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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個可以看黃色直播 徐良應聲而動我暗

    徐良應聲而動。

    我暗暗叫苦。

    倒不是懼怕他,而是這樣下去,天亮之前我根本無法取到鑰匙。

    我匆匆瞥了一眼墻上掛鐘,頓時變得焦慮起來。

    剛剛與徐良的糾葛,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離天亮最多還有一個小時。

    必須速戰(zhàn)速決!

    哪怕福伯會再動手,也要先把徐良搞定。

    徐良一手拿著虎紋刀,一手舞動煙桿,對我左右開攻。

    可惜,他沒有學過左右互搏的功夫,同時使用兩樣武器,反而限制了他的發(fā)揮。

    尤其在速度上,跟剛才相比慢了不少。

    我跟他玩起了“貓捉老鼠”,時不時彈射石子干擾他,就是不讓他近身。

    如此一來,虎紋刀和煙桿在他手中,就成了擺設。

    “有種你別跑?!?br/>
    徐良呼吸紊亂,氣息急促,顯然是心態(tài)要崩的節(jié)秦。

    等的就是他心態(tài)崩潰。

    我沒有搭理他,而是轉眼看向了福伯。

    福伯的目光一直跟隨徐良的身影而游走,時不時的微微嘆息一聲,似乎對徐良已失望之極。

    徐良也注意到了福伯在關注自己,更加分寸大亂。加之光線暗淡,稍有分神,目光所及的范圍就會變小,容易撞到障礙物或被絆倒。

    看準了這一點,我便往有障礙物的位置跑,有時還會故意放慢速度,讓徐良產生馬上就能抓到我的錯覺。

    另一方面,我也沒忘偷偷觀察周記先房間那邊的情況。

    按說屋內鬧出這樣大的動靜,就算他喝多了酒,過了這么久,酒勁已經過去大半,也早該驚醒了。

    可現在卻是一切如常。

    越是這樣,越是不能掉以輕心。

    風平浪靜的背后,往往暗藏殺機。

    我甚至猜測,今晚我最大的危險,很可能就是來自于周記先。

    徐良這邊已經手忙腳亂,追擊我時,腳下被什么絆住,摔了個狗啃泥?;艁y之中,他迅速想要爬起來,結果越急越容易出錯,剛起身又滑倒了。

    福伯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握著秤桿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今晚的歷練,只有一方能夠通過。

    如果最后是我取勝,殺門不如天師門就更加被坐實印證。

    這是殺門從上到下都不愿看到的。

    之前我已經接連讓殺門的新生一代受挫,福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徐良身上。

    此刻徐良敗相越來越明顯,福伯如何不急?

    我見拿下徐良的時機已到,當即折返,上前扭住他胳膊,打算先把虎紋刀奪過來,再搶煙桿。

    不料,徐良前面摔倒是真,而后面的動作卻是誘敵之計。

    在我剛靠近時,他就在偷偷蓄力。

    等我準備奪刀,便腰間猛然使勁,反手一刀扎在我左側肩膀上。

    好在我反應迅速,及時偏移了身子,又狠狠壓住了他手臂,卸了他大部分的力道,這才沒有刺中要害。

    盡管如此,刀鋒還是沒入了半寸。

    我頓時來了脾氣,勒住他脖子,用力往后擰。

    有那么一瞬間,腦子突然涌起想要將他脖子擰斷的沖動。

    不過很快,理智就戰(zhàn)勝了沖動,我手上稍稍松了松,讓他喘了幾口氣。

    就在此時,福伯走了過來,手中秤桿朝我用力一挑,直接將我整個人都給挑了起來,掛在了秤鉤上。

    接著,他撥動秤砣,似要秤我體重。

    “福伯,記先和左先生說好了,今晚只讓幾個年輕人耍耍本事,您這樣可壞了規(guī)矩的?!?br/>
    江嬸不知何時站在了福伯身旁,抬手揮出一枚鋼鏢,將秤鉤的繩子斬斷了。

    劉媽也跟了過來,勸江嬸和福伯不要傷了和氣。

    福伯冷冷哼了一聲,說道:“江美鳳,你先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老夫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多管閑事?!?br/>
    “我尊你是長老,叫你一聲福伯。但你的所作所為,完全背離了身為殺門長老的原則。”

    江嬸厲聲回道:“你想過沒有,若因你一己之私與天師門結怨,殺門這些年的布局將毀于一旦。”

    “江美鳳,你這是在教訓老夫么?”

    “是又如何?殺門日漸式微,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兩人越吵越厲害,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趁此機會,我搶了徐良手中的虎紋刀閃身而退,直奔周記先的房間而去。

    剛到門口,里面的燈卻忽的熄滅了。

    我一咬牙,正要推門而入時,胳膊突然被人抓住。

    不是福伯,也不是劉媽和江嬸中的哪一個,而是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蒙面人。

    “別說話,跟我來!”

    對方刻意壓低聲音,將我拖到過道最里面的一處儲物間,往我手里塞了一把鑰匙:“拿著它,趕緊從窗戶離開?!?br/>
    “如果真有機會帶媚兒擺脫周家,我希望你不要食言,上次媚兒為了救你,遭了很多罪……好了,快走吧……”

    我被蒙面人推向窗前。

    身后,福伯等人已經追了過來。

    “別愣著了,走??!”

    蒙面人沉吼一聲,轉身跟福伯先交上了手。

    很快,劉媽和田嬸也加入戰(zhàn)斗。

    蒙面人以一敵三,竟然沒落下風。

    我腦子都是懵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只聽到蒙面人一個勁的讓我快走。

    蒙面人是誰?

    我最先想到的是左先生。

    不過,馬上又否定了。

    左先生有這個實力,卻沒這個必要。

    剛才江嬸已經說了,今晚的局是左先生和周記先共同謀劃的。

    其他人插手可以理解,但做局的人肯定不會是他。

    另外,左先生不會說出讓我?guī)е苊淖叩脑挕?br/>
    最重要的是,蒙面人的身高體型,與左先生相差太大。

    容貌、聲音,甚至性別都容易偽裝。

    要改變身體型,很難。

    至少,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幾乎無法做到。

    可是,在周家,除了左先生,還有誰會幫我拿到鑰匙完成考驗呢?

    來不及多想。

    我從窗戶翻了出去,旁邊剛好有一根落水管道。

    順著管道往下爬,很快就到了地面。

    一切似乎都是蒙面人算計好的。

    我緊緊攥著鑰匙,往弄堂那條路線返回,殺門的人就站在兩側,對我虎視眈眈。

    不過,正如我所料,一路上都沒有被任何人阻攔,無比順利的回到了跟左先生約定的位置。

    “今晚的表現不錯,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你?!?br/>
    左先生顯得很平靜,似乎早就料到了結果,淡然的推開周媚的房門,說道:“動作快些,天亮之前要離開周家!”

    還在裝?

    我沒拆穿他,快步進屋,打開了鐵籠。

    周媚抬頭看向我,有些驚訝的道:“你……你不跟左易出去歷練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我猛的縮回手,迅疾往后退出幾步,虎紋刀朝鐵籠飛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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