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失了定身術(shù)的蘇苗,快速地眨了眨眼皮,腦子才想著思考起來,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從始至終,知道她全部計劃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她的助理。
想到這里,蘇苗轉(zhuǎn)了身,用指尖狠狠地戳著小助理的臉,她怒瞪著她,惡狠狠地開了口:“你敢誣陷我!”
說著,她就揚起手,狠狠地扇了過去,與此同時,舞臺上突然有人喊道:“住手!”
“你還不死心嗎?那么就讓你心服口服!”
本就很愚蠢的蘇苗,此刻腦袋似乎轉(zhuǎn)得更慢了。
她機械地轉(zhuǎn)頭看向舞臺,發(fā)出聲音的人居然是林默晨的助理張良。
下一秒,她就連滾帶爬地上了臺,如同一個潑婦一般,沖著張良,就猛撲了過去。
張良一個閃躲,她瞬間趴在地上,臉生生地搶在舞臺上,緊接著,就有血從她嘴角滲出來。
臺下的攝影記者們,對著蘇苗,不停地按著快門。
“請問,蘇小姐,您作為一線ying,xing,這樣大張旗鼓地陷害一個剛有名氣的新人,您是不是怕新人搶了您的地位?”
“那么是不是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就被刺激得發(fā)瘋的蘇苗,徹底癲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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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從臺上爬起來,蹭了一下嘴角的血,猩紅著眼,咬牙切齒,怒像難看至極。
她一個大步跳下舞臺,沖著剛剛發(fā)聲的記者,脫下高跟鞋,就撇了過去,恰好砸到一臺攝影機上。
她剛想繼續(xù)撲過去打人,這時,人群中的小助理,總算有了可以出惡氣的機會,平日里她挨蘇苗的巴掌,不計其數(shù)。
想著,她就沖著有些亢奮的群眾,喊道:“打她,這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
瞬息間,人們就像聽到了號令般,紛紛抓起餐桌上的飯菜,砸向蘇苗。
被砸得圍著宴會廳,狼狽奔跑的她,被打得“嗷嗷”叫,頭發(fā)散落,妝也花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這時,突然有人喊:“快看熒幕,換視頻了!”
人們立刻停了手,看向大熒幕。
蘇苗猛地轉(zhuǎn)頭,當(dāng)她看到視頻中的人是張醫(yī)生,面色瞬間慘白,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像一攤爛肉一般,“哐當(dāng)”倒地,癡傻地望著熒幕的方向。
頓時有記者涌了過去,對著她一通狂拍。
視頻中的張醫(yī)生面對著記者,到底是做賊心虛,講起話來,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是受蘇小姐指使,來陷害溫小姐,其實……其實溫小姐從來就沒有生過孩子。那些全是……全是蘇小姐賄賂我,讓我?guī)退愕降倪@些……假證明!”
縱使張醫(yī)生的語速再快,再結(jié)巴,蘇苗還是聽懂了她的話。
她說溫知夏沒生過孩子?她說這些是假證明?
蘇苗在心底嘲諷般的重復(fù)著這兩句話,然后就像是瘋了一般,突然面朝天,“哈哈哈……”地一陣苦笑。
她終于明白了,她所有的部署,都在林默晨的掌握之中,他默不作聲,只是在湊集鐵證,然后讓張醫(yī)生反咬她一口,聲稱溫知夏沒有生過孩子,這樣不僅挽回了她公眾形象,同時還徹底搬到了她蘇苗。
可蘇苗再笨,此刻的她也能想得到,林默晨這樣做,無非就兩個目的,一是借她的手,攪黃溫知夏的婚禮,他才能有得到她的機會;二是讓她用自己的手,徹底擊毀自己,從此萬劫不復(fù)。
想到這里,蘇苗胸腔里的火,直往外竄,她奮力爬起,猛地甩掉另一只高跟鞋,赤著腳,沖著林默晨,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