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你猜出來了?”
通天眼睛瞪大好似銅鈴,驚愕的長大了嘴巴。
“你還真是神了?!?br/>
自從通天立截教,三清分別成圣之后,各自廣收門徒,其中原始開山門收十二金仙,而他游歷八荒四海,不知得了多少師徒名分。
如今截教之中,內(nèi)門中便有四靈圣母,隨侍七仙等等二三十人。
而外門弟子有名分的不下數(shù)百,若是再算上無意接下善緣,有師徒之實,卻沒有名分的,便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若是都放在昆侖山上,恐怕難以載其重,而且三清皆在昆侖山上,修士一多,難免人聲鼎沸,聒噪的很。
所以,通天起了些心思,又碰巧收徒多寶,這才找趙銘商討對策。
“此等小事,自然還是能看穿的?!?br/>
趙銘淡笑著,端起茶杯。
“那依師侄所見,此事何解?”
通天探出頭,側(cè)耳聆聽。
“不急。”
趙銘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抬頭問道,
“我想知道師叔為何起了心思呢?”
說到這,通天面露難色,支支吾吾的停了半天,又說道。
“昆侖山福澤不足,難以支撐三教氣運,所以……”
嘭!
茶杯放下的聲音,趙銘似有所指的,狡黠一笑。
“師叔,別唬我,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來騙我!”
通天有些憨憨的笑笑,又道。
“還是師侄蕙質(zhì)蘭心,其實是因為弟子多了些,太過吵鬧,怕叨擾原始和老子,這才……”
通天話說了一半,見趙銘直勾勾的眼睛,話梗在喉嚨又咽進肚子里。
“說實話!”
不知怎的,堂堂通天圣人,在趙銘眼里竟然沒有半分面子。
像是為自己成績找理由的小孩,被大人揭穿謊言。
通天被一句話戳穿,好似泄了氣的氣球,聲音都小了許多。
“其實……其實是原始不喜歡小動物,而我又喜歡養(yǎng),這不他當著我徒弟面前,訓了我好多次。
我堂堂通天圣人,也是要面子的好伐。”
通天摸摸后腦勺,黝黑肥臉狡猾的一笑。
“所以我就想個法子,帶著我的那些花鳥魚蟲搬出去,找個清凈之地,也能討個自在。
省著和原始不對付!”
“若是如此……”
趙銘說著沉吟了片刻。
縱觀洪荒,三清從最初的勠力同心,再到最后封神時兵戈相見,其中便是從成圣立教生的間隙。
通天、原始兩人,一截一闡,本身教義便有些相反之意,更何況兩教之間弟子眾多,日子一長,難免生出比較心思。
便導致了間隙進一步擴大,只至封神徹底引爆。
可若是強行讓兩教之間融合一體,恐怕只會愈演愈烈。
倒不如讓兩教之間分隔兩地,將間隙控制在合理的范疇之內(nèi)。
若真到了封神之時,也可趁機將兩教的頑劣紈绔子弟送上天庭。
“我倒是有個好去處…”
趙銘笑著開口。
“說、師侄快講……”
通天急不可耐的說道,而趙銘手指上天,以傳音如密的神通,將想法傳出。
“好啊!果真是妙法,若是如此,便能幫助兩教之間的和睦相處了。
多謝師侄!”
通天越想便越是激動,這方法簡直絕了。
而趙銘交給通天的也不是什么新奇招數(shù),無非便是后世大學之間的文化交流之類的方法。
將矛盾用另一種方法化解出去,而兩教之間又會呈現(xiàn)出一種互助競爭的關(guān)系,能促進雙方和睦相處。
雖然在后世司空見慣,但在洪荒中可以說是開創(chuàng)歷史先河。
通天被這么一點撥,便有一種撥開云霧見晴空的感覺。
“多謝道友,如此說來,我截教以后便搬離昆侖,兩教守望相助便是?!?br/>
通天一點就通,此刻各種奇思構(gòu)想在腦海浮現(xiàn),他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感覺。
“師侄啊,我先走了!”
通天說著起身,剛要離開,忽然狡猾一笑,回頭開玩笑的說道。
“師侄啊,聽說你處道侶了,有機會帶我出來見見?!?br/>
趙銘哪里聽不出通天在調(diào)笑自己,急忙追出門去,剛要抓住。
便見通天身影逐漸透明,顯然以挪移之法離開,此刻都不知出去幾萬里了。
千里之外,通天飛在云端中,想起趙銘又怒又無奈的模樣,偷偷一笑,從懷里拿出一方紫色的千紙鶴。
“嘿嘿,小趙銘,看我找到你的道侶,非得把他們收為門徒。
等你們喜結(jié)連理之時,還得拜謝我。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br/>
通天想著,根據(jù)紙鶴上方氣息,辨認了方向,朝著峨眉山三仙洞方向飛去。
趙銘急著闖出門外,但是一把抓了空,愁眉苦臉的說道。
“師叔,我真有事找你!”
本來自己還想找通天,打探一番魔祖羅睺的事,沒想到一溜煙便跑個沒影。
趙銘垂頭喪氣的回到屋中,見墻角擺放的那方黑漆棺材,嘆了口氣。
“羅睺、十二品滅世黑蓮、戮神槍、域外神魔。
這歸墟之眼,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啊!”
趙銘有幾分無奈。
他雖然好奇靈柩之謎,但也是知道此行兇險,若不是至關(guān)重要,他是決然不會前往。
但單憑這些寶物,便能讓他想入翩翩,更何況其中有羅睺的秘密。
要知道,龍鳳大劫之時,羅睺和楊眉鴻鈞等人便都走上了準圣巔峰,幾乎將自身之道完善至美。
若是能觀摩他們的大道,對自己未來步入大道,也是有萬分的好處。
趙銘嘆息之際,床邊的小紫貂翻了個身,裹緊了身上的小毯子,吧唧吧唧小嘴。
“小道士,你個大壞蛋,不理我,哼!”
本來趙銘心情沉悶,但聽到這句話,豁然破涕為笑。
……
西方教,菩提樹下枝條絲絲縷縷千萬,宛如遮天大傘垂下。
樹下準提和接引對坐,中央擺放著一桌紅木桌子。
“請!”
準提攤手笑著。
“道友也請!”
接引說著起身,背后彩光橫溢,金燦燦的金身發(fā)相端坐金蓮之中,拈花淡笑,眉眼微垂。
似男似女,又似眾生萬物,背后生出八對手臂,持西方寶瓶、寶蓋、雙魚、蓮花、右旋螺、吉祥結(jié)、尊勝幢、**等等八寶。
一連向西走了七步,步步升蓮,似乎有天女環(huán)繞,花瓣飄動。
而準提也接連起身,一副愁苦模樣,赤腳踏在大地,神色頓時變的威嚴莊肅。
背后一方巨大的華蓋升騰而起,一顆庚金的準提樹破土而出。
起初只有方寸,須臾之間便有三丈,再之后似乎有接連天地之感。
接引見狀,沿著菩提樹下向東南西北各走七步,左手指天,右手指地。
雙手在半空上下升起,驟然合攏,并做合十禮,雙眸驟然張開,迸射出金光如柱。
“今日,西方準提接引二人,感召天地之恩,護佑西方,功德圓滿,金身以成,愿證萬劫不壞之功德圣人,將西方教改為佛門,教化世人,不昧三災。
請?zhí)斓黎b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