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浮沉的話,江一敢接么?敢接就是傻子,一見事情不對,江一慌忙賠笑。
“咳咳,那什么,我這不是以為是方宗那家伙又來了么,之前那小子非要纏著我問我怎么追妹子,我這不是被問急了嘛……”
“哦?”夜浮沉捏著自己幾乎沒幾根的胡子?!斑@么來說的話,你不但真的夜闖神女閣了,而且還追到神女了?”
“不不不!”江一慌忙擺手!“沒有!絕對沒有!”
這種事情,就算有,那也不能認啊,幽靈學院新生還好,老生之中變態(tài)還是很多的啊,雖然現(xiàn)在不跟自己計較,可說不定啥時候把人家惹毛了虐自己不還跟玩兒一樣啊……
夜浮沉抿了口茶水,收起了笑意。
“行了,不跟你胡扯了,我來主要只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見夜浮沉突然這般嚴肅,江一也停止了嬉皮笑臉。
“院長您說?!?br/>
“藍電,不久之前跑了,之后我們追捕了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藍電還活動在幽靈學院之內,只不過我們翻遍了幽靈學院,都沒有找到藍電的蹤跡,我怕他對你不利,過來告訴你一聲,最近出入小心,在宿舍之內還好,周圍也有學院的結界,他只要出現(xiàn),我們就會發(fā)現(xiàn),不過,一旦外出,特別是學院一些偏僻的地方,切記,不可單獨行動!或許藍電現(xiàn)在已經跑出了幽靈學院,不過因為你曝光了鬼獸的事情,身份比較敏感,小心點,學院雖然會查,但不會明查,所以不可能封鎖所有的地方,總之,萬事小心!”
江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能夠從幽靈學院逃跑,還能活動在幽靈學院之內而不被抓,這樣的人……整個大陸又有幾個啊……
更何況,幽靈學院之內比藍電實力強的人一抓一大把,就是這樣的情況下,藍電潛伏在幽靈學院之內都不曾被人發(fā)現(xiàn)?
江一不敢想象這個曾經被他們活捉的人,有多可怕……
見江一眉頭輕皺,夜浮沉又是開口。
“行了,宿舍之內相對安全,你們正常的注意,倒還不用操心,明天你與其余幾人說一聲,切記,這件事情,不可大肆聲張!”
“我明白?!?br/>
江一點了點頭,將這件事情埋在了心中。
夜浮沉茶水喝完,便離開了,江一心中揣著心事,一時間倒也沒有了絲毫休息的意思,當初從藍電那里繳獲的鬼獸精血都交給了幽靈學院,不過其中依舊有很多東西,雖說沒用的居多,可江一也沒有隨意的丟棄。
江一試圖尋找藍電的東西,看能不能找到藍電勢力所在的蛛絲馬跡,卻又一次失望了,藍電背后的勢力,真的太隱蔽了,隱蔽到江一都覺得鋒芒在背!
且不說大陸安危如何,僅僅是藍電跑了,日后自己如果行走大陸,藍電背后的勢力,恐怕都會給自己找很多麻煩!
這樣亂七八糟的思緒之中,日出東方,距離個人挑戰(zhàn)賽的第二輪,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天,所有晉級的人都在積極的準備,最起碼也是在琢磨怎么樣才能破掉江一的戰(zhàn)技。
而江一卻是將昨夜夜浮沉與他說的話告訴了其余幾人,這下子,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甚至比昨天聽到江一夜闖神女閣更感覺到不可思議!
江一他們八人中,不論是誰,都有一個同樣的感覺,這是什么地方啊,幽靈學院!幾乎可以稱作鬼神大陸上最可怕的地方之一,里面的囚禁者,竟然可以逃離……
可江一他們也知道,現(xiàn)在操心這些事情也沒用,反正聽夜浮沉的意思,只要他們不單獨外出到偏僻的地方,他們皆是不會有危險發(fā)生,也就暫時放下了這樣的思緒,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江一他們進行。
修煉,就是他們所有人做的統(tǒng)一的舉動。
次日一大早,江一他們又一次到了之前進行個人賽的擂臺之前。
二十九進十五。
這一次,參賽席僅剩下了二十九個座位。
依舊是上一次的程序,只不過,這一次并沒有江一他們等人只會抽到紅球的特權,這一次,二十九枚圓球,同時放在了盒子里。
至于幽靈學院鬼靈榜三十至五十七名的排名,夜浮沉倒是安排了一下在競技場中進行,他們也就沒有什么機會來看二十九進十五的比賽了。
夜浮沉在抽簽之前先是開口。
“之前說過,以后的比賽會多各種各樣的規(guī)則,二十九進十五的規(guī)則就是,不得使用戰(zhàn)技!技巧性搏斗!”
江一他們幾人倒還好,這樣的規(guī)定相對來說對他們反倒成了優(yōu)勢,因為他們的武器都是靈兵,既然都不用,他們已然也就沾了光,自然也就不會有反對的意見產生。
最高興的就是方宗了,方宗的火,本就不算戰(zhàn)技的類型,只是馭靈師單純的操縱,這樣一來,只要方宗滿場放火,難不成還會有誰能夠和他近距離相拼不成?
同樣頗為高興的還有原莉莉,這場戰(zhàn)斗,越是遠程戰(zhàn)斗的修仙者,越是沾光。
血墨在最后的時刻也來了,雖然錯過了夜浮沉說的規(guī)矩,可也自然會有人與血墨去說,血墨雖然右手廢了,卻改為了左手持勾,原本就陰森森的面孔,此刻更多了一絲黑氣彌漫,讓人越加覺得更加危險!
這黑氣倒并非來自病態(tài),說是黑氣,仿佛又更像魔氣,似乎是某種體內的潛能激發(fā)了,讓得這魔氣散了出來一般。
只不過這一次,血墨似乎學乖了似的,并沒有去看江一他們的方向,自顧自的垂著頭,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所過之處,所有新生分分避讓。
誰也不知道九溪老人這幾天到底與血墨做了什么,總之,只是這幾天的時間,仿佛讓血墨變得脫胎換骨了一樣!
江一他們皆是瞇著眼看了看血墨,又回過眸子便不在理會血墨,看高臺上夜浮沉坐定,擂臺上的裁判老師方才開口。
“個人賽二十九進十五,抽簽開始,第一個,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