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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襪爸爸喬喬 兩人有說有笑的正

    ?兩人有說有笑的正趕往靈草園,而且也在密謀著怎樣敲詐凌軒。

    靠在椅子上的凌軒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正流著口水,不時還咂這嘴巴。這時候,靈草園的小木門上的波紋一陣晃動,同時,凌軒的腰牌一陣金光泛出,睡夢中的凌軒卻還不知道發(fā)生的事情。

    而門外的馮書濤和杜凡等到好大一會兒還不見有人來解除陣法開門,以為唐威還在忙著什么,但是這兩個人等了將近半個時辰,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人給他們開門,兩人便覺得里面有點問題了。

    “馮師兄,你說唐威師伯會不會不在里面啊?”杜凡不耐煩的提了提文口的一塊石頭。

    馮書濤冷眼盯了小木門好一會兒才說到:“不可能,靈草園必須是常年有人看守的!”

    “那……”杜凡話還沒說完,木門上的波紋一陣蕩漾,緊接著,木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張大著嘴巴正打著呵欠的少年,少年一身黑sè緊身錦袍,一臉還沒睡醒的樣子。

    馮書濤和杜凡一看眼前沒見過的少年,頓時心里就明白了,原來唐威師伯果然不在,眼前的還沒睡醒這個家伙應(yīng)該就是那個凌軒了。

    凌軒本來還是在睡夢中的,但是白絨絨卻是知道門外來了兩個人,在她修煉完畢之后,這才前去叫醒了呼呼大睡的凌軒,讓他跑去開門,才有了眼前這一目。

    馮書濤和杜凡看到凌軒這個樣子,本來等的就不耐煩了,頓時火冒三丈,準(zhǔn)備開罵。沒想到卻被凌軒搶了個先。

    看著眼前這兩人穿著黃sè衣服的人,凌軒眨了眨睡眼朦朧的眼睛:“你們是誰,到此作甚?”

    馮書濤本來就是極其注重自己的面子,平時走路都是鼻孔朝天的,哪個同屆弟子見到他不是彎腰行禮的,而凌軒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頓時就讓他覺得丟了面子。

    火冒三丈的馮書濤立即伸出右手,指著凌軒的鼻子:“大膽的憨貨,不知道看守靈草園的任務(wù)極其重要嗎?你還有膽子在看守的時候睡覺?你將宗門的規(guī)矩置于何地?”

    看著眼前已經(jīng)挨到自己鼻子上的食指,凌軒冷不丁的一口咬了上去。猝不及防的馮書濤立馬收回了右手,看著自己右手山已經(jīng)翻出絲絲鮮血的食指,馮書濤倒是氣樂了,自從入門以來,還沒有哪一個人敢這么對待自己:“你他媽屬狗的啊!還咬人!”

    杜凡見到自己的師兄竟然被眼前這個家伙給咬了,半響還沒反應(yīng)過來,聽到馮書濤罵人的時候,這才反應(yīng)過來,提起右手,指向凌軒,忽然又覺得不妥,便將右手放下,左手提起靈劍指向凌軒:“小子?不想活了是吧?連我們的大師兄也敢咬?今天你要是不賠償并且跪下來賠禮道歉的話,我饒不了你!”

    凌軒感覺到嘴里的絲絲血腥味,這才清醒過來,看著眼前長得還算有些俊俏的,但是正握著自己右手的人,還有那個拿著劍指著自己的胖臉修士。迷茫的雙眼頓時有了些jīng神。

    似乎自己咬了人?。】磥砗桶捉q絨相處久了,咬人這一招卻是學(xué)會了。

    “跪下來道歉??!好吧”凌軒聽了杜凡的話,便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對不起啊,剛才沒睡醒,所以就咬了你,不好意思哈?!?br/>
    馮書濤和杜凡卻是一驚,沒想到新來的這家伙這么沒骨氣,說跪就跪,這倒是讓他們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過了好一會兒,看到他們倆還沒動靜,凌軒便自己站起身了,對著兩人憨憨的笑了笑。

    馮書濤見到凌軒站了起來,頓時松了口氣,如果要是讓別人知道他讓新來的師弟下跪的話,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要知道,御靈宗可是非常注重禮節(jié)的,一般修士只能跪師父,跪宗主,這樣一來,不就是同等于將自己和師父一輩相提并論了嗎?

    想到這兒,馮書濤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瞇著眼睛定了杜凡好一會兒,不過,杜凡的眼神都在凌軒身上,他這才收回目光盯著凌軒:“小子,你說你講我的手咬壞了,也應(yīng)該賠償一點醫(yī)藥費吧?”

    凌軒摸了摸鼻子:“要多少?”

    馮書濤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沒骨氣的家伙這么好說話,頓時來了興趣,張開嘴準(zhǔn)備說到。

    “五千兩銀子!”旁邊的杜凡伸出右手比劃了一下,說到。

    馮書濤看著這個搶自己風(fēng)頭的杜凡,心里泛起一絲不悅,但是也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五千兩???好說,不過,我沒錢!”凌軒雙手一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肆無忌憚的說到。

    “你!”杜凡聽到凌軒的話,頓時說不出話來,右手抬起,指著凌軒。

    馮書濤見狀,將杜凡的右手拍下:“聽了你是給了唐威師伯三千兩銀子才進(jìn)來的,既然你這么有錢,五千兩銀子應(yīng)該不在話下吧!”

    “也是哦,”凌軒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抬起頭:“你們叫什么名字?說出來的話,我就給錢!”

    杜凡聽到凌軒的話,便感覺這五千兩頓時有戲了,便走上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叫杜凡,你可以喊我杜師兄,至于這位,便是我們的大師兄,名叫馮書濤,你喊他大師兄便是!”

    馮書濤見到杜凡又搶了自己的風(fēng)頭,心里的不悅但是加重了起來,眼睛里閃過一絲光芒,但也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凌軒瞄到馮書濤的那一閃而逝的目光,心里頓時一笑:“那啥,剛才我沒睡醒,沒搞清楚狀況,以為杜師兄是個有分量的人,向杜師兄賠罪了,那,我是不是還得向這位馮師兄賠禮道歉?。俊?br/>
    杜凡一聽,頓時樂了。沒想到新來的這個家伙還有點眼光,以前什么事都是以馮書濤為主,自己倒是成了配角,但是今天倒是找回了一點場子,但是,他也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當(dāng)然,馮師兄可是我們的大師兄!你當(dāng)然得賠禮道歉了!”

    此時的馮書濤心里的火已經(jīng)冒到頭頂了,攥緊了拳頭,馮書濤瞇著眼睛看著凌軒:“算了,將五千兩銀子拿出來就行了!”

    凌軒看著馮書濤攥緊的拳頭一眼,笑了笑:“實在不好意思,小弟我呢,身上沒那么多的錢,不知杜師兄還有馮師兄能否寬限幾rì,待我回家去取好不?我家就在石頭城zhōngyāng,沒多少路的!”

    馮書濤聽到凌軒的話,他是說“杜師兄和馮師兄”的,頓時讓馮書濤氣不打一處來:“哼,今天趕緊滾回家,明天將銀子帶過來!”

    說完話的馮書濤便一甩袍袖,直接轉(zhuǎn)身往回走。杜凡一見馮書濤沒去拿靈草便直接回去了,立馬跟了上去:“大師兄,怎么不拿靈草???”

    “等他明天送銀子的時候一起來拿吧!”馮書濤對于眼前這個杜凡,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直接厲聲說到。

    “哦,這也行啊!”而杜凡卻還是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馮書濤記恨了,還樂呵呵的想著明天分錢的事情。

    ……

    看著已經(jīng)走開的兩人,凌軒的目光頓時變得犀利起來,嘴角微微翹起,便轉(zhuǎn)身回了屋子。

    “你還真的沒骨氣??!”白絨絨啃著一個蘋果,臉也不抬的說到。

    “在這里,肯定不能殺人,如果我今天暴露了修為,那么,門派里的那些厲害的家伙肯定不會放過我。就算他們放過我了,我今天將他們打傷的話,他們以后鐵定會防著我的,如今之計,只有先示弱,然后等到有機(jī)會外出的話,我會殺了他們兩個的。”凌軒眼睛眨了眨,說到。

    “那你也不用真的跪下來啊!男兒膝下有黃金啊!”白絨絨沒好氣的白了凌軒一眼。

    “先前我聽何瑞說過,便就已經(jīng)知道宗門內(nèi)禮節(jié)等級森嚴(yán),今天這樣做的話,他們肯定不敢將此事說出去,如此一來,倒也是堵住了他們的嘴。不然,今天可能會受到一些皮肉之苦?。 绷柢幮α艘恍?。

    白絨絨停下啃蘋果的動作,看著眼前這個微微翹起嘴角的少年,心里泛起一絲愛慕的心情,以前的他也是這樣,小不忍則亂大謀。

    而且,剛才就因為凌軒的幾句話便徹底瓦解了馮書濤和杜凡的聯(lián)盟。這樣的方法,試問有幾人能夠做到。

    感受到白絨絨那一絲朦朧的目光,凌軒頓時感覺心里涼颼颼的,如果以前白絨絨眼睛里出現(xiàn)這樣的目光,便預(yù)示著他又要被白絨絨“施虐”了。

    “嗯……那啥,我去看看師父給我的那本《綠海悠悠》??!”凌軒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找了個借口,便跑出了屋子。

    白絨絨看了凌軒的表現(xiàn),頓時心里一笑,便繼續(xù)啃起毛茸茸的爪子上的蘋果。

    《綠海悠悠》的確像唐威所說的那樣,攻擊xìng不強(qiáng),此書總共記載了三個招數(shù),第一招名叫“風(fēng)吹草動”,適合鍛體中期和后期施展,如果施展起來,土地上就會長起許多雜草,而這些雜草會形成一個草做的屏障,護(hù)起施法之人,并且,施法之人還能從中汲取一些靈氣。倒也是恢復(fù)一些靈氣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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