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放下電話,搖了搖頭,每次都是這樣,張森在外惹禍,回家被批時總是打電話給自己,讓自己過去救場。
換了身衣服,鎖好‘門’朝張森家走去。江南家和張森家離的不遠(yuǎn),步行五六分鐘。江南就站在了張森家的大‘門’口。
江南敲了敲‘門’,不一會‘門’開了,一位中年‘婦’‘女’打開‘門’,看了一下江南愣了一下:“請問?你找誰?”
江南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恭敬的說道:“娘,我是南南,來找張森的,他在家嗎?”
因為江南和張森同一天出生又是在一個產(chǎn)房,兩家人都覺得很有緣分,于是互相認(rèn)了干兒子,一般按這里的習(xí)慣,喊親生母親都是喊媽,喊干媽都是喊娘。
“南南?呦!幾天沒見,怎么長的那么俊!來讓娘好好看看!”張森媽一聽是江南立刻抱著江南親熱的說道。
“那個,娘,張森在嗎?”江南有些受不了那么親熱岔開話題說道。
張森媽不舍的‘摸’了一把江南的臉說道:“在家吶!被他爸罵著吶!是不是他打電話讓你來的!從小就這樣。你倆??!”
江南陪著張森媽走到屋里,看見張森正一臉委屈的坐在沙發(fā)上聽他爸的長篇大論。旁邊坐著一個十來歲的‘女’生,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張森父子倆。
“這個‘女’的?”江南凝視了一下坐在沙發(fā)上的‘女’的,感覺有些熟悉,明明很漂亮卻不知道為什么對她有一種莫名的厭惡感!
“這是誰?”張森他爸看著江南說道。張森的爸爸叫張祥明,是這個縣城繁華度僅次于西區(qū)的南區(qū)娛樂場所的掌控者。明面上的身家上千萬!
“明叔!我是南南?!苯峡嘈Φ摹恕亲诱f道。
“南南?什么時候長的那么漂亮了!”張祥明驚訝的說道。
“漂亮?這個詞可以用在男的身上嗎?”江南無奈想道。
“去去去!你個老東西會不會說話!我家南南本來就那么漂亮!”張森媽在一旁埋怨道。
“那個,叔,我想去買兩件衣服,可不可以讓張森陪我去?!苯喜幌朐僭谄吝@方面做糾纏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張祥明走到江南身邊‘摸’了‘摸’江南的頭:“恩,是長高了!去吧,孩他媽,去給江南拿兩千塊錢!”
“叔,我有錢,我爸給我不少了!”江南連忙搖頭拒絕道。
“拿著!你干娘給你的錢你還敢不要?他江天敢說什么,看我不和他急!”張祥明瞪了一眼江南說道。江天也就是江南的老爸。
江南只好接過錢:“謝謝,叔!”
“你這孩子,自己家還客氣啥!森森,和江南出去吧,路上小心點(diǎn)!”張森媽嗔怪了一聲,回頭對著還在擠眉‘弄’眼的張森喊道。
“好嘞!”張森如受大赦,連忙拉著江南朝外面跑去。
“你小子再敢惹事老子掰斷你的‘腿’!”張祥明對著出‘門’的張森吼了一聲!
等到江南和張森出‘門’之后,本來坐在沙發(fā)上的少‘女’站了起來笑著對張祥明說道:“叔叔,沒有什么事,我也先告辭了!”
“哎,子潔,好不容易來一趟吃了飯再走吧!”張祥明回頭看著少‘女’說道。
“不用了,叔叔,我還要去上補(bǔ)習(xí)班。就不打擾了,改天一定陪您和嬸嬸吃飯!”
“那好吧,那你路上也小心點(diǎn),注意安全!”張祥明也不再開口挽留囑咐道。
等到少‘女’離開張森家,張森媽不住的夸道:“劉家這閨‘女’可以當(dāng)兒媳‘婦’就好了,即懂事又漂亮”
“哼,‘婦’道人家懂什么,懂事?老劉以后指不定要因為這個閨‘女’賠進(jìn)去多少??赡芄撞谋径家疫M(jìn)去!”張祥明不屑的看著大‘門’說道。
“哎,江南,我知道剛開了一家咖啡廳,里面有個妞很正點(diǎn)。我們?nèi)タ纯窗?!”張森剛出家‘門’就急不可耐的說道。
“次奧,離我遠(yuǎn)點(diǎn),你個饑不可食的禽獸”江南假裝厭惡的說道。
“哎,你妹的,要不是看在你來救我的份上,看你哥我不修理你!”張森一臉糾結(jié)的說道。
“不就是比我早出生幾個小時嗎?誰修理誰還不一定吶?!苯虾敛涣羟榈姆瘩g道。
“找死啊你!”
“我次奧,來啊!誰怕誰!”
“你丫的!”
兩個人火力全開,無限嘲諷吸引著對方的仇恨。
“你叫江南吧!你好!我叫劉子潔!”剛剛從張森家出來的少‘女’走到正在嘲諷的兩人身邊說道。
江南和張森直接從劉子潔身邊走過。仿佛根本沒看到她一樣。
本來滿臉微笑的劉子潔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一直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的她竟然被兩個人無視了。劉子潔
看著無視自己直接走過去的兩人的背影恨恨的說了一聲:“你們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