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食物都是新鮮的!潛艇里面裝備也挺齊全,各種儀表cāo縱桿都能正常使用,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破舊。..訪問下載txt”草頭王捏著皮袋口的繩子兩端,雙手向外一拉,將皮袋束緊,抬起頭對我們說道。
“那這么說這里還有其他人!”我驚呼道,“七叔,潛艇里面沒人?”
“沒有,可能都出去了,他們也不會料到這里有其他人,所以潛艇中并沒有人留守”“。不過我也不確定,因為潛艇的駕駛艙艙門好像被鎖死了,進(jìn)不去?!辈蓊^王道。
七筱并沒有太過驚訝,反而大喜道:“既然有人進(jìn)來,那么說咱們出去有希望了!”
“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把希望寄托在這些陌生人身上,走,等他們回來就不好了?!辈蓊^王爬上了堤岸,趴在轉(zhuǎn)角處看了看前面的隧道,回頭嚴(yán)肅異常地對我們說道,“記住,潛艇中的人不是什么善茬,里面的槍械少了不少,我也就找到了這兩把,這里就這么一條路,咱們來時沒遇見他們,那么他們很可能就在我們前面,不管是誰,都要提防著點(diǎn)。”
說罷,草頭王從皮口袋內(nèi)掏出一把沖鋒槍,扔給藍(lán)兆菲說道:“小藍(lán),你槍法好,后面交給你了!”
藍(lán)兆菲一把接過沖鋒槍,咔嚓咔嚓幾聲響,麻利地拆開彈夾看了眼,然后給子彈上膛,單手端著槍對草頭王凝重地一點(diǎn)頭,動作英姿颯爽,一看就是一個老手。
草頭王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將皮口袋扔給我,自己也端起了一把黑sè迷你沖鋒槍,自覺走在了前面。
與我們之前茫然地冒險不同,這次對手是幾個未曾謀面的陌生人,氣氛一下子凝重到了極點(diǎn)。
由于前面隨時都可能有人出現(xiàn),所以我們幾個貼著墻壁走得很慢,一路上保持安靜不說。還要不斷地尋找掩體前進(jìn)。
“你們看。地上有腳?。 辈蓊^王指著地上說道,他蹲下看了看,沿著腳印走了幾米,回頭對我們說道,“有五六個人!”
這里的地面平整之極,而且時間久了覆上一層薄薄的灰,有人經(jīng)過的話。想不留下腳印都不行。
沿著堤岸轉(zhuǎn)了幾個舒緩的彎兒,水聲滔天的大河逐漸被遺落在后方,很快,窄小的堤岸在前方戛然而止,一條寬闊的隧道繼續(xù)向深處延伸而去。
草頭王趴在隧道口向里面看了看,然后朝我們一揮手。低喝一聲:“安全,走!”
隧道內(nèi)空空蕩蕩的,連碎石都極少見,不過地勢卻是一直在升高,也就是說,這是一條向上傾斜的隧道。
凌亂的腳印向前延伸而去。
空空蕩蕩的隧道內(nèi)沒有任何掩體,如果在這里與敵人狹路相逢,端著機(jī)槍火拼一番。對誰都沒有好處。是以四個人走得非???。在隧道中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前進(jìn)。
幸運(yùn)的是,這一路上安靜異常。別說人了,甚至連一只蟲子都未曾見到。
逐漸地,一排高大的階梯出現(xiàn)在前方不遠(yuǎn)處,階梯全都是由混雜著雜質(zhì)的晶石堆砌而成,由于地勢突然拔高,所以前面有什么,在這里并不能看到。
我們迅速來到了階梯下,在這里,隧道寬度驟然增大,是原來的三倍還多,晶石階梯又高又陡,好像直通云霄一般。當(dāng)然,這只是我夸張的感覺而已,階梯實際上沒多高,只是將我們的視線擋住了而已。
草頭王帶著我們走到階梯邊緣,沿著左側(cè)的石壁向階梯上攀去。到了最上面一層,前面寬闊的場地變得水平,但仍不是一目了然,幾百米開外,一道貫天徹地的巨大石壁擋住了視線,石壁同樣是晶石質(zhì),上面閃爍著夢幻的光芒。
在巨大晶石壁的前方,有三塊黑乎乎的石碑豎立,石碑間的距離均勻,在垂直于隧道方向的一條直線上并排站著,好像三塊巨大的墓碑一樣,讓人看了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趴在階梯上觀察片刻,四個人悄悄跑到最左邊的一塊石碑后面。石碑密密麻麻刻滿了奇怪的文字,和之前看到的非常相像。
“前面有路,地形復(fù)雜,你們跟緊了!”草頭王低聲對我們道。
繞過了石碑,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高大的晶石壁上有三個并排的馬蹄形門洞,門洞之前被石碑擋住,所以我們才無法看清前面的形勢。
透過門洞,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棱棱角角,甚至還有一些柱子一樣的東西。
草頭王朝我們一擺手,四個人一連串鉆進(jìn)了門洞中,不遠(yuǎn)處一個巨大的方形平臺映入眼簾。平臺位于隧道zhongyāng,上面幾乎沒有擺放任何顯眼的東西,只有四個角落上各有一根兩人合抱粗的大柱子,高高聳起。
令我們驚訝的是,柱子一看就是什么金屬材質(zhì)鑄造而成,仿佛經(jīng)歷了漫長歲月的洗禮,上面斑斑駁駁,布滿了銹痕,甚至有一根柱子發(fā)生了傾斜。
每根金屬柱子都是兩端嚴(yán)絲合縫地嵌入穹頂和地面的巖石中,這樣的工程,在地面上很容易實現(xiàn),但是放在這里,卻不得不讓人感到驚訝。
在方形平臺最里面的一邊,有一道石質(zhì)的斜坡架設(shè)在邊緣,好像專為什么東西上下平臺而設(shè)計。
我們看了半天,一頭霧水,沒有什么有意義的發(fā)現(xiàn),這才把視線轉(zhuǎn)移到其他地方。
在兩側(cè)的石壁下,碼放著好幾個大型的黑sè方塊,方塊大概有兩米見方,其上布滿了溝槽和孔洞,近距離觀察之下,我發(fā)現(xiàn)這些方塊的外殼都是由金屬鑄成,敲起來嗵嗵作響,看來內(nèi)部并不完全是實心的。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我趴在一個孔洞邊,向里面看去,讓人失望的是,可能是由于光線的原因,方塊里面黑乎乎一片,看不清究竟是什么。然而方塊的外殼卻堅硬異常,并且沒有任何大型門洞,所以沒過多久,我們便無奈地放棄了這些方塊。
方塊緊緊貼墻而放,兩邊各有三個,擺放在這里,使得這里好像一個秘密基地一樣。因為沒有任何實質(zhì)xing收獲,我們決定放棄對這個基地的搜尋,繼續(xù)前進(jìn)。畢竟活著出去才是正理,這些東西都只是順帶一看。
那些人不知是因為好奇,還在在尋找什么東西,基地中到處都布滿了凌亂的腳印,甚至將平臺上面都踩了一圈,黑sè方塊外殼也有不同程度的敲砸痕跡,不過他們和我們一樣一無所獲,腳印輾轉(zhuǎn)了幾圈,繼續(xù)向前延伸而去。
我們循著腳印而行,沒過多久,前面再次出現(xiàn)一面巨大的石壁,橫亙著擋在面前。與之前看到的不同,這一面石壁只在中間有一個大號的馬蹄形門洞,透過門洞,我們一眼就能看到對面一個小房子一樣的東西。
“這里太奇怪了,”七筱忍不住說道,“到處都是古怪的東西,也不知道那些人到這種地方來有什么目的?!?br/>
幾個人面對面干瞪眼,一時竟不知說什么好。
“進(jìn)去看看!”草頭王帶著我們穿過了馬蹄形門洞,剛走了幾步,卻一下子停在原地,伸手示意我們停下。
那一瞬間我感到一陣頭暈眼花,甩了甩腦袋,前面景象的重影才慢慢重疊到一起。
我看到七筱也有些許失神,她恢復(fù)過來后馬上疑惑地問草頭王:“爸,怎么了?”
“這里不對勁兒,你們看,地上的腳印一下子變得凌亂無比,前面的腳印變得稀少了很多?!辈蓊^王輕撫額頭,片刻后說道。
我一看果然如此,前面的腳印驟然變少,我們附近的腳印卻變得密密麻麻,好像有人在原地走來走去一樣。
前方左右兩邊,各有一排圓餅狀的東西,每一個看起來寬兩三米,基座黑乎乎的,很明顯跟剛才看到的那種黑sè方塊是同一種東西,最惹眼的還是在基座上方的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同樣呈圓餅狀,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兩個圓餅狀東西摞在一起,讓人覺得非常詭異。
視線越過圓餅狀東西之間的過道,對面一個方形的,類似于水泥房子的事物出現(xiàn)在視野內(nèi),只不過在這里看來,對面的“房子”無門無窗,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實心的大方塊。
“咦,你們看那里,是不是一把槍?”七筱指著前面說到。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左手邊一個圓餅狀東西附近,果然有一個黑sè的小東西,形狀看起來像極了草頭王和藍(lán)兆菲手中的小型沖鋒槍。
每一個人都一眼能看出來,但是卻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恐之意,因為不遠(yuǎn)處那把沖鋒槍,軟趴趴地擺在地上,整體的形狀還在,但是各個地方已經(jīng)可怕地扭曲變形,看起來就好像……融化了一般!
“都別貿(mào)然向前!”草頭王死死盯著那把融化的槍,半晌后才低喝一聲,說著他取下鑰匙環(huán)上一把不用的鑰匙,扔到了融化的沖鋒槍附近,然后一動不動地盯著鑰匙看。
我屏住呼吸,同樣盯著那把鑰匙。鑰匙一落地后,并沒有像預(yù)期中的那樣,發(fā)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反而像落進(jìn)了棉花堆中一樣,無力地落在地面,甚至沒有彈跳。
過了不到一分鐘,整個鑰匙好像果凍一樣變得軟趴趴的,并且開始變形,真的好像融化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