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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虐13p 會武大典結(jié)束了該看的熱鬧也

    會武大典結(jié)束了,該看的熱鬧也看過了,眾人沒有了繼續(xù)留下去的理由,便紛紛告辭離去。

    送別蕭掌門的時候,蕭寧馨正在發(fā)脾氣,“爹,我不想做冷炎尊者的徒弟?!彼街欤粷M道。

    蕭掌門橫眉一豎,斥道:“胡鬧!都行了拜師禮了,豈是你說不想便不想的!”

    “尊者看上去兇神惡煞的,好可怕?!笔拰庈肮緡伒?。

    “你不想拜冷炎為師,那你想拜誰為師?白陌漓嗎?”蕭掌門怒其不爭氣,“沒看到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里嗎?既如此,何必上趕著湊過去?”

    “可是掌門仙尊長得好看啊,要能做他的徒弟,即便是被訓斥,我也……心甘情愿?!笔拰庈芭踔⑽l(fā)燙的臉,羞澀道。

    若不是因為云淺,仙尊的徒弟一定是她!

    這樣想著,蕭寧馨眼里的嬌羞轉(zhuǎn)瞬變成憤懣怨懟。

    要是沒有她了,那就好了!

    蕭掌門生生壓下胸口驟然騰起的火氣,語重心長道:“馨兒,聽爹一句話,冷炎雖嚴厲,但能教出陸華這樣的徒弟必然是個好師父,比起白陌漓這種沒帶過徒弟的好過太多,你跟著他好好學,將來必有一番成就?!?br/>
    蕭寧馨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還有!”蕭掌門語氣陡然嚴厲,“你不要去招惹云淺那個丫頭,她雖年紀小,卻是不好對付?!?br/>
    蕭寧馨不服道:“難道我還怕了她不成?”

    “離她遠點,聽到了嗎?”蕭掌門道。

    蕭寧馨抿著唇,倔強著不肯答應。

    “馨兒,聽到了嗎!”蕭掌門聲音又拔高了些許,隱隱透著幾分冷意。

    蕭寧馨雖然極受寵愛,卻也害怕父親這個樣子,不情愿地道:“好啦我知道了!”

    蕭掌門這才放心了些,又吩咐了些事情,便帶著門人離開了。

    但他怎能想到,被嬌慣著長大的孩子永遠都只由著自己的脾氣行事,根本不知進退為何物,也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里,這注定了她,將來會走向萬劫不復……

    .

    淺淡的云霧間,白色的衣袍與藍白相間的裙角先后拂過。

    白陌漓收了云淺為徒,云淺理所應當要跟在他身邊修行,離得近了也好時時指點教導。

    縹緲仙派除了主峰縹緲峰,還有無數(shù)山峰林立。

    西北山脈靈氣不足,故而未在那邊建立屋舍,平時也鮮有人去,時間久了難免荒涼陰森。東南的山脈則恰恰相反,靈氣充沛而且風景也好,便建了房屋以供歷屆修習的弟子以及那些常住或不常住的授課仙人休憩。

    三位尊者都有其單獨的住所,白陌漓主無塵殿,冷炎主厲律堂,玄清子主逍遙閣。三座山峰呈品字形環(huán)繞著主峰,鎮(zhèn)守著縹緲。

    入眼一派青翠的綠意,竹葉在清風中輕輕搖曳,端的是清新雅致。

    亭臺樓閣簡潔而端莊,干凈得一塵不染,不愧稱作無塵。

    白陌漓突然停了下來,淡淡的聲音傳來,“在這里,你能看到什么?”

    云淺收回四處觀望的目光,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此刻站在一處斷崖上,凜冽的風自崖底刮來,吹得衣衫獵獵作響。

    云淺朝崖下瞥了眼,壓下被風吹得凌亂的發(fā),“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br/>
    “下面,是蕓蕓眾生?!卑啄袄斓?。

    云淺不禁發(fā)笑。

    白陌漓回頭看她,聲音依舊平淡,“你可知道站在這里意味著什么?”

    云淺冷冷看著他,似是在等他的下文。

    白陌漓本也沒打算得到她的答案,兀自道:“能力越大,則責任越大,強者本應該保護弱者,那天下蒼生都是你應該保護的?!?br/>
    這才剛開始呢,就來說教?

    云淺嗤笑,“那不知仙尊可曾聽過弱肉強食這句話呢?弱者遭到欺凌,是他們無用敵不過人家,若是需要別人保護,弱者便永遠都是弱者。況且,這是你愛的天下蒼生,而非我的?!毖韵轮?,她才不攬這個麻煩事。

    白陌漓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云淺并不想聽他說什么大道理,轉(zhuǎn)身要走,剛邁出一步似是想到了什么事,回頭一笑,“對了,我要住哪?雖然說是監(jiān)視,但畢竟男女有別,總不可能跟仙尊你住一塊吧?”

    為何要收云淺為徒,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云傾能猜出云淺意在神器,縹緲這三個活了這么久的不可能毫無察覺。說是教導實則監(jiān)視,她也懶得跟他們演戲,直接挑明。

    白陌漓對于云淺的直截了當卻表現(xiàn)得十分平靜,“偏殿有很多房間,你隨便挑一間自己喜歡的吧?!?br/>
    “那就多謝了。啊,還有一件事,我有必要糾正仙尊一下?!痹茰\看著白陌漓,似笑非笑,“如果那日仙尊沒有出手阻止,她蕭寧馨已經(jīng)死了……”

    白陌漓微微蹙眉,“你中了咒術(shù)尚能克制,為何在這件事上這么偏執(zhí)?”不過是件死物,他原想這么說,只是想起那日他說這句話時她的反應,又生生咽了下去。

    為何?

    云淺看著縈繞不散的云霧,目光有些深了,輕聲喃喃,“總有那么一個人,讓你即便化身修羅惡鬼,即便與天下人為敵,也在所不惜?!?br/>
    “執(zhí)念這般深重,難免要淪入魔道?!卑啄袄斓嵝训?。

    誰料,云淺竟絲毫不在意,“那就入魔吧。于我而言,是仙是魔都無所謂,只要我還是我?!?br/>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白陌漓生平第一次感到有些頭疼。

    他這個徒弟性子倔強,又是個有主見的,想要一時半會教好她看來是不可能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