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也是幫里的弟兄,不過他不參與走貨,自己出來單干的!”桂薇介紹了他哥基本的情況。
易嵐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夫人,您就叫我大頭吧,大家都喜歡這么叫我。”大頭熱情的說道:“夫人,您想看看酒樓?”
“嗯?!币讔够貞艘宦暎骸奥闊┐箢^兄弟帶我看看?!?br/>
“行,夫人,您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而且不收您一毛錢?!?br/>
易嵐只當他是客氣話,哪個中介不想賺錢呢。
“夫人,我們就先從這一家看起吧!”大頭在前面帶起了路。
易嵐跟著他走了進去。
這家酒樓看上去規(guī)模不算太大,兩間樓上下,一樓是普座,二樓是包間,大大小小的桌子最多能坐七八十個人。
在酒樓的后面,一間50平左右的廚房,旁邊的空地上種著各種瓜果蔬菜。
一圈看了下來,這個酒樓的內在設施、環(huán)境衛(wèi)生什么的還算不錯。
易嵐走到了酒樓的門口,開始考察起了周圍的環(huán)境。
這家酒樓坐落于朗州的主街道上,離東邊的城門口很近,來朗州的外地人一進城門就能看到這家酒樓。
此時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都從這家酒樓的門口經過,人流量很大。
易嵐想在周圍轉轉,跟旁邊的人家聊聊,打聽打聽這家酒樓的狀況。
酒樓能不能開的長久,其實與左鄰右舍也有很大的關系。
不過還沒等易嵐仔細問呢,就聽到旁邊嗑瓜子的婦女們嚼起了舌根。
“老潘也真是的,自作自受,這下活該倒霉了?!?br/>
“誰讓他染上那么個毛病,這下好了,連祖上的基業(yè)都被他賠了進去?!?br/>
大頭也聽到了她們兩之間的談話,蹲在她倆的旁邊認真的打聽了起來。
“二位嬸子,老潘家到底出啥事了,這酒樓之前好幾個人都想要,可是老潘死活不肯賣,怎么現在又肯了呢?”大頭也不清楚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大頭,這你是嬸子從小看著長大的,嬸子這才告訴你的?!?br/>
“嬸子,我懂的,你放心,我大頭嘴巴嚴實著呢!”
那婦人朝大頭招了招手,大頭會意將耳朵湊了過去。
過了好大一會兒,這悄悄話才算說完。
“夫人,我打聽到了。”大頭像是發(fā)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原來那潘老板,面上是個正經的。私底下,嫌棄自家媳婦只給他生了一個姑娘。幾次想要納妾,都被他媳婦翠花給阻止了。后來他居然花錢在外面包了個情人,據說那情人長得非常好看,曾經還是哪個樓的花魁。只一個缺點,花魁有花柳病。老潘不懂這些,被傳染上了,此時已經病入膏肓了?!?br/>
大頭說道這些的時候,眼睛當中都放光了,之前每每帶人來看房子的時候,自己都是被老潘一板凳給打走了的:“老潘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這么急著要賣房子?!?br/>
易嵐沉思了一會兒,下定了主意。
“大頭,這房子我要了,你幫我約著老潘商量一下。”
大頭面上露出難色:“現在那房子是翠花嬸子在賣著的,就不用跟老潘商量了吧,夫人您不懂,”
大頭的聲音小了一些:“那花柳病可是會傳人的。”
“跟他媳婦談也行,你看著辦吧!”易嵐不在乎跟誰談,反正她已經有法子能把這間酒樓拿下來了。
在商言商,易嵐也是個小狐貍精。
這家酒樓這么搶手,自己要是往死里抬價,也是能拿下來,但是自家男人辛辛苦苦掙的錢,自己可不能撒開了花。
“夫人,那個就是翠花嬸子。”大頭指著一個婦人說道。
那個婦人正在往酒樓里面走著,邊走還指揮活計干活。
看上去,一米五多一點的個子,嗓門卻是不小,怪不得那潘老板幾次三番想納妾都不成呢。
“翠花嬸子?!贝箢^攔住了她:“有人看上你們家的酒樓了,咱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的談談?!?br/>
“大頭兄弟,我這剛從外面回來,就是跟人家談房子的事了,現下已經談的差不多了,多謝大頭兄弟了。”
翠花嬸子一看大頭帶過來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片子,并不覺得她的出價會比剛剛的錢老板高上多少,因此并不想理會。
易嵐往前站了一步:“翠花嬸子,談的差不多,但是合同就是簽不成,對嗎?”
既然連自己一個外鄉(xiāng)人,都聽說了潘老板的事情,那本地的那些人豈會不知呢!
大家無非都是在等著翠花嬸子自己將價格降下來罷了。
易嵐的這話說的既有分寸,也切中了要點,翠花終于站定了仔細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女子。
今兒一大早,前前后后來了幾波人,但是都是聊了一會兒就走了。
只有錢老板跟她仔細的商討了一番,但最后也沒能給個準話。
她一個婦道人家,從來沒有跟那些商人們打過交道,哪里懂什么彎彎繞繞。
“走吧,我們去樓上說?!贝浠▼鹱铀闶撬煽诹恕?br/>
進了包間之后,翠花嬸子直性子的問了:“你準備出多少銀子?”
“跟錢老板一樣?!币讔拐f道。
“你個小丫頭,好大的口氣,錢老板可是愿意出一萬三千兩的。而且同樣的價格,我憑什么賣給你呢!”
易嵐的一句話就將錢老板出的價格給炸了出來:“就憑你家男人的病,我能治好?!?br/>
易嵐這一句話可不是什么玩笑話,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家鄰居染上這病之后,就是用十幾種中藥一起燉了喝好的。
易嵐但是在學著藥膳,天天聞著,其中有哪些藥材都了然于胸。
若是其他的病,易嵐還不敢接手這家酒樓,防止有人從中使壞,惡意造謠。
但是這花柳病的方子自己可是知道了的,若是有人說這家酒樓之前怎么怎么的,只管拿潘老板出來做示范就可以了。
“你年紀輕輕的,又是個女子,怎么可能知道這樣的方子,不會是想要以這樣的手段,誆騙我將酒樓賣個你吧?”翠花嬸子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