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很誠懇地點頭,“是很意外,好像有好幾個月沒有見了?!弊笳茈m然與她沒有太長的時間的相處,但是卻幫了她挺多忙的。這個人在她的心里的定義絕對是夠得上朋友的人。
左哲笑了笑,“那我還記得你欠我一頓飯呢?!?br/>
安然摸摸頭,“咳咳,你還記得啊?!彼m然記得,但是沒有想到對方會這么快就提起。
“對啊,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左哲笑著打趣兒。
安然見他還不放,立刻說道:“放心,我答應過的,一定會做到。不過,現(xiàn)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笨纯粗車?,她覺得還是盡早跟慕澤冽聯(lián)系上比較好,可是,她有些后悔的,竟然沒有記號碼的習慣,一遇到事情了,這不,后果就出來了。
“也是,跟你聊天,就容易忘我。好了,你跟我先去我那兒,等到過了這段時間,再去聯(lián)系你朋友好了。”左哲說完,向她伸出了手。
安然皺皺眉頭,“我能夠自己走,別把我想成殘廢好吧?!辈恢罏槭裁?,她明明是個能夠自食其力型的人,怎么他們都覺得自己弱不禁風呢?
左哲指了指她的腳,露出一個笑容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安然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腳上已經(jīng)沒有鞋子了。
“我……”好吧,剛剛所謂的自尊現(xiàn)在肯定裝不下去了。安然有些尷尬地摸摸頭。
左哲則很明了地將她抱了起來,“等你能夠自己走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強迫你的?!蹦歉焙芾斫獾哪?,讓安然更加地不自在起來。
安然正胡思亂想著,已經(jīng)被左哲慢慢地抱著離開了原地。因為兩個人都沒有錢,所以很自然地全部走路過去,也幸好左哲所在的酒店離得不是太遠,所以一切都還能夠接受。
“左先生?!币灰姷阶笳苓M來,服務生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安然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對方已經(jīng)達到了很多人都認識的地步。
左哲沖他一揚手,示意他把鑰匙拿出來。
服務生點點頭,將房卡遞給他。
雖然周圍有很多人看著的,但左哲仍然是旁若無人地上了電梯。
“九十九樓?”安然有些驚訝,怎么住這么高?
左哲點點頭,“下面太吵了?!?br/>
安然只能夠默了,太吵了,腦子里忽然想起了一個拿鑰匙的笑話,便問道,“那你難道沒有想過,要是有一天停電了怎么辦?”
“停電?”左哲顯然沒有想到這方面的事情,搖搖頭,“即使全球性停電,這里也不會停電?!?br/>
安然驚訝地看著他,“怎么?”
“這里有備用的供電設施,所以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要是一個六星級酒店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那我寧可去買一棟樓好了?!弊笳苷f著這個,顯得特別地在意。
安然無法理解他的思維,買一棟樓,那得上百萬好吧,怎么能夠跟酒店比?難道走到一個地方就買一棟樓么?顯然不可能好吧。
就在她腹誹之時,電梯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左哲將房卡遞給安然,“把門打開?!?br/>
安然點頭,等到見了里面堪比皇室的設施,她終于能夠明白左哲的思維了。
“你平時都住這樣的地方?”超過一百平米的大客廳,還有未來得及參觀的房間,她只覺得,總統(tǒng)套房估計也就這樣的感覺了。
“進來吧,平時都有人搭理的。還算干凈。”左哲有些挑剔地看著這個地方,換下鞋子。
安然只能夠無奈了,比起這種地方,她那真得算是沒打掃的了。
“對了,我讓人給你送些衣服和鞋子上來,你隨意。我得先聯(lián)系我的經(jīng)紀人,把行李拿回來才行?!弊笳軐Π踩徽f完,便轉身進了一間房間。
安然便慢慢地打量起了這個房子來,除了驚訝,就是驚訝了。
這邊安然倒是有些閑適地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慕澤冽那邊可是亂了套。
慕澤冽本來在那邊等待安然回來,但是等了快十分鐘了,才覺得有些不對勁,立刻快步走到了洗手間里,見外面根本沒有人,便旁若無人地走了進去。
引來一陣女子的驚叫聲,卻不為所動。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拿出手機,立刻撥打了電話,“快點派人來給我找!”語氣中的暴露讓接電話的人立刻提高了警惕,看來是什么人這么沒腦子,竟然觸了逆鱗。
慕澤冽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心中已經(jīng)大概猜出了,安然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腦中迅速模擬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他開始沿著路線走著。
忽然,眼前出現(xiàn)了一只高跟鞋,讓他快步走了過去,果然是安然的鞋子!
“少爺!”一批人快速地出現(xiàn)在了慕澤冽的面前。
“去找!”冷漠地留下兩個字,慕澤冽轉身離開。
幾人互相看了幾眼,立刻分作幾路,分別找了起來。
慕澤冽回到車里,卻沒有繼續(xù)去尋找,而是回了住宅,
智鵬一看到慕澤冽回來,立刻迎了上去,“少爺。”
慕澤冽沖他一揮手,拿著安然的包便進了安然的房里。
智鵬什么都不知曉,但看到安然沒有回來,便猜出了幾分。
慕澤冽坐在床上,腦子卻在飛速地轉動著,若是安然被抓住了,那么他們肯定會不顧一切地打電話過來談條件,但是,現(xiàn)在一點風聲都沒有,那么證明,安然現(xiàn)在肯定沒有被抓到。
那么,她到底在哪里?鞋子的丟失,讓他不得不謹慎一點了。
想了好一會兒,慕澤冽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被接起,他冷冷地開口,“絕對不要讓我知道是你動了我的人,否則,你知道后果!”說完,不顧那人的回應,便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直罵晦氣,但卻一點也不敢耽誤地打聽自己手下的人,是不是誰手癢,不小心動了不該動的人?
幸好,結果并不會讓他難過,手下的人似乎都沒有那個膽子。
那人只能夠暗自為某個即將倒霉的人祈禱了,希望對方不會出手太狠。
安然在左哲那里休息了一陣,第二天便在左哲的帶領下,朝著設計大廈前去,她也只能夠想到這么一個地方了。
“安,安然?”前臺小姐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安然有些奇怪,不過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你能不能夠幫我聯(lián)系一下慕澤冽啊?!彼梢钥隙綕少隙〒牧?。都怪自己,早知道就忍忍了,不然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前臺小姐忙不迭地點頭,一邊卻看著安然,眼里直放光。
安然輕咳了兩聲,心中卻想著,她不至于吧,又不是沒有見過。
“安然!”一邊一個人走了下來,見到安然,也是一臉地激動。
安然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設計團隊里的一名設計師,立刻點頭回應。
那人卻不再回應安然,而是看向前臺小姐,“見者有份,我們可不可以分一下?”
前臺小姐猛咳一下,“您想多了,我也沒辦法拿到一分錢??!”
那人頗為懊惱地看著安然,“你怎么不一個人被我遇到,不然我就有好多錢了?!?br/>
安然更是不解地看著他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個,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好像他們都了解,就她滿頭霧水。
“安小姐,你都不知道,穆總懸賞一千萬找尋你的下落呢,你怎么就這么出現(xiàn)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撿到了這個餡餅?!鼻芭_小姐掛掉電話,一臉惋惜地看著安然。
安然無奈了,那份顯然是自己的錯的感覺是怎么回事?還有,懸賞一千萬,不是在開玩笑吧?
左哲在一旁聽著,笑著開口,“看來這一千萬歸我了?!?br/>
前臺小姐因為太激動,根本沒有見到旁邊的人,現(xiàn)在聽到聲音,立刻驚訝地看著他,“左哲!我竟然看到左哲了!我一定是眼睛花了!”
左哲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來,“小姐,你沒有看錯,我就是我,但是,就算是你喜歡我,那一千萬也是沒有你的份的啊。”
“不不不,我能夠看到你,就已經(jīng)是非常地開心了。那一千萬算什么。我,我要您的簽名,可以么?”前臺小姐已經(jīng)是語無倫次起來。
左哲拿出簽字筆,紳士萬分地拉過了前臺小姐的手,輕輕地在上面落下一吻,而后簽上自己的名字。
前臺小姐一臉激動,似乎是已經(jīng)堅持不下去了似的。
“左先生,請問您最近有沒有空???”之前的人也開始無視掉了安然,與左哲搭訕起來。
左哲點點頭,“未來還算比較清閑。”
“那,那我們下一季的服裝,可否由您代言?”那人不敢相信地看著左哲,沒想到之前那么困難地尋找著各路關系,都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左哲,現(xiàn)在竟然這么輕松。
左哲看看一旁完全不在狀態(tài)的安然,忽然湊過去,“不知道然然覺得他這個提議如何呢?”那副樣子,看起來絕對是把安然放到了首位,意思么,似乎是安然點頭了,那么一切都沒有問題。
在場的人都緊張地看著安然。
安然這才反應過來,本打算點頭,卻覺得身體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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