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聽到的,還是挺有用的,夜漓回到了自己的空間。
里面只有一個白澤,哦,還用離昱,但是離昱并沒有和夜漓在一個空間之中。
白澤這次就變成了一只小飛虎的模樣,蹲在夜漓的不遠(yuǎn)處。
夜漓一進(jìn)空間,白澤都會泡好茶。
夜漓瞥了一眼白澤,沒有說話,白澤到底是什么時候與夜漓契約的,夜漓一直都不知道。
記憶很模糊。
夜漓也干脆懶得想了。
夜漓就在空間里面修煉打坐了一會兒。
一晚上的時間,根本就是眨眼而過。
夜漓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出了空間。
“快快快,仙境開了,說不定我們能進(jìn)?!?br/>
夜漓觀察了一下,這里是一個王府。
跟著這些人,夜漓就到了所謂的仙境。
其實(shí)也就是一個通道。
“誒,你有靈根嗎?”身后突然一個清麗的女聲。
夜漓微微的瞥了那女孩一眼,冰冷的眼神一掃。
女孩兒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個仙境據(jù)說有靈根才能進(jìn)?!?br/>
歐陽靜擦了擦眼睛,看著夜漓,明明看到了容顏,卻不知道她長得什么樣。
好奇怪。
夜漓沒有理會歐陽靜,轉(zhuǎn)身就走。
“誒誒誒,你別走啊?!?br/>
歐陽靜似乎纏上了夜漓,緊跟著夜漓。
反正家里也遺棄了她,那個什么臭王爺認(rèn)為她沒有靈根要拋棄她。
她不如現(xiàn)在就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這個女人好厲害的樣子,跟著她也應(yīng)該沒有什么危險吧。
先討好關(guān)系。
歐陽靜緊跟著夜漓,這里人潮擁擠的,壞人多了去了。
就是一個通天的通道,但是能走到通道那段的,卻只有毅力強(qiáng)大的人,有靈根的人。
夜漓并不是想要去往修仙界,只是這個通道或許能通往那里。
“誒,你去哪兒?”歐陽靜見她越走越遠(yuǎn)了,透明的橋讓歐陽靜有些害怕。
萬一斷了怎么辦。
而且,更讓歐陽靜感到奇怪的是,她能看到她腳下的橋,但是她怎么感覺那個女人腳下根本就是懸空的啊。
歐陽靜心中好奇,但是又不敢跟上去了。
夜漓根本沒有理會歐陽靜,一直走自己的。
這個通道上都是人,但是夜漓并沒有按照這個橋的路線走。
有分叉的路,和夜漓走在一起的都奇怪。
但是也有和夜漓一路的。
歐陽靜一直跟著夜漓,不過是小心翼翼的走在橋上。
看著夜漓的行駛速度簡直逆天,即使歐陽靜開了外掛也追不上。
“歐陽靜。”
身后頓時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歐陽靜一往后看,就是那個臭王爺。
歐陽靜想都不想,轉(zhuǎn)身就往夜漓那邊跑去。
不過是走在橋上,她不知道夜漓走的是懸空還是橋。
明明看著挺近的,但是歐陽靜發(fā)現(xiàn)她想要靠近夜漓有困難。
就像是明明就差一點(diǎn)點(diǎn)距離,卻怎么走都走不到。
歐陽靜心中就奇了怪了。
夜漓走的和歐陽靜根本就不是一個通道,自然夠不到。
夜漓找到了通往那個世界的通道。
恰巧就在這個所謂的仙境之中。
“主人”幽湮欲言又止,她知道主人最近這些奇怪的舉動是怎么回事。
最近主人就要蘇醒了,所以夜漓去的這個地方,就是自己當(dāng)初從封印的那個地方出來的。
越往里走,空氣就越來越凝結(jié),走到背后就只剩下夜漓一人。
夜漓一直往前走,行駛的速度非???。
但是最后的卻卡在了最后,夜漓進(jìn)不去了。
通道就在眼前,但是攔住的是一個結(jié)界。
觸碰這個結(jié)界,就會驚動下結(jié)界的人。
夜漓手一動,手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鈴鐺。
夜漓搖了搖鈴鐺,身形一下就穿了過去。
始終會驚動,夜漓也不怕。
一進(jìn)入到這個世界,感覺血液都成冰了。
夜漓身體本來就是冰冷的。
這是一個雪白的世界,整個世界都是一片白。
與夜漓經(jīng)常閃過的畫面一樣。
夜漓神色未變,在這里,夜漓沒有運(yùn)用任何的精神力。
“主人,一直走?!?br/>
幽湮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激動,主人,她的主人。
終于要成為一個完整的主人了。
夜漓卻并沒有理會幽湮,站在原地,嘴角勾著一抹妖魅的笑,“幽湮,你該出來了。”
幽湮頓時一頓,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夜漓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腳步一直往前走
在這個世界很容易迷路,因?yàn)檎麄€世界它都是雪白的。
但是它的范圍非常小,就是一個小世界。
幽湮不說話,夜漓也沒有說話。
這里,或許還用其它的生物。
夜漓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徹底沒有再走了。
這里還有別的生物。
夜漓能夠感應(yīng)的到,與夜漓有著契約的生物。
“轟!”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地面一顫。
“吼!”
地面顫動,夜漓也沒有站在地面上了。
直接懸空而立。
原本夜漓站過的地面全都塌陷下去了。
夜漓往下看了看,都是一個青色的巨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夜漓的視線之中。
“梼杌?!?br/>
白澤在夜漓的腦海之中說道,上古兇獸,梼杌。
夜漓自然是知道的。
“吼!”
梼杌看著夜漓吼了一聲,“外來者,離開這里!”
只不過,這個兇獸似乎是沒有什么意識一般。
夜漓淡淡的看著這個兇獸,一只兇獸就想阻攔?
“吼!”
不過,梼杌過了一會兒,眼中就透露著迷惘,與恐懼。
“你你你!??!”
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梼杌變成了人類的樣子。
睜大了美眸看著夜漓,“你你你你”
梼杌整個都結(jié)巴了,“你不是被封印了??。。 ?br/>
似乎是對夜漓非常的恐懼一般,還沒有等夜漓做什么,梼杌一下就閃了。
白澤:
兇獸?
夜漓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氣勢,抬步就走。
這個世界范圍雖小,但是夜漓沒有找到那個封印的地方。
夜漓皺了皺眉,也沒有問白澤,問不出什么。
白澤和梼杌,一福首,一個兇獸。
夜漓嘴角勾著一抹諷刺的笑,很輕易就找到了梼杌。
梼杌恢復(fù)了原身趴在那里睡覺。
夜漓手一揮,頓時偌大的梼杌就懸空起來了。
“吼?。俊?br/>
梼杌往夜漓那邊看去,正只獸就跟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