是規(guī)定了無故遲到的學員,可以被拒之門外嗎?”
辰游眼中閃出一絲冷色,向著中年捕快問道。
一旁正在給程易包扎灌藥的嚴老頭,此刻抬頭看向辰游,開口解釋道:“辰捕頭,那規(guī)定早已是形同虛設。武院學員大多來歷不凡,我們招惹不起。即便武院之中的教習,對于遲到也是睜只眼閉只眼,久而久之就成了慣例?!?br/>
其他幾名捕快,也是輕輕點頭,不過看向辰游的目光,都是有些復雜之色。
辰游不用猜,也知道他們怎么想的。
昨晚他暴打前來尋事的武院學員之前,只有程易回答了他一句詢問。
然而今天一早,程易就被打成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