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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虐13p 也不成顧扶威斬釘截鐵你

    也不成!”顧扶威斬釘截鐵,“你不是很喜歡嗎?”

    “喜歡倒也喜歡,可與你身體比起來,孰輕孰重我曉得?!焙茏匀坏囊痪湓?,離盞一邊說著,一邊眼里浮光冥冥,看得顧扶威身子一頓,心中歡喜,打一開始埋在胸中的怒火就被沖滅了一大半。

    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她,越盯,目光越是暗,只剩燈芯的火苗在其中隱隱跳動(dòng)。驟然間一把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亟待的吻,從貪婪的索取到蠻橫的霸占,離盞睜大了眼睛,繼而看了一眼床-上的上官瑾瑜,一時(shí)羞赧難當(dāng),再看顧扶威,他卻始終閉著眼睛,無所顧忌。

    離盞臉上飛速浮起兩團(tuán)霞光,想咬他的舌*頭,可未免太敗壞他的興致,又要令他多想,于是只用手輕輕的抵住他的雙肩往外推了推。

    然而這點(diǎn)力道對(duì)于顧扶威而言,幾可忽略不計(jì),他箍住離盞的細(xì)腰,又扶住離盞的后腦勺,愈發(fā)忘情起來。

    ......

    時(shí)間一刻一刻過去。

    “唔......”她喘不過氣,使勁兒在顧扶威前胸捶打了幾下,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些。

    晦暗的流光在男人眼里轉(zhuǎn)動(dòng),短暫的停頓令他欲*火難消不說,身體里更竄起一陣燥熱。

    他望住她,想等她稍微喘勻一些便好繼續(xù),可離盞卻面有難色,似有抵觸之意。

    他喉嚨咕嚕滾動(dòng)了一下,問到,“怎么了?”

    離盞低頭,“上官公子還在這兒......我們這樣......”

    這種感覺,像是當(dāng)著兄長的面與男人偷*情,自是羞愧。

    顧扶威瞥了一眼簾內(nèi),“如何?”

    “你......”離盞無語,整了整肩頭被拉下的衣衫,心想,這人都不知害臊嗎?

    只是還未說出口,又聽得顧扶威口氣不滿道:“莫說他如今看不見,就算他能看見,也不必把他放在眼里?!?br/>
    “這又不是放不放在眼里的問題,是.....”

    “我偏要!”

    男人一把將人打橫抱起,離盞驚呼一聲,顧扶威已幾步走到榻前。

    那張臥榻離床不遠(yuǎn),大概兩丈的距離,靠著門窗。

    從床內(nèi)的角度看來,盡可將整張床塌一覽無余。

    離盞忽地勾住他的頸項(xiàng),愕道:“你要做什么?”

    顧扶威兩眼渾暗,只是壞笑,“做男女該做之事?!?br/>
    顧扶威扔她在軟綿綿的榻上,還未來得及坐起,就被顧扶威按下,急不可耐的解了她的腰帶。

    離盞心道不妙,下意識(shí)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上官瑾瑜,可很快就被顧扶威用腰帶蒙上了眼睛,在她腦后打了死結(jié)。

    “乖些,莫要亂動(dòng),我怕弄疼了你?!彼陔x盞耳邊輕輕低語。

    黑暗中,離盞一片惶恐。

    倒不是她做作,不愿委身于顧扶威。只是她從未和顧扶威有過這樣的親密,突如其來要做這事,她自該心悸,更何況,房間里還有一人。

    她實(shí)在是不愿的,可顧扶威分明是置氣了,如若推阻,必定讓他生疑。

    由是,抱著這樣的復(fù)雜心情,任憑男人親昵,都未加阻撓,只是順從的動(dòng)作略微僵硬。

    男人吻著吻著,欲情難遏,哪里察覺得了那些,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異狀,想要更多。

    然就在雙手快要突破女人身上最后一道防線時(shí),他豁然停住。

    抬頭,借著油燈的光彩,好生品望著離盞。

    女人呈倒弓狀躺在自己身下,凝雪般的肌膚上盡是他造弄出的紅痕斑點(diǎn),被金色的柔光照亮著,霎是勾人。

    再看她神情,眉頭略略皺褶,貝齒咬著紅唇,壓抑著喉間呼之欲出的輕哼,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被徹底占有的準(zhǔn)備。

    傻女......

    真是個(gè)傻女!

    顧扶威如此感嘆,不知想到了什么,欲情豁然一泄,眼中忽而劃過一道綿長的疼痛。

    他低下頭,看著她咬緊的唇珠,瑩潤如一粒紅豆,可愛得招人憐愛,便輕輕撫手摸了上去。

    “你既怕疼,那今次便算饒過。”他溫柔道。

    緊嚙的雙唇被顧扶威輕輕的撫平,離盞眉頭舒開,有些疑惑,若是沒有腰帶覆眼,她此刻的瞳孔必是晶亮晶亮。

    可好似瞬間就明白了顧扶威所想,眉頭又如往常一般。

    呵......他到底是個(gè)自制力驚人的人,在宏圖偉略面前,尚能保持清醒。

    不然真的做了,外面的下人聽了,該當(dāng)如何去想?

    離盞暗松一口氣,慶祝逃過一劫,但深想,又覺失落。

    “呵,我當(dāng)你有多大膽子。”離盞狀似玩笑。

    顧越澤低頭,用齒脫開她蒙眼的衣帶。

    兩人四目相對(duì),顧扶威用自己的裘衣裹住她雪白的身體,問她,“冷嗎?”

    離盞搖頭,卻緊緊的攢住了他寬闊厚實(shí)的衣裳,窩在了他的胸膛。

    伽南香的香氣從他的身體里和衣物間彌漫開來,那般清幽,冷淡。她聞著這股香氣,清醒的同時(shí)卻又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什么時(shí)候才能真正與他在一起,正大光明的同寢一室,共飲一桌?

    “在想事?”顧扶威撐著頭,看著她。

    “沒。”離盞抽回神來。

    “你瞞不過我,我知道你在想事。怎么?你還有什么秘密是我聽不得的?”

    離盞自然不愿將方才所想如實(shí)以告,到底是姑娘家,求著男人娉娶委實(shí)沒有尊嚴(yán),白叫別人笑話。

    但看著顧扶威的眼睛,里面一片赤誠,頗讓人動(dòng)情,她一轉(zhuǎn)念,竟想把今晨在大月寺的發(fā)現(xiàn)與他開誠布公,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她倒是沒什么,怕就怕顧扶威遷怒大月寺的住持,平白給別人添來災(zāi)禍。

    正躊躇著,不知何時(shí)走到床邊的貓兒豁然從地上一射而起,跳到兩人的小腹間,“喵喵”的撒著嬌。

    離盞習(xí)慣性的摸了摸它的腦袋,又想到什么,急忙揮它下地。

    “去去去......以后莫要在靠近你阿爹!”

    “阿爹”這個(gè)稱呼將顧扶威逗樂了,連忙伸手將貓兒攬住?!皠e聽你阿娘的,想和爹玩,就和爹玩?!?br/>
    .........

    離盞的目光輕易的被顧扶威手臂上的疹子吸引了去,又見顧扶威越是逗弄貓兒越是歡欣高興,不時(shí)戳弄它之余,又經(jīng)常搔手去癢,看得離盞無語得很。

    但心里卻暖融融的,畢竟眼前的這個(gè)男子從未對(duì)她以外的事物展露過什么溫情。

    他極冷,像三尺冰凍,無法消融。有時(shí)駭人起來,令她也心有余悸。

    少見他這樣寵溺旁物,心頭那層提防的壁壘也就不那么厚實(shí)了。

    她坐起來,將散漫在側(cè)的衣裙一件一件撿起來穿上。隨后從手鐲里取了消炎的軟膏,抓住顧扶威的手。

    “起疹子事小,主要是瘙癢難耐,讓人無法專心做事。你近來公務(wù)纏身,且先小心為妙,這貓兒暫且不要碰了,以免誤了你的正事。待危機(jī)過去,再與它玩耍不遲。”

    離盞言語溫柔,如哄孩童,叫顧扶威挪不開視線,直盯著她那入蔥的手術(shù)輕輕挖取雪白的膏藥,一一點(diǎn)涂在他的小紅疹上,打轉(zhuǎn)抹勻。

    那力道,好不銷魂!他只能發(fā)出“嗯嗯”聲,就此被她降服。什么上官瑾瑜,也早忘得一干二凈。

    離盞依在他懷間幫他慢慢涂抹,神情由淺入深,忽而問到:“對(duì)了,盞林藥局可傳來了?”

    顧扶威的身子定了一下,之前西琳稟來的事情從腦海里翻涌出來。

    盞林藥局的人早已死光了,隔些時(shí)日,砍頭的邸報(bào)就將傳來西域,到時(shí)很難瞞她。

    可見她此時(shí)閑情很好,外頭大雪紛飛,屋內(nèi)燈明榻暖,如若告訴她,就如同此時(shí)突然推開門窗,任憑冬風(fēng)吹刺她的單薄的肉骨。

    想了想,實(shí)在不忍。可此事一而再再二三推阻了多次,再推,她或要起疑,于是他微笑道:“得你提醒,差點(diǎn)將正事忘了。半夜來你這邊,便就是京中來了消息?!?br/>
    離盞大喜,仰頭望他:“當(dāng)真?那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