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在店里轉(zhuǎn)了一圈兒,看到蕭郁沉進來,走了過去,好奇的問道:“是誰打的電話?”
“江臨,他說東西已經(jīng)取到了?!?br/>
許簡訝然:“這么快?”
蕭郁沉嗯了一聲,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他就在這附近。”
想起剛才那通電話,他眼神暗了幾分。
“簡簡?!?br/>
“怎么啦?”
“你小舅最近忙么?!?br/>
許簡咂了砸舌,摸著鼻子:“你怎么突然想起問他了?!?br/>
上次在公寓里見了小舅后,這幾天一直沒什么聯(lián)系,她知道小舅不喜歡蕭郁沉,也就沒有再提起。
蕭郁沉勾唇:“沒什么,如果他不忙的話,我們請他吃頓飯,感謝他這兩年對你和圓圓的照顧?!?br/>
許簡打著哈哈:“我已經(jīng)謝過他啦,而且l'amour在這幾年在國內(nèi)發(fā)展的更好,小舅他有意擴大市場,所以應該還是挺忙的……”
“你是不是和他矛盾了。”
許簡:“……”
她試探著問:“有那么明顯嗎?”
“因為我?”
許簡抿唇。
蕭郁沉沒再說話,臉色微冷。
剛才江臨打電話來說,紀懷臻在查關于蕭家二十多年前的事。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查,其中一定有什么問題。
“小舅就是可能對你有什么誤會,我會找個機會好好跟他解釋的,你不用擔心,之前小舅一直是支持我們的,不然他不會幫我回國了……”
“帥哥你好,能給我一個你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安微微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十分不合時宜的插嘴,看著蕭郁沉的眼睛仿佛都在冒光。
這些年她也約了不少娛樂圈的小鮮肉,有名氣的,十八線的,可全部加起來,都比不上眼前這個男人,我天,這穿去年款的女人,到底是從哪里挖到這么個寶貝的。
許簡嘴角抽了抽,面不改色的開口:“他不用手機。”
安微微不樂意的皺眉:“我又沒有問你。”說著,又看向蕭郁沉,“帥哥,你考慮一下跟我怎么樣?我絕對什么都給你最好的,不會像這個女人,讓你和他一樣穿去年款。今天店里的衣服你隨便挑,挑多少都可以,只要你喜歡?!?br/>
許簡:“……”
她可算是聽出來了,這女人是把蕭總當小白臉包養(yǎng)了吧?
許簡已經(jīng)不敢去看蕭郁沉的臉色,店里的溫度,突然冷颼颼的。
安微微卻毫無察覺,得意的挑了挑下巴:“怎么樣,考慮一下吧?我也沒瞧著這女人哪里好了,她配不上你的,和我這樣有錢又長得漂亮的人才能體現(xiàn)你的價值?!?br/>
許簡正打算開口的時候,蕭郁沉便冷冷道:“你可能對漂亮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br/>
安微微從小到大就是被人捧在掌心里的千金小姐,她的追求者哪個不夸她漂亮,這次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說,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讓她一眼就心動了的男人。
頓時覺得又氣又惱:“我不漂亮?難道她就漂亮了嗎?戴個帽子連長相都看不清楚,肯定是丑的羞于見人吧?也不知道你喜歡她什么,床上花樣多?”
許簡道:“喂,你夠了,不知道這里是公眾場合嗎?!?br/>
安微微的聲音大,店里的很多顧客都圍了過來,也聽見了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看向蕭郁沉的眼神從驚艷變成了看不起。
這么好看的一個男人,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被女人包養(yǎng)。
安微微冷哼:“夠什么夠,我說的可是實話,你一個穿去年款的人,還包養(yǎng)男人,他不是圖你床上功夫好是什么?!?br/>
“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我們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
“我就算是被她包養(yǎng),也與你無關?!?br/>
蕭郁沉的聲音低冷,卻威懾力十足,不僅是安微微,周圍看戲的人也有一瞬被壓得喘不過氣。
不過這人氣場太強了叭,從哪兒看都不像是被包養(yǎng)的啊,那位安大小姐,到底是從哪兒得出的這個結論?
許簡也被嚇到了,轉(zhuǎn)身看著蕭總,嘴角忍不住上揚。
安微微被他的話氣慘了,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這男人寧可承認自己是被那個窮女人包養(yǎng)的,都不愿跟她。
一時又尷尬又沒面子,正要發(fā)作的時候,店里的負責人出來,問道:“出了什么事?”
安微微轉(zhuǎn)頭:“你來的正好,這兩人我看不慣,把他們趕出去,你也不用擔心投訴,我去給你們老板說?!?br/>
欣欣暗自翻了一個白眼,這囂張跋扈的安小姐她老早就看不慣了,老板也是不想把鬧得太難看,才一而再的容忍她,誰知道她現(xiàn)在越來越放肆了,竟然在他們店里趕人。
當這家店是她開的嗎?
欣欣看了眼戴鴨舌帽的女人,頓了頓,又看了一眼,似乎沒有看清楚,微微蹲下身抬頭看她,看清楚的時候,眼里震驚,激動的開口:“許……”
許簡朝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欣欣這兩年也成熟了不少,不像是以前那么咋咋呼呼,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里人多,許簡不想讓人認出來,站直身,清了清嗓子:“這位女士是我們老板的貴客,安小姐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安微微不可思議的開口:“你……”
“安小姐,希望你以后不要利用我們老板的名號去威脅工作人員給你服務,我們老板和你并不熟,你要是來店里買衣服我們歡迎,不來的話,我們也不勉強?!?br/>
她這話說的客套,但是逐客令的意思很明顯。
安微微也不是傻子,氣的就差頭頂沒冒煙了,她知道欣欣是飛魚老板的得力助手,在飛魚創(chuàng)立之初就跟著他了,她說的話,就相當于傅云的。
她當著那么多人的當面這么說,明顯是不給她面子,冷哼道:“不買就不買,你當我稀罕似得,一個國內(nèi)的小牌子,我買是給你們面子,你們以后就算是求我,我也不會來了!”
安微微拿起包包正要走的時候,卻被人拉住,她不耐的說:“還想要做什么?”
許簡淡淡道:“給我男朋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