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讓趙甜兒和凝香去樹下避雨,而且還讓她們走遠(yuǎn)一些的朱復(fù),兩耳聽見上空中的雷聲是連續(xù)幾聲小而沉悶“轟隆隆”的同時,伴隨著沒法發(fā)出聲音的幾道閃電是交替著一亮一暗的顯現(xiàn)。就在這樣一場雷電交加的暴雨天,上空中的正電荷和負(fù)電荷是在激烈的相互碰撞,一而再,再而三,持續(xù)的釋放出了大量的光和熱。
當(dāng)即就意識到這是要來大雷和大閃電前進(jìn)行醞釀的朱復(fù),沖著大樹的方面是飛跑了過去,大聲的喊道:“你們都趕快離開樹下,要不然就會沒命的?!睒湎露阌甑谋娙耸驱R刷刷地看向了他,卻沒有一個人有所動作要離開的意思。甚至,這當(dāng)中有人要么斷定他就是一個傻子的同時,竟然發(fā)出了對他的嘲笑之聲,要么就是認(rèn)為他在忽悠他們,而意在看他們淋成落湯雞的囧樣,畢竟他手上有傘,而他們的手上卻無一人拿著傘。
冒著巨大性命風(fēng)險,卻被他人當(dāng)成了狼心狗肺的朱復(fù),心里面的緊張是隨著雷聲,閃電的頻繁,變得越來越緊張。當(dāng)下沒時間來解釋的他是非常清楚,和他們說自然科學(xué),完全就是對牛彈琴。心下一橫的自己,念在和秋月有一面之緣的份兒上,能救下一個算一個。于是,把左手中的油紙傘向外一丟,不惜淋雨,沖著秋月就跑了過去的朱復(fù),顧不上什么男女之間的授受不親,而不由分說的用雙手扛起她,就是背轉(zhuǎn)身的飛奔。
被他雙手抱著兩只小腿,順勢就放在了他左肩上的秋月,完全沒有預(yù)料到會是這一個樣子,愣了好一會兒之后,是才怒不可遏的反應(yīng)過來。氣得滿臉通紅,眼淚是伴隨著雨水混合在一起,順著面頰是流了下來的他,對他不但是又抓又打,而且破口大罵道:“不要臉的登徒子,趕快把你姑奶奶給放下來??靵砣税。【让?!……”
話音剛落,一道強光的閃電,隨即一個巨大的驚雷是“轟隆”了一聲,前后腳的在大樹的上空出現(xiàn)。沒有回頭去看的朱復(fù),不管不顧,一口氣扛著秋月是跑到了趙甜兒和凝香的面前。見到兩個小妮子不但面色蒼白,呆若木雞,而且雙手上的東西是一起滑落在了地上。
放下了秋月,如釋重負(fù)的朱復(fù),還以為她們是被剛才那一個雷電的巨大聲響給嚇著,溫柔的安撫道:“有我在,不要怕,沒事的?!?br/>
氣不打一出來,又被他給嚴(yán)重冒犯的秋月,剛一抬起右手掌是要扇他一個大嘴巴子的時候,兩眼看見大樹下避雨的十來個人是整齊劃一的倒在了地面上。為此,僵住了手上動作,驚恐不已的她,不但眼淚瞬間止住,而且癡癡地看著對面是一動不動。
這才看出了她們不對勁的朱復(fù),是才再一次的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身,便瞧見了悲劇的發(fā)生。自己用不著再一次的跑過去看就知曉,樹下橫七豎八倒地的十來個人,已經(jīng)是沒得救,全部是觸電身亡了。不但如此,他們的死樣還頗為難看的滿臉炭黑,通體發(fā)紅。
“走啦!走啦!都別看了?!敝鲃訐踉诹怂齻?nèi)齻€視線前的朱復(fù),瞧出她們各自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便是第一次見到死人。哪怕距離隔得遠(yuǎn),也會給她們心靈上有著巨大的沖擊。不想待在這里傻乎乎淋雨玩兒的他,催促道。
意識到自己被他給救下了小命的秋月,年紀(jì)比趙甜兒和凝香要大幾歲,身心承受力要強上不少道:“不過去看一看他們嗎?或許,他們當(dāng)中有昏厥的人,還有得救?”
“都沒救了。不想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們還是趕緊走,全當(dāng)沒有看見過一樣?!毕氲揭幌伦泳退懒耸畞韨€人的朱復(fù),可沒多余的工夫浪費在無可挽回的事情上面道。
彎腰下來,撿起了一把油紙傘是遞送給了秋月的他,陸陸續(xù)續(xù)地又把掉在地面上的好一些東西是能自己拿就自己拿著,能給她們拿就給她們拿著,畢竟都是花了錢買的新成衣和新衣料。被雨這一淋,全當(dāng)是上身前的清洗了。畢竟,這個時代的雨水是絕對可以張口即喝的純凈水,不會是什么工業(yè)污染的酸雨。
“復(fù)哥,我是兩腿發(fā)軟,完全走不了路。”著實是被眼前一幕嚇了好大一跳的趙甜兒,一面是越來越崇拜朱復(fù),畢竟是他強硬的不讓她們過去避雨,從而才躲過了這一劫難;另一面是心有余悸,驚魂不定的實話實說道。
把另一把油紙傘是交由到了她手上拿著的朱復(fù),背對著她是半蹲了下來道:“上來,我背你回去。”開心不已的趙甜兒,一手撐傘,另一手是繼續(xù)拿著東西,向前一倒就直接俯在了他的背上。雙手交叉,一個活扣是扣在朱復(fù)頸部的她,心里面是熱乎乎,油然而生出一股股幸福無比的暖意。
臉上情不自禁是流露出了一抹笑容的趙甜兒是在腦子里面想著,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自己的命好,果然是像師傅說得那樣真真的。深感嫁對了郎的她,把自己一側(cè)的面龐是緊緊地貼在了朱復(fù)的右臉上。
背著趙甜兒,重新站起了身的朱復(fù),瞧著近旁的秋月和凝香,一本正經(jīng)道:“你們能行嗎?若是走不了,就等我回去叫人來接你們?!?br/>
和凝香是共同撐著一把油紙傘的秋月,雖然受驚不小,但是還不至于那么的脆弱不堪。不會再覺得朱復(fù)是一個輕薄之徒和浪蕩子的她,倒是心生出對他五體投地的佩服。自己腦子里面是有了一個未有解開的大問號,便是他怎么就會先知先覺的知道站在那一顆樹下會死呢?
“我還行。就是不清楚小凝香還能走嗎?她要是走不了,就由我來背吧!”相信自己走回林府是沒有多大問題的秋月,注意力是落到了面前道。
“謝謝秋月姐姐。不用背,你只需扶我一下就能走了?!倍靡粋€上下等級關(guān)系的凝香,年紀(jì)小小,卻很是堅強和懂事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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