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偶遇老人
晚上的京城街頭,陳虹宇跳腳不已,磋磨了大半天的時間,只為了撮合兩人,結(jié)果見了面,竟然各自走了?
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她完全不知該去追誰。
只是心里特別的生氣,她連自己的父親都放下了,就得了這么個結(jié)果?
左右看了看,跺腳,怒氣沖沖的自己回王府了。
而另一邊,李喵喵在和夜司泓分開之后便后悔了。
和她在京城里十分出名不同,對于京城里的路李喵喵可是完全不認(rèn)識。之前被朱玉欣送回泓王府,便是因為如此。
看著周圍越來越少的人,冷風(fēng)吹來,京城的街頭上莫名的有種蕭瑟之感。
李喵喵看來看去的,想找個人問路,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怎么都看不到人。
夜色漸漸的深了,沒有燈籠的地方已然能看出特別的黑,今天晚上還沒有星星,那黑色就更加的濃郁而陰沉。
仰著頭看了片刻,李喵喵心里有了了然,這怕是明天沒有好天氣了吧。
想找路時怎么都著急,現(xiàn)在放下了,反而多了一分輕松。看了會兒天,又看看兩邊周圍安靜的氛圍,讓李喵喵有種懷念的感覺。
之前是貓的時候,夜晚就是天下。自從到了這兒,變成了人,好久沒在晚上單獨的一個人了,想來還真是有幾分懷念。
漫無目的的走著,猛然到了一個拐角處,聽到了一陣絲竹聲傳來,正疑惑著哪里會在大半夜的奏樂。
轉(zhuǎn)過來,就看到前方燈火通明的一座樓閣。
門口的街道上站滿了人,男男女女的,調(diào)笑聲不絕于耳。
李喵喵后知后覺的想起這是勾欄的所在地,也就是說她到了西邊。
意識到這一點,李喵喵眉頭皺了起來,泓王府可不在西邊,轉(zhuǎn)過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后方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來,李喵喵頓了頓,她閉了閉眼,轉(zhuǎn)頭往聲音處走去。
或許是沒看過女子前來,李喵喵出現(xiàn)之時吸引了很多目光,醉漢將她當(dāng)成花樓女子,想要上前摟抱。
冷冷的閃開,李喵喵在一只手伸到面前時,陡然抓住往反方向一掰,只聽喀嚓一聲,慘叫聲瞬間響起。
嬉笑聲戛然而止,只余絲竹聲還在悠悠的響起,周圍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邊,李喵喵卻是淡淡然的松開手。末了拍了兩下,一臉嫌棄。
“這位,夫人?您來我們這,有什么事嗎?”一位紅衣女子小心翼翼的湊到她身旁,問道。
視線漫不經(jīng)心地從她臉上掃過,李喵喵下巴一抬指向來路。
“問個路?!?br/>
女子討好的笑了笑:“敢問夫人想要問哪里的路?”
“中央街道那邊,就泓王府附近怎么走?”
紅衣女子急忙表示能派人送她前去。
至于地上正在翻滾著哀嚎的男人,則被所有人無視了。
回到王府,李喵喵目送著帶路的人離開,察覺到了不對。
那個紅衣女子,認(rèn)識她?
疑惑從心頭升起,就沒再落下,腳步踟躕著,抬頭看向大門,終究還是敲了。
“王妃娘娘,您終于回來了?!遍T房打開門看到是她,驚喜不已。
一進(jìn)門,李喵喵才知道自己沒回來,又讓王府很是折騰了一番。
看著眼前的青葉很擔(dān)心的模樣,李喵喵伸手拍拍她的頭。
這個舉動讓青葉愣了下,片刻后移開了目光。
“王妃娘娘與其這樣安慰奴婢,還不如早些把這習(xí)慣給改了?!?br/>
李喵喵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心虛,若真是習(xí)慣她早就改了,偏偏每次都是無意識的??辞嗳~見她還是那幅無可奈何的樣子,她忙低頭,將話題轉(zhuǎn)走。
兩人剛進(jìn)屋,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再看門外站著的赫然是夜司泓。
“喵喵,你去哪兒了?”
垂眼,李喵喵神情毫無波動,夜司泓看在眼里,視線移向青葉,后者一怔,拘謹(jǐn)告退。
不過片刻,屋里便只剩二人,李喵喵一直看著旁邊,夜司泓想和她說話又找不到機(jī)會,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尷尬。
片刻后,清月端著清水進(jìn)來,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沉默。
無聲的梳洗過后,各自睡下,第二天清晨,李喵喵早早的就出了門。
這一舉動,讓原本打算和她解釋的夜司泓落了空,一個轉(zhuǎn)身就對上了陳虹宇恨鐵不成鋼的眼睛。
“……”
冷哼一聲,陳虹宇轉(zhuǎn)身就走。她是看明白了,這兩人沒一個省心的。李喵喵就算了,關(guān)鍵是夜司泓他想說卻不敢的憋屈模樣,著實讓她惱得慌。
難不成還要李喵喵親自開口?別開玩笑了,罪魁禍?zhǔn)资钦l她可清楚的很。
下午天陡然沉了下來。冷風(fēng)隨之而起,帶起的寒意吹得人連頭都不敢露。
透過窗子往外看,陳虹宇的眉頭微微皺起,李喵喵一大清早出去,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天色越來越暗,剛到下午,天已經(jīng)黑的像夜里一樣。
隱約間能看到一些痕跡,天上似乎落下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沒落下,只是片刻間,噼里啪啦的聲音就不絕于耳。
下冰雹了!
聽著外面的聲音,陳虹宇驚訝不已。只是下冰雹而已,為什么天會黑成這樣?
不僅是陳虹宇有這個意外,京城里有很多人,都覺得這個奇怪。
這冰雹下的時間很長,約莫半個時辰后才停下來,天色也同時散開了。
只見路面上鋪滿了大大小小的冰塊,人走在上面,一個不穩(wěn)就會摔倒。與此同時,冰雹落下時躲避不及的人,一臉血的出現(xiàn)在了醫(yī)館里,而這其中就有李喵喵。
不過她倒是沒受傷,只是陪著一個人來而已。
目光在醫(yī)館中掃了一遍,落在了最前面忙碌的大夫身上。
此時在醫(yī)館里的都是些頭破血流的人,李喵喵甚至看到一個十分嚴(yán)重的都昏迷了。
目光從那人身上掃過,李喵喵將視線收回。
“你還好嗎?”
她扶著的時一年前在豐收節(jié)上,送了她鳳凰盒子的那個老人。
今早一出門她就撞見了這個老人,驚喜之下兩人就在茶樓里坐下,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