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如杜鵑泣血,聽者傷心,聞?wù)吡鳒I,認識霍玲這個人的人,聽見肯定會轉(zhuǎn)身就走,全然不當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又是哪個MM沒負心漢給拋棄了,說不定還會上來打抱不平,最后抱得美人歸呢。
很是不巧,第一站先放在了計科系機房的蕭海就正好聽到了,大驚之下連忙就闖了進去,看見那一身熟悉的紫色衣衫和不斷哽咽的背影,一句話脫口而出:“易名,你有老婆了還來這里泡妞?你連你妹妹都不放過?!”
易名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指著霍玲道:“這丫頭哪點像我妹妹了?我又哪點像是來泡妞的?難道我吃飽了撐的?”
“混蛋,你欺負我,正好你來評評理?!被袅岵灰啦火埖溃骸斑@家伙從進門起就不看我一眼,不認識我就算了,認識我了還不當一回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
等看到了霍玲的真實模樣,蕭海為眼前之人并不是易酈而松了口氣,不過聽了霍玲的話,一口氣沒緩上來,嗆得直咳嗽:“這位小姐,難不成是個男的都要跑到你身前大獻殷勤不成?不帶這么不講理的?!?br/>
易名拍著蕭海的肩膀,一句話盡在不言中——現(xiàn)在你還在認為我在泡妞?
“喂,我在問你那,倒是說句話呀!”有了新目標,霍玲果斷的把易名給忘到了一遍,拉著蕭海不依不饒起來。
見終于擺脫了這個腦袋有些脫線的女人,易名沒好氣的來到徐平跟前,問道:“我說老徐,你從哪找來一個這么極品的丫頭?不是說有人找我嗎?”
徐平指著霍玲道:“就是她??!”
“她?”易名苦笑一聲,無奈道:“我都不認識她,她來找我干嘛?”
徐平聳聳肩,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不過她好像是跟著一個人來的?!?br/>
“誰?”
徐平一指身后沙發(fā),說道:“那不,正在沙發(fā)上躺著呢,就是他來報名進入系隊的,不過水平嘛?!?br/>
易名順著徐平的手指望去,只見一個人躺面朝里躺在沙發(fā)上,衣服有點褶皺,上面的油漬清晰可見,不過背影倒是有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水平?他水平很次?”
“這倒不是。”徐平搖頭說道:“就是給人的感覺很怪異,怎么說呢?就好像會預(yù)知一樣,不管是逃跑還是Gank,都非常精準?!?br/>
“還有這樣的人?”易名有些好奇,直接朝沙發(fā)旁走去。
“你終于來了?。 币酌麆傋叩缴嘲l(fā)邊,躺在沙發(fā)上的人突然就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并不干凈的衣服,嘴角帶著笑容道:“好久不見,這不,我來計科系報道了?!?br/>
“是你?你是那個……那個……那個誰來著?”看到那人蒼白的臉色,易名正要脫口而出,可名字突然間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直犯迷糊。
“咳咳”來人借著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連忙換上笑容:“小的是張角啊,那天你來寢室的時候,我們見過面的。”
“畢一驃的那個小跟班?!”易名突然想了起來,同時想起來的還有那間陰暗又惡心的粘稠宿舍,大為疑惑:“你來做什么?難道是畢一驃讓你來的?”
“不是,畢老大過兩天就到,先讓我來這里報到,同時,還有點事情要跟你上來你商量一下。”張角獻媚般說道。
“什么事?”
“就是這個霍玲。畢老大讓你幫忙照看一下,這丫頭這兩天老去找畢老大麻煩,于是畢老大就想讓你幫他照看幾天?!?br/>
“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币酌麊柕溃骸斑@個霍玲跟畢一驃到底什么關(guān)系,她怎么會去好畢一驃的麻煩?她不是被趙桂英甩了嗎?應(yīng)該去找趙桂英的麻煩才對呀!”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睆埥钦f道:“霍玲跟趙桂英分手已經(jīng)一年了,再好的感情現(xiàn)在都淡了,怎么還回去找趙桂英呢?她去找畢老大,完全是想讓拉畢老大過去給她們經(jīng)貿(mào)系女隊做指導(dǎo)的?!?br/>
“畢一驃很強?”
“怎么說呢?”張角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讓畢老大親自來打的話,是個人都能打贏他,只要耗夠30分鐘就可以,但是讓畢老大來指導(dǎo)的話,隨便一個人都能夠打得贏系隊選手,當然正副隊長除外,當然,你除外!”
易名第一次被人這么肯定水平,自然高興得很:“嘿嘿,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的水平自然很強悍吧?!?br/>
“那個……”張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說,把你從正副隊長中除外……”
“……”易名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哪涼快哪歇著去!”
“老大,老大,別著急嘛,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情!”張角害怕易名就這樣離開,連忙說道。
“還有什么事?”
“那個,畢老大還讓我來通知你一件事情,是關(guān)于柳輕生的?!?br/>
“怎么都這個毛病!要說就一口氣說完,別說一半留一半!”易名不耐煩道,他還想回去午休呢,他可是奉行天大地大睡覺最大的主,誰敢打擾他休息,他就跟誰急,括弧,男性!
“柳輕生扮年輕申請了轉(zhuǎn)系,前兩天結(jié)果出來了,目前跑到北校區(qū)的建筑系當隊長去了?!?br/>
“走了更好,沒有他在這里,兩派的人不久鬧不起來了嘛!”易名高興道。沒想到這個一直讓他頭痛不已的問題自己有了結(jié)果,不禁大為開心。
“可問題是,那小子臨走的時候指定了接班人?!?br/>
“什么?”易名吃驚道:“這都還可以指定?是哪個倒霉孩子接的手?”
張角苦笑道:“是……是……是畢老大?!?br/>
“……”
…………
話說陳東除了寢室之后,直接往學(xué)校的東北角而去,目標,就是哪一棟特殊的寢室——唯一的男女‘混住’的寢室樓。
從那幾個女生的話里,陳東聽出了點東西——那個剪掉她們網(wǎng)線的猥瑣男就住在他們寢室隔壁,而方圓幾百里之內(nèi),只有這一所學(xué)校擁有這么一棟男女混住寢室,不在這里在哪里?
不過他似乎忘了一點東西,那棟寢室樓是學(xué)校的新寢室樓,里面的寢室只擁有三個床位,帶上打地鋪的一個人,一個宿舍內(nèi)也只能住4個人,怎么可能五個人都窩在一個寢室里?
不過色迷心竅的他已經(jīng)不在乎這些了,找到女生比較要緊,所以陳東急急忙忙就跑到了那棟寢室樓外,于是乎,陳東開始后悔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