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經(jīng)理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看你看!我告訴你說,別看你在管理隊伍方面很有一套,張總也很賞識,但是你的情商卻不怎么樣,一個大活人默默喜歡你你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我只是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我不知道趙經(jīng)理跟我說這些是什么用意,但是毫無疑問,他的這些話,竟然與張雅依那天的話,不謀而合。
難道張雅冰真的……我心想那怎么可能呢。這也許只是一場美麗的誤會而已。
不過說實話,我對趙經(jīng)理口口聲聲的‘我告訴你說’這句口頭語聽著特別逆耳,感覺他說話過于絮叨,每說一句話都帶著這句口頭語,聽著別扭。
但是剛剛有這個想法,趙經(jīng)理就接著又說:“趙隊長啊我告訴你說,這個機會你得好好把握。張雅冰長的也不錯,又是張總的千金,張總又挺器重你,你要是跟她……”趙經(jīng)理沒有挑明,卻接著道:“那你就是付家的女婿,張總膝下無子,華泰公司還不是你的天下?”
我汗顏地笑道:“趙經(jīng)理你就幫著我做夢吧,這是哪跟哪兒啊,瞧你說的還有鼻子有眼兒的,我可有心臟病,承受不了!”
趙經(jīng)理撫著中分發(fā)型道:“你啊就是個木頭!我要是再年輕十歲―――唉!那肯定也象你一樣英俊瀟灑,人不風流枉年輕嘛!”
趙經(jīng)理的話里寓意明顯,我實在不明白,他翻來覆去地說這些究竟有什么動機,難道如果我真的和張雅冰走在一起,對他有什么好處?
正在疑惑間,門又被推開,一位絕美嬌艷的女孩兒在門口來了一個亮相,然后停下。
正是張雅冰。
張雅冰打扮的相當華麗,一套青色的連衣短裙,將她的身材襯托的玲瓏剔透,她還化了淡妝,進門的時候,帶進來一陣好聞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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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發(fā)被輕輕束起,高窕凹凸,肌膚白皙,擁有著典型東方美女恬靜自然的氣質。見得她在青色女裝襯托下的嬌艷高貴氣質,我忍不住又是露出了欣賞的神色。在見慣了她平常一副簡練而冷冰冰的休閑裝束后,再看她現(xiàn)在這雍容華貴的模樣,的確是令我頗為震驚。她身上綻放出來的華貴之氣,是我以前從來沒有想象到的,我甚至有些懷疑面前的人還是不是張雅冰?她的皮膚算得上是晶瑩細膩,光滑潤澤。
白嫩修長的粉頸上,掛著一條全然由黑珍珠串成的項鏈,每一粒滾圓的黑珍珠均如綠豆一般大小,其中最下面的一粒玉珍珠,竟然有花生米一般。整條項鏈渾然天成,散發(fā)著幽幽妖媚的黑色光滑。與其冰肌玉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相得益彰。她的整套裝束,給人一種安靜、高貴、典雅的感覺,甚至在一瞬間,讓我忘記了眼前的女孩兒,便是號稱天下第一潑辣女的張雅冰!
還是趙經(jīng)理率先夸贊了一番:“雅冰我告訴你說,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像個新娘子似的!”
張雅冰美滋滋地道:“謝謝老趙夸獎!”她把目光投向我,我趕快收住了視線,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或許是因為剛才趙經(jīng)理的那一番話,令我有些拘謹起來。
趙經(jīng)理又不失時機地打量了一番張雅冰,繼續(xù)夸贊道:“就你這身打扮,宴會上肯定能震撼全場!我告訴我說……”
張雅冰似乎也對趙經(jīng)理這句‘我告訴你說’的口頭語有些反感,她打斷趙經(jīng)理的話,道:“行了,不用你告訴我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趙經(jīng)理一笑,說道:“好了,你和趙隊長先聊著,我得出去再安排布置一下?!?br/>
張雅冰責怨道:“還有什么好布置的?都布置了一天了,我看差不多了!”
趙經(jīng)理道:“我得去找一些dvd光盤什么的,到時候讓大家都高歌一曲!”
張雅冰道:“這個主意不錯!”
趙經(jīng)理隨后離開了房間,張雅冰得意地湊到我身邊,沖我問道:“提提意見,我穿這身衣服怎么樣?”
張雅冰扶著我的肩膀,一副洋洋自賞的神情。
我道:“趙經(jīng)理已經(jīng)評價過了,我沒意見?!?br/>
張雅冰有些掃興地噘著嘴巴,沖我埋怨道:“老趙你怎么這么不解風情啊,今天是我的生辰大壽,你能不能別再在本壽星面前擺出一副盛氣凌人、待答不理的樣子?”
我汗顏問道:“生辰大壽?你貴庚?”
張雅冰脫口道:“芳齡二十?!?br/>
我故弄玄虛地道:“哦,才二十啊,我還以為你都五六十了呢,都過大壽了!”
張雅冰又板起了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