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一進(jìn)院子,就看見甜甜坐在樹底下,佝僂著身子,桌子旁邊擺放著蠟筆,不知道在勾勾畫畫一些什么。
阮清放輕腳步聲,一步一步走過去,就看見了甜甜手里面握著蠟筆認(rèn)真的畫著。
時不時還會停下來,用小手撐著著腮幫子,想一想。
“甜甜,你這是在畫什么呀?”阮清輕聲的問了一句。
小孩子的天馬行空,她完全想象不出來,眼前這鋪滿著五顏六色的白紙。
她想了又想,真的在腦海里面拼湊不出一幅圖畫來。
“大侄女,我在畫熊大和翠花呢,還有老龜、白眼狼、虎媽、小白、大白、胡胡、胡巴……”甜甜仰起頭,看著阮清說道。
“哇塞,甜甜會畫這么多東西吶,只不過我都沒看太懂你這紙上畫的都是啥,你能給我介紹一下不?”
“看不出來嗎?大侄女你好笨誒,這么簡單都看不出來?!碧鹛鸢T著嘴。
“你這堪比鬼畫圖,我咋能看得出來?!?br/>
“樂樂畫東西我還能猜出來,一個一分半分,你這完全就是靠想象力啊?!比钋鍝u著頭。
“阿姨,小姨我來啦?!睒窐肥掷锬切┦掷镲w奔而來。
“誰說的。樂樂哥哥一定能猜出來,我這畫的是什么東西?”甜甜撅著嘴。
“咱們來打個賭,要是樂樂能猜出你這話上的東西是啥。我請你們兩個喝奶茶,怎么樣?”阮清挑眉。
“樂樂也沒能猜出這畫上的東西是啥,那你就得請我和樂樂喝奶茶?!?br/>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樂樂你過來看一看,甜甜這圖畫上畫的是什么東西?”
白紙上面有一團(tuán)白的,也有一團(tuán)紅的,還有一團(tuán)黃的,更多的是一些綠色的線條,背景的顏色更是五花八門的,完全不堪入目。
“emmm~~~”樂樂摸著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這畫風(fēng)是咱們家的茅坑嗎?”樂樂看了半天,吐出一句。
甜甜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
直接就站起身子,抬起小腳踩了樂樂一下,“這才不是糞坑吶,樂樂哥哥,你眼睛瞎了,哼,這明明就是我們一家人!”
看見甜甜翻臉的模樣,樂樂撓了撓頭,“小姨,我覺得甜甜畫的就是糞坑嘛,這黑乎乎的東西有一坨黃一坨白的……”
“你,你不許說了!沒見識的家伙!”甜甜直接將手中的蘋果塞進(jìn)了樂樂的嘴里。
“咳咳,甜甜畫的確實(shí)是……我們一家人,哈哈哈哈哈……”原諒她非常不厚道的笑了。
這完全就看不出來是一家人,不過樂樂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哈哈哈哈?!?br/>
阮清最終沒憋住,直接爆笑出聲,樂樂也跟著笑,都笑抽著捂著肚子了,把肚子都給笑疼了。
這給甜甜氣的呀,直接就扔下手中的蠟筆跑回屋子去了。
“我再也不要理你們兩個了,你們兩個都是大壞蛋!”說著就是甩著她的那個沖天辮就是往屋里面去。
黃母聽到聲音出來,“這是咋了,把你們兩個笑的?!?br/>
“哈哈哈哈,您自個兒看一看吧,這是甜甜畫的畫,猜猜這甜甜畫上畫的是啥東西?”
“這啥東西啊,黑乎乎的又綠色的,這也不像草啊,也不像是地,猜不出來?!秉S母一臉為難的拿著手里面的這張紙。
“媽,這是甜甜的畫的我們,哈哈哈哈?!?br/>
“樂樂說這是糞坑,把甜甜氣回屋了?!?br/>
“嘿,你還別說,我看著也挺像的,哈哈哈哈。”
“姑姑也討厭!太討厭了!甜甜再不要喜歡你們了。”耳朵聽著門外越來越大的笑聲,吼了一句。
“行了,別笑了,咱們別笑了,哈哈哈?!?br/>
“不過甜甜這倒是提醒我了,咱路上上來那一塊兒不是有兩面白墻嘛,
咱們可以在上面畫一些卡通圖畫,比如就像咱們家里面的胡胡、白眼狼……”
“就跟那宣傳作用的文化墻一樣,能夠增加咱們村的特色?!?br/>
“這行啊,但咱們也不會畫畫呀,咱們家向來也沒個畫畫天賦的人?!?br/>
“這容易,我讓郝一男安排,他們節(jié)目組不是有美術(shù)制作的人嘛,讓他們幫咱們畫下?!比钋逭f干就干。
立馬就給郝一男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會兒正想給你打電話過去呢,巧了不是,我想讓你幫我個忙?!比钋褰拥胶乱荒械碾娫捳f道。
“巧了,我也有個小忙,想讓你給我?guī)鸵幌隆!?br/>
“你先說你的忙吧?!焙乱荒袉柫艘痪?。
“把你那美術(shù)組借我用一天唄?!?br/>
“美術(shù)組?你要我美術(shù)組的人干嘛去?”郝一男疑惑。
“上來我家不是有兩堵墻嘛,我打算把它做成文化墻,這樣能增加咱們村子的特色?!比钋彘_口道。
“行啊,那就讓美術(shù)組的人過去幫你,你有什么要求就跟他們說?!?br/>
“你過來幫我拍個宣傳片唄,就你們村子的宣傳片,我這缺個模特,為了省一筆經(jīng)費(fèi),你就過來幫我個忙吧?!?br/>
“這事兒好說,我這就過去?!?br/>
美術(shù)組的人接到他們家導(dǎo)演的電話,頓時就哭了。
“導(dǎo)演,咱們能不能當(dāng)個人呀。
你把我們叫來種了兩個月的地,這又是拔草,又是種稻子,又是噴農(nóng)藥的,咱們還得給嘉賓制作臺本?!?br/>
“我們到底是啥工種啊?!泵佬g(shù)組發(fā)出滔天大吼。
“咱們這期的制作經(jīng)費(fèi)不夠,哪里需要我們就往哪里搬。
你沒看見我每天也跟著你們一塊下地嗎?我也曬黑了不少呀?!焙乱荒姓f著嘆了口氣。
“為了節(jié)目播出,咱們就辛苦一些哈?!?br/>
“這次又是啥活兒啊。”美術(shù)組的人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郝一男。
“不用你們種地,也不用你們挑水,更不用你們上山。
做你們本職工作的機(jī)會來了?!焙乱荒刑糁济χ粗麄?。
“我怎么感覺全身毛骨悚然呢?!?br/>
“感覺咱們導(dǎo)演這笑容太賤兮兮了,一看就沒啥好事?!?br/>
“誒,誒,不就讓你們下了幾回地嘛。
心里就這么污蔑我嗎?我又不是周扒皮。
這工資我都是按著時間給你們發(fā)的,你們這一天工作也就七個小時,到下午五點(diǎn)不到,你們就下班了。”
“可你這七個小時的工作量堪比我們加班十個小時了。”胖子抱怨的喊了一句,膽子也大了。
“人家阮清現(xiàn)在有個活,需要你們幫忙,你們這幫忙還是不幫忙?”
“清姐?那必須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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