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對劉飛有了一點新的認識,但是那個四哥,卻根本不把劉飛當回事,一個毛頭小子在他的眼里,那是啥也不算。
劉飛和三哥、四哥客氣了兩句,便請二人進入酒店。三哥是微微點頭,而四哥不過是輕哼了一聲,跟著說道:“我們事情多,等下還有別的事情,不用點什么,隨便湊合一下就行?!?br/>
這位四哥嘴里說是隨便湊合,可進去之后,所點的東西差點沒讓劉飛哭了。三碗魚翅粥,一碗就四百多,隨便又點了三個菜,又叫了一瓶白酒,差不多就兩千了。好在四哥沒有再點,就這樣完事,前往包房,才讓劉飛松了口氣。
不過饒是如此,也讓劉飛心中不爽,奈何自己是有事相求,只能認了。
來到二號包房,三人落座,劉飛的臉sè顯得十分隨意,嘴角仍然掛著親切的微笑,一雙眸子,則是充滿了堅毅之sè。
如此從容的表情,倒是再次令宋山刮目相看,服務(wù)員將茶水倒上之后,宋山先喝了一口茶,跟著說道:“小兄弟,今天讓你破費了。對了,你不是說找我來有事嗎,有什么事就盡管說吧,我宋山還是那句話,既然當初對你有過承諾,就一定兌現(xiàn)。但是,你也莫要提出太過令人為難的事情。”
“請三哥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為難的。這件事,我對來說,確實是難如登天,但對于三哥您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劉飛淡笑地說道。
“那你說說看吧,什么事情?”三哥平和地問道。
這時,服務(wù)員已經(jīng)退下,將包房的門給關(guān)上。劉飛開口說道:“三哥,是這么檔子事,前些天我在街邊賣烤肉,可能是生意太好,結(jié)果搶了對面胖子燒烤的生意。胖子燒烤那家有點勢力,認識不少人,對我百般為難,還請一些地痞過來生事。動起手來,我將一人打傷,可沒想到,派出所方面竟然說是我的責(zé)任,需要賠償。那地痞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養(yǎng)傷,顯然是要訛我……”
劉飛的話說到這里,都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聽那四哥說道:“就這么大點事呀,我當是什么大事呀,不就是請三哥出面,讓那幫人不再為難你們。這事好辦,不用三哥出面,下午我跟你去一趟,保管將事情解決?!?br/>
當初三哥跟劉飛說那番話的時候,四哥也是在場的。三哥素來一言九鼎,既然答應(yīng)這個小家伙,那肯定要做,不然的話,傳出來,也是好說不好聽。不過,宋山和四哥主要也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好意思真的打電話求他辦事。對于二人來說,幫著劉飛辦一件事情,兌現(xiàn)當時的承諾,也就完事了。
劉飛現(xiàn)在說的這件被地痞無賴訛的事情,在道上多了去了,這種小事,簡直輕而易舉,根本不用宋山出馬,四哥走一趟,完全可以讓邱力從醫(yī)院滾出去。
但是,劉飛想請三哥做的事情,并不是這個。劉飛微微一笑,說道:“四哥,我想請三哥幫忙的事情,并非這個。由您出面,確實不難將訛我的人從醫(yī)院趕出去,但是,那家胖子燒烤rì后肯定還會想辦法再為難于我,到那個時候,我總不能再開口請二位幫忙吧。所以我尋思著,三哥能不能找人在那家胖子燒烤店的廚房里面下點東西,讓客人吃了之后,鬧鬧肚子什么的,當然,不要把人吃死就好。燒烤店的生意,現(xiàn)在不是很好,肯定堆積了一些肉,時間一長,吃出點問題來,也不算什么。”
一聽這話,四哥臉sè登時一變,厲聲說道:“你這是讓我們投毒?”
三哥的表現(xiàn)倒是淡定,只是饒有興致地望著劉飛。
“四哥,您這話莫要說的這么難聽,什么叫投毒呀,我可沒這么說過。這件事對我來說,挺困難的,但是對您二位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以您二位的江湖地位,隨便嚇唬一下烤肉店里的小伙計,想來那小伙子自己就干了。根本用不著您親自出手。”劉飛說這話時,臉上依舊掛著親切的微笑,“再者說,投放的東西也不是什么毒藥,只是一種叫作聚氧化亞堿的東西,這不過是一種肉類防腐劑,少量的使用,可以保證肉的新鮮,哪怕是肉放上幾天,也不會變質(zhì)。只是,如果大量使用,對人體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傷害,但不過是拉肚子什么的,沒什么大事?!?br/>
這就是劉飛想出的主意,他要一勞永逸,絕對不給對手翻身的機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如果不狠,地位肯定不穩(wěn)。這種伎倆,雖然有些缺德,不夠光明正大,但是那些身家億萬的人,又有哪個從來沒做過昧著良心的事兒。只不過是不為人知罷了。
劉飛昨天晚上,回家之后,先去網(wǎng)上查看資料,目的就是想找一種放在肉上,能夠令人拉肚子,但又不會令人死亡的藥物。結(jié)果還真別說,竟然很容易就找到了。網(wǎng)上介紹,不少黑心肉商都是用一種叫作聚氧化亞堿的防腐劑涂抹到肉上,以保證肉不變質(zhì)。這種東西,少量服用,對人體并不會有什么危害,如果一次xìng服用多了的話,卻是會讓人上吐下瀉的。
這聚氧化亞堿的功效,正是劉飛所需要的。東西或許好弄,奈何去胖子烤肉店投放并不容易??救獾甑膹N房,可不對外開放,除了內(nèi)部的人之外,外人絕對進不去。所以,劉飛認為,只有三哥出面,叫幾個小弟要挾一下那里的服務(wù)員,這才能順利做到。
一個人,說出這種話時,臉上還能帶著如此笑容,還真是有點讓三哥刮目相看。
這種事情,對于宋山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什么缺德事沒干過,這點事算個屁呀。
“沒有問題,這件事我答應(yīng)你,還有別的什么事嗎?”宋山淡定地問道。
“再就是在胖子烤肉店出事之后,我希望三哥能夠想辦法,讓訛詐我的那個人去公安局自首,供出是受了指使,才來為難我的。而且還說,胖子燒烤店的老板向他保證,在東街派出所里有人,可以顛倒黑白?!眲w微笑地說道。
“小子,你這盤棋不小呀,我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有這么兩下子。這件事,我也可以答應(yīng)你,還有什么事,繼續(xù)說。”宋山又是淡然地說道。
劉飛實在沒有想到,宋山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但是,既然宋山這么說了,自己也不必客氣,他當即又道:“在街面上有一個叫財哥的人,這個家伙曾經(jīng)羞辱與我,我不知道他的底細,如果是三哥您的人,那就算了,如果三哥和他沒什么瓜葛,我想給他點顏sè瞧瞧。當然,也不必三哥您親自出手,我只希望三哥能把他給找出來?!?br/>
“財哥……我的手底下好像沒這么號人,這小子是干什么的呀?”宋山問道。
“是在街面上收保護費的?!眲w答道。
“哦……”宋山微微點頭,轉(zhuǎn)頭看向四哥,說道:“老四,你聽說過這么號人物么?”
“沒聽說過,咱們已經(jīng)多少年不跟這些蝦米打交道了。要不然,我讓人打聽一下,想來應(yīng)該很快就能打聽出來?!彼母缯f道。
“行,那你現(xiàn)在就讓人打聽一下,把人給找出來,帶到這里來,要快?!彼紊秸f道。
“好。我這就打電話?!?br/>
還真別說,三哥的一句話確實好使,四哥馬上掏出手機,給下面的小弟打了電話,尋問那個財哥的情況。還真別說,都不用去調(diào)查,手下的小弟一聽財哥倆字,又是在街上收保護費的,立刻便確定那人是誰了。四哥讓小弟把人給帶過來,隨即便掛斷電話。
手機放到桌上,四哥轉(zhuǎn)頭看向宋山,說道:“三哥,那個小子名叫吳財,就街上一個混混,一向是欺軟怕硬,這兩年來倒是混出點名堂,專門在晚上收鬼檔的錢。那些擺攤的人,不知他的深淺,不敢得罪,也就花錢息事寧人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阿德去找他了?!?br/>
“嗯。”宋山點了點頭,沖著劉飛說道:“聽到了么,人很快就能找來,不過是你想要教訓(xùn)他,我是不會出手的。還有什么事?”
“再沒有別的事情了。”劉飛說道。
此刻的劉飛,實在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想讓三哥先幫著查一下這個財哥的底細,rì后自己再想辦法找對方的晦氣??扇绲男室蔡炝?,現(xiàn)在就要把人帶過來。
劉飛隱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三哥似乎另有什么打算。只是,到底是什么打算,他想不明白。但是,有一件事情,是他現(xiàn)在必須思考的,那就是財哥來了之后,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
還真別說,四哥的效率也真夠高的,酒菜上來之后,三人吃到一半,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四哥喊了聲“進來”,房門隨即打開,跟著有兩個人走了進來。先行進來的是一個彪形大漢,這個漢子,劉飛并不認識。在漢子身后,跟著已經(jīng)三十歲上下的男子,這個男子,劉飛倒是認識的,正是那個像自己收保護費,且羞辱過他的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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