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低頭嘆了口氣。
她也有憂慮,倒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覺得不合適。
問心是個和尚,看他虔誠的樣子,遲早要回山上去,帶個小孩如何回?
小山才過門就成了寡婦,帶個小孩如何再嫁?
可是眼下除了拜托他們,也沒別的辦法了。
無論如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你就幫幫我,好嗎?”她抬頭看著問心,認(rèn)認(rèn)真真地問。
搖曳的燭光倒映在她眼中,如同閃爍的繁星。
南星舍不得移開眼,卻又無法答應(yīng)她的請求。
一來他不想讓梧桐出宮。
二來,若段延禧發(fā)現(xiàn)他們的計劃,一怒之下,極有可能真的把他們給殺了。
他沉重地?fù)u了搖頭:“抱歉?!?br/>
梧桐愣愣的坐在那里,身形有些搖晃。
仿佛細(xì)脖子已經(jīng)支撐不起她的腦袋。
半晌后,她嘆氣道:
“我知道了,沒事?!?br/>
南星站起身,眸光黯淡。
“你早點休息,我會再來看你的?!?br/>
南星走了,梧桐回到搖籃邊,看著那個脆弱的不堪一擊的小生命。
“你怎么來的這么不是時候呢?”她說著心中一酸,撲到搖籃邊,用額頭去蹭他的臉頰,長嘆道:“唉,我的小耗子喲……”
南星那邊是沒指望了,梧桐只好自己想辦法。
成功的幾率雖然微乎其微,但是放棄了,那就徹底沒希望。
她把目光投向照顧自己的宮女和奶媽。
奶媽年紀(jì)稍長,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據(jù)說是平州城的,已經(jīng)嫁過人生過小孩了。
丈夫帶著孩子在平州城的郊外種點田地,給他喂羊奶。
她自己則覓到機會進了宮,成了梧桐兒子的奶媽。
宮女則是個縉州來的小女孩,年紀(jì)不過十六,整天開開心心的干活,一點煩惱也沒有。
有一次甚至還偷偷問她,小耗子的爹到底是誰。
奶媽心思縝密,又擔(dān)負(fù)著家人的生計,不可能為她做事。
或許該從宮女身上下手。
梧桐想找個兩其美的辦法,可是還不等她想出來,段延禧那邊倒是又來了新動靜。
他派來兩個老嬤嬤和一隊侍衛(wèi),沖進沉翠閣里,硬生生的要搶走小耗子。
梧桐那時正在給小耗子喂糖水,一見他們魚貫而入,立即抱起小耗子跑進房間,用木栓栓上了門。
老嬤嬤便在門外喊道:
“大人,您把門開開,皇上有話要奴婢轉(zhuǎn)告您?!?br/>
梧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羚羊,幾次死里逃生練出了敏銳的反應(yīng),哪里肯給他們開門。
“我困了,有話改天說?!?br/>
老嬤嬤是攜任務(wù)而來的,沒完成之前必然不會走。
“大人,奶媽還在外面呢,您把孩子關(guān)在里面,餓了誰給他喂奶啊?”
看這意思,是要守她守到天黑了?
梧桐抱著小耗子,眼睛看向沉翠閣緊閉的窗戶,心里盤算著跳窗逃走的可能性有多大。
老嬤嬤又在外喊道:
“皇上只是想托我們來看看大人的孩子,您初為人母,想來有很多事情不知該如何處理吧?您先出來,奴婢教教您?!?br/>
梧桐隨口說了聲“不用”,便躡手躡腳的走到窗戶邊,打開它想要爬出去。
老嬤嬤在外連喊幾聲,見她都不再回應(yīng),心密如針的繞到屋后,把已經(jīng)爬到一半的梧桐抓了個正著。
“大人,皇宮就是您的家,自家院子里爬什么墻呢?來,快來人把大人扶下來?!?br/>
梧桐臉色一變,拼了命的往上爬。
可侍衛(wèi)個個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速度比她快多了。
一擁而上,抓她的抓她,搶小孩的搶小孩。
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梧桐就被拽回地面,孩子還被老嬤嬤抱在了懷里。
“你們到底要做什么?放開他!”
她厲聲喊道。
老嬤嬤抱著小耗子道:
“皇上有令,大人您產(chǎn)后身體不好,不宜操勞,因此您的孩子將會暫時代由桃華夫人看管?!?br/>
梧桐震驚的面無人色。
“什么?”
老嬤嬤說:“桃華夫人是您的姐妹,不會疏忽孩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 ,小耗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