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王世子燕珂,與十七皇子的賜婚之日,定在了元宵節(jié)。
詔書下達之后,帝京城中不少俊美公子,都暗暗松了口氣。
“這十七皇子,當是我等救星......自從燕珂翻了我家院墻后,我就日日噩夢,生怕她要對我負責?!?br/>
“我也是....”
“我也.....”
帝京城里因為賜婚之事,無比熱鬧。
不少關在家里憋壞的公子哥兒,都忍不住偷偷出府歡聚。
倒是賜婚當事人,在外人看來,有些過分平靜。
“殿下今日,又在那窗邊,也不知道看什么.....”
“連著幾夜,我都聽到殿下房里,有說話聲.....怪滲人的。”
“該不會是在冷宮沾了臟東西.....早上我送洗漱物進去,殿下裹在被子里跟,跟條蛇一樣.....臉上還帶著笑?!?br/>
宮侍們小聲議論,卻無人敢去發(fā)掘真相。
十七皇子日日待在叢雪殿,幾乎不出去,眾人只當他從冷宮出來,生性孤僻。
也有心眼多的,覺得這位皇子不知道討好女帝,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失寵。
畢竟,二皇子燕祈,近日可是每日去給女帝請安。
“女帝一高興,這不就賜婚二皇子與秦丞相之女,結百年之好了嘛?!?br/>
“我就說,二皇子怎么可能給那紈绔女做小,定是我那糊涂爹,聽人亂說的?!?br/>
女帝再次下詔賜婚,還是給多少男子的夢中情人對象,秦染。
帝京的權貴二代圈子里,少不了要八卦一番。
“二皇子這婚事也太坎坷,還是那十七皇子命好,就這么橫空出世,得了女帝的寵?!?br/>
“是啊,這無限風光,連皇女都不及......”
“聽說他性子孤僻,這些天了,咱們這些人想去見見他的,都被拒了.....倒是有些清高勁兒。”
有人艷羨,自然也有人不屑:
“命好啥呀,女帝要真寵他,怎么會讓他下嫁燕珂啊,那紈绔女做妻主,不是生生折辱人嘛!”
“也是啊,要說還是燕祈得寵,賜婚給秦染.....這帝京里,哪個男子不想奉秦染做妻主,嘿,讓我去做小,我都愿意!”
“那么溫柔的女人,眼下可不多見了,連我爹都說,在幾百年前,這樣的女人可做賢妻......如今,奉做妻主,也一定會疼人?!?br/>
話題漸漸從十七皇子,偏離到了秦染身上。
有些人心思活絡,居然真的動了幾分心思,回家商量,要去給秦染做男夫。
反正,現在的女人,誰不是三夫四侍,享受齊人之福呢。
他們自認容色不差,若是能進丞相府,既能享受貴人的待遇,又能和自己向往的女人結合,豈不美哉?
這些人家里,子嗣眾多,能用一個兒子拉攏丞相府,何樂不為。
以至于,燕祈和秦染的婚事剛敲定日期,帝京就有十幾家派人來,給他們家兒子說親。
秦敏君本打算拒絕,給足燕祈排面。
卻沒料到,秦染冷哼一聲:“都應了,納娶之日,就往燕祈后面依次排?!?br/>
秦敏君不解,只當是秦染被燕祈之前的行為,氣過了頭。
“這些人家送了公子來,無非是想拉攏丞相府,我們也確實都用得上......日后成大事,但凡這些人家里有一半支持我們,便可成定局?!?br/>
少女臉上,野心滿滿,絲毫不加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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