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斗大陸最熱的地方是千鑄旗駐地赤鐵原。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這里不分四季,只有炎夏。放眼望去,地表上升騰著灼灼熱浪,遠遠的如同跳動的火焰,十分有視覺沖擊力。千鑄旗人生活在這樣一片熱土,充分利用自然的高溫,開辟了一番別有洞天的場景。
奇生和田媚兒離開疆都后,在路上沒有耽擱,經(jīng)過長途跋涉,終于重新踏上赤鐵原。看著蒼茫發(fā)紅的一片熱土,兩人的心中蕩漾著難以言表的激動。加緊馬鞭,終于來到生長的火蠻崖。
千鑄旗旗少,百年不遇的奇才在出走兩年之久重新回到旗族,這是個絕對重磅的消息,不到幾天工夫就在整個旗族里面?zhèn)鏖_,至少讓旗人看到旗族重新雄起的希望。如果消失了三年的旗主也回來,那千鑄旗復興的可能性會更大。
奇生穿上旗少服,一改當時出走時的陰霾。之前旗主和他都不在,旗中小事情由旗眼王騰文決定,大事情則是旗族最老的冷禪長老決斷。如今奇生回來,王騰文主動交出決則權。
“奇生,你能回來實在是太好了?!蓖躜v文跟奇生說話,心思更多的在旁邊的田媚兒身上,都是一起長大的,他暗戀這個長他一歲的師姐。
“我剛回來,很多事情還不了解,這段時間還是由你掌管?!逼嫔f道,“咱兄弟幾人要齊心合力,爭取早日讓旗族復興?!?br/>
在座的幾個都是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坐在王騰文身邊的是旗探王躍文,他自小不大服氣奇生,本來想著奇生就此庸俗下去,他就可以等待時機將堂兄王騰文擠掉,成為千鑄旗未來的旗主。沒有想到,奇生又恢復了能量,興致勃勃的回來了。
“奇生,你現(xiàn)在的斗魂到了哪一階段?”王躍文問道,“有機會我們切磋一下?!?br/>
“之前參加了一次馴獸旗的進師大會,我將九品斗師打敗?!逼嫔坏幕氐?。
王躍文微微側目,心里吃了一驚,他早起三更,苦苦修行斗魂,才達到仙修段,為八品斗師,卻還是不敵奇生。他努力笑著問道:“你們遇到高人指點了嗎?”
田媚兒冷哼一聲,她對這個師弟沒有什么好印象,知道這個人小心眼,有很強的權力**,道:“奇生本來就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你什么意思?”
王躍文臉微紅,打個無趣的哈哈道:“我隨便問問,兩年不見,各有各的際遇啊。哈哈,田姐,你還是這樣的直脾氣?!蓖nD一下,又道,“奇生回來了,咱們就互相交流切磋一下,這樣可以共同進步?!?br/>
“躍文,這個不急。我這次就不走了,以后有的是機會?!逼嫔溃艾F(xiàn)在我得去見一下冷長老,聽他有什么吩咐?!?br/>
冷禪早就等著奇生去拜見,他跟凌長河屬于同輩人,是地斗大陸五老之一,與凌長河淡出旗族事物不同,他對千鑄旗的發(fā)展尤為關切,尤其是在千鑄旗主三年前夢中得到先輩指點、外出尋找火靈石后,更擔負起千鑄旗決斷的大任。
奇生恭恭敬敬的給冷差磕三個響頭,先是承認自己之前出走的錯誤。“冷長老,兩年前我不辭而別,觸犯旗規(guī),您懲罰我吧?!彼敃r從奇才變成無用的庸才,受不了別人的指點,半夜時分,逃離千鑄旗,一去就是兩年。這對千鑄旗的聲譽造成不小的損害。
冷禪伸手將奇生扶起,看著個頭長了許多,說話也有分寸的奇生,他微微一笑,心里滿意,贊許道:“這才是我千鑄旗的希望。你偷偷離開旗族,確實犯了旗規(guī),但迷途知返,未為晚也。況且我們千鑄旗正處在非常時期,懲罰的事情以后不許再提?!?br/>
奇生坐在冷禪身邊,將過去兩年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冷禪閉目聽得認真,等奇生講到他功力恢復之時,他睜開雙眼,一臉的皺紋舒展開來,伸出手掌在奇生胸前一掠。奇生胸前的玉石到了他的手中。
玉石并沒有發(fā)光,待到冷禪傾注一縷能量,玉石光亮方才一閃一閃?!澳闶钦f,每當你功力強盛的時候,玉石就會發(fā)光、發(fā)熱,而且給你不斷地供應能量?”
奇生點頭道:“是這樣。我記得幾年前我功力消失的時候,就是從天外打下一道黑光,擊打在了玉石上。如今我的功力恢復了,玉石也就重新發(fā)光、發(fā)熱了。”
冷禪將玉石交還給奇生,命令道:“你運行斗魂我看一下?!?br/>
奇生遵從命令,起勢運氣,氣從丹田處周游全身各處。冷禪仔細觀察奇生的反應,奇生所運行的斗魂堪堪只有三品斗師的水平,而玉石也絲毫不見光亮。奇生心中悲涼,心焦的厲害。
冷禪看奇生眼中小火苗一竄一竄,知道他運行斗魂不成,有走火入魔的傾向。當即伸手按在他頭頂上,灌注一道真氣,控制住了奇生的心魔。
“為什么會這樣?”奇生的口氣中不無絕望,“明明可以的?怎么會這樣?”腦海中陡然閃出戰(zhàn)鐵的影子,“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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