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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虐13p 母親您的意思是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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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您的意思是,這事不是上官婉兒一個人干的?”李裹兒睜大了杏眼。

    “我聽說,昨夜,太平去了梨棠院了?”韋氏說道。

    安樂點了點頭:“是的,這個老女人素來與上官潑婦交好,大半夜前去探望,顯是為了讓我們投鼠忌器,保住上官潑婦的性命?!?br/>
    韋氏聽到這里,橫了安樂一眼:“她怎么說也是你的姑母,不可出言不遜?!?br/>
    安樂是何等傲嬌的人,今天韋氏已經(jīng)呵斥了她兩次,不由得委屈莫名,啜泣著說:“母親從前從未如此,難道是因為裹兒當(dāng)不成皇太女,連母親你也嫌棄我了不成!”

    韋氏終究還是寵溺著安樂的那個母親,見她如此,又心軟了下來,上前摸著她的頭說道:“你已是孩子的母親,如何自己還像個孩子似的,你叫你父親如何安心把這天下交到你的手中?”

    安樂公主嘟囔著:“目前你從前都是夸裹兒,從來不會如今日這般,總說我的不好!”

    “裹兒,現(xiàn)在的形勢,已經(jīng)不容許你鬧小孩子脾氣了。你想想,普天之下,能駕馭得了上官婉兒的,除了你祖母之外,何曾出現(xiàn)過第二個人,如今這個人可以讓上官婉兒甘心赴湯蹈火,又是沖著你我來的,那無疑咱們是在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了!”

    “啊,母親,這個人會不會是姑母?”

    “太平?”韋氏聽了,思忖著,她目中無人太久了,確實想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侍者進來傳報著:“皇后殿下,安金藏求見?!?br/>
    “嗯?安金藏?他倒是來得是時候……”韋氏不置可否地說著,此刻的韋氏或許和太平公主有著相似的感受——對于安金藏這個人,她們不喜歡他,卻又莫名地需要他。

    誰不需要一個在自己六神無主的時候能夠給個主意的人呢?

    安金藏弓著腰進來的,這讓原本他高挑的身材看起來不那么顯眼。

    人的氣質(zhì)是可以改變外貌帶來的印象的。

    安金藏這副優(yōu)秀的皮囊,在金藏低調(diào)內(nèi)斂的性格之下,竟然常常讓人忽略了他的美貌。

    “你這個胡人,倒是來得勤快?!表f氏不陰不陽地說著。

    安金藏站在原地:“其實也不勤快,只是有幸讓皇后殿下記住了我每次來的時候?!?br/>
    “那今日算是會讓本宮印象深刻的會面嗎?”韋氏說著要揮手讓安樂離開。

    “公主不必走?!卑步鸩刈柚怪敖袢諄?,不是光是為了見皇后殿下?!?br/>
    安樂聽了,充滿了戒備,對韋氏說道:“母親,此人和上官婉兒關(guān)系曖昧得緊,萬不可信了他!”

    韋氏一聽,乜斜著三角眼打量著安金藏:“他和上官婉兒關(guān)系曖昧?本宮竟然不知道……”

    “如果金藏說這是假象,皇后殿下可愿意相信?”安金藏鎮(zhèn)定自若地說著。

    “誰信你!我可還記得幾年前宴會的事,若不是你搗鬼,怎會讓我那般顏面掃地!”安樂此時倒是記性好得很,她想起了那次安金藏刺激酒醉的武承嗣,讓她好生被當(dāng)中羞辱了一番。

    面對氣急敗壞的安樂,安金藏倒是顯得有備而來:“我自然不能空口白話地和兩位說這些,不瞞皇后殿下和公主,從前,我確實曾經(jīng)被上官婉兒的樣貌才情所迷惑,但是,如今我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韋氏聽了,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哦?不共戴天之仇?她是殺了你的父母還是兄弟?”

    “她為了一己之私,殺了我全族的人?!卑步鸩匾蛔忠痪涞卣f著。

    “哦?”韋氏的眼神顯然說明她來了興趣。

    “皇后殿下和上官婉兒自幼相識,不會不知道她精通我族語言。我族人因了安國可汗收到來自大唐的一份密信,稱我們要通敵賣國,將我族人屠戮殆盡,我也是到了最近才終于找出當(dāng)年寫密信的人,正是上官婉兒!”安金藏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越加顯得聽起來確鑿無疑。

    “是了……”韋氏言語之中忽然頗多感慨:“她從來都比我們要早熟許多。本宮當(dāng)年若是早早知道這前朝后宮的險惡,也不會吃那半輩子的苦了。”

    安金藏知道,韋氏這是信了他的話。

    “難怪你對本宮如此殷勤?!?br/>
    “上官婉兒背叛皇后殿下是遲早的事……”

    “那么,你今日來,可是有什么對付上官婉兒的計策了?”安樂公主急不可耐地問道。

    安金藏微笑著;“金藏既然來了,自然是要皇后殿下與公主滿意了才好?!?br/>
    “那就不要繞彎子了,快說,怎么樣才能辦了上官婉兒?!”安樂公主上前一步,說道。

    “金藏幾時說了要辦了上官婉兒?”安金藏狡黠一笑。

    安樂一聽,不高興了:“你這是在戲弄母親與本公主嗎?你不辦了上官婉兒,來說這許多廢話做什么?!”

    “公主別急啊,我的意思是,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上官婉兒身上?!?br/>
    “什么意思?”安樂問著。

    “我的意思是,咱們得來個釜底抽薪的法子?!卑步鸩乜桃鈮旱土寺曇粽f道,“這事兒說到底,關(guān)鍵還是在皇上!”

    “呵呵,可是我父親最是個沒主意的!”安樂冷笑了一聲。

    “那豈不是更好?他既然能被上官婉兒說服,為什么就不能被你說服呢?”安金藏看著安樂公主說道。

    “你可是想好了什么好的說辭了?”安樂問著。

    “這個么……”安金藏嘴角一咧,“你就……”

    安金藏低聲了說了一番。

    韋氏和安樂聽了,面面相覷,繼而又不約而同地看著安金藏。

    面對韋氏,安金藏都不需要多問一句,只需要沉著說著:“皇后殿下,您意下如何呢?”

    韋氏忽然干笑了兩聲:“安金藏,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