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商南,你真的要這么厚臉皮的住進我們家嗎?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看到季商南掛掉電話,一切已成定局的樣子看著洛瑾詩。對于洛瑾詩的說話,視若無睹。洛瑾詩怒了,看著季商南,可是,她能那他怎么辦?
“從今天起,我就住在這里了。以你未婚夫的身份,還有,你要是不想一出門就被很多的人跟蹤的話,最好就乖乖的讓我住下。否則,后果,你知道的哦。還有,你說那張照片是假的,你最好能給我有力的證據(jù)。不然,我對你不客氣?!?br/>
這個男人,還真是有理了。堂而皇之的住進別人的家,還要威脅別人。洛瑾詩就沒有遇到過這么無賴的人,要賴上人家,還整天跟人崩著一張臉。
“喂,季商南,你住我家里,那你就幫我去查那照片的真相了。不用想,我也知道,你一定是在查的。所以呢!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我自己都還自顧不暇呢!”
后面的這句話,洛瑾詩說的十分的小聲,不過,季商南卻還是聽到了。
“你不要以為我查照片是為了你,我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我堂堂季氏集團的總裁,我能有花心的緋聞,但是,我的未婚妻,絕對不能有。還有,你以后,給我注意著點?!?br/>
吵嘴,倒是季商南和洛瑾詩撞到一起的絕對強項。兩人一吵起來,誰都不會讓誰的。
這一晚,季商南,就在洛瑾詩的家里混著了。知道第二天的早上,季商南接到電話時醒來。
一個不好的消息,從聽筒里面?zhèn)髁诉^來。
洛瑾詩和秦陌的照片,是真的,并非是什么技術合成的。原本,季商南還抱著這樣的想法,照片,一定是合成的。洛瑾詩,絕對不會糊涂到在訂婚喜宴的當晚,和別的男人開房間的。所以,季商南才那般的費盡心機的要查找真相。
季商南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怔在那里,他還愣愣的看著洛瑾詩。睡夢之中,洛瑾詩的樣子,像個小孩子,粉嘟嘟的臉蛋,瑩潤飽滿。讓人看了,就有想要去捏一把的沖動。然而,熟睡的洛瑾詩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大禍臨頭了。
終于,洛瑾詩微微的睜開眼睛,她在夢里,夢到一個不尋常的眼神,在使勁的盯著自己看。然而,沒想到的是。居然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季商南那邪魅的眼神。
“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了?看著我干什么?”
洛瑾詩笑著問向季商南,季商南臉上的冰涼之氣,已經(jīng)被洛瑾詩直接的忽略掉了。因為季商南時常都是冷著一張臉,這個,已經(jīng)被洛瑾詩習慣了。
“看看你洛瑾詩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這句話,倒是讓洛瑾詩感覺到了季商南的不同。他若是平常的冰冷態(tài)度,也不會這樣的說話。洛瑾詩坐了起來,對著季商南。
“你怎么了?一大早的,吃錯藥了?”
洛瑾詩真是倒霉,怎么就遇得到這樣的一個男人呢!時時刻刻的都要跟她作對不說,還一點好臉色都沒有,這樣也就算了。可是,這一大清早的,他就來觸她的霉頭,真是掃興至極。
“洛瑾詩,你真的不承認你做過的事情嗎?”
再一次,季商南問向洛瑾詩。
“我做了什么了?至于不承認嗎?”
洛瑾詩真是冤枉,明明什么都沒做。就是在夏日藍海灣酒店里的時候,也只不過是扶了秦陌去房間休息,然而,她和秦陌之間,清清白白的。哪里就有做什么呢?這個季商南真的是比女人還要煩,還要羅嗦呢!就這么一直的追問,一直的追問,也不嫌煩似的。
“季商南,我在跟你說一次,我和秦陌,什么都沒有做。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動用你的一切關系去查我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如果,這樣你都還是沒有辦法相信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我們之間,只是契約關系。要是你覺得我們不能再合作的話,解約我也無所謂了?!?br/>
洛瑾詩說完,站起來就走。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她還要回洛氏去上班呢!三個月只限,她必須要努力才能完成。
“洛瑾詩,你一直都想著解約的事情,對吧?一直的都在想,一直的,只是拿我當做你拿到洛氏經(jīng)營權的工具,是嗎?”
這些話,洛瑾詩從來沒有說過。盡管,洛瑾詩的心里,邪惡的有著這樣的想法。然而,這樣的話,從季商南的嘴里說出來,就變得那般的索然無味了。
洛瑾詩回頭,淡淡的到:“沒有?!?br/>
“你敢說沒有,你竟然敢說沒有。洛瑾詩,你要是沒有拿我當做你的工具的話,拿你為什么在我們的訂婚喜宴上和別的男人去開房間?你說???你解釋啊?”
季商南咆哮般的問道,他的心,真的很疼。為什么?難道就是因為洛瑾詩是他的未婚妻嗎?這樣的話,他能這么心疼嗎?或許,還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受損的顏面嗎?
“我說了沒有,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Cici當時和芯蕊都在場的,甚至,我還讓Cici跟你解釋了。你到現(xiàn)在都還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了。”
樓上這般的吵鬧,驚動了洛家的仆人,一個個的全都圍了上來。兩個人吵架,這些下人,自然是擔心自己家的小姐受到傷害的。
“小姐,你們沒事吧?”
管家在門外問道。
“沒事?!?br/>
突然打開的們,使得那寫原本爬在門上的人,差點跌倒。然而,洛瑾詩就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從門上逃走了。她倒是聰明,知道,這會,季商南已經(jīng)是怒不可揭了。若是在和季商南單獨的呆下去的話。恐怕,受到傷害的便會是洛瑾詩了。
洛瑾詩逃出來,然而,季商南竟然也跟了上來。
“走?!?br/>
“去哪啊?我還要回公司上班呢!你不要這么霸道好不好???”
洛瑾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季商南給強行的帶走了。洛瑾詩還以為,她就這樣逃開了,然后去了公司了,季商南就拿她沒有辦法了。可是,她竟然還是走的慢了寫。讓季商南給逮住了。
這下子,她可是真的完蛋了。
車子,快速的行駛在路上。季商南一句話也沒有,洛瑾詩也不敢隨意的說話。她怕她一句話說錯,立馬遭來上次那般的待遇。
上次還好,只是驚險了一回,還好沒有出事呢!要是出事了,那她的小命就玩完了。
郊外的封閉式別墅里,尋起了個大早。
“主人,季商南昨晚上住在了洛瑾詩的家里?!?br/>
洛瑾詩和季商南的一舉一動,似乎全都在惟加成的眼里一般。這么早,他的消息就已經(jīng)到了。
“住在洛瑾詩家?”
尋大吃一驚,或許,這樣的事情,早就是該料到了。只是,他并沒有想到,洛瑾詩會允許季商南住進自己的家里。
洛瑾詩和季商南,到底已經(jīng)到了什么程度?這,是尋,現(xiàn)在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是的,主人。她們一大早,就已經(jīng)出門去了。白天不好跟蹤,所以,加成就讓他們回來了。”
“嗯,你做的很好。我不希望他們之間的關系太過于密切,若是洛氏集團和季氏集團聯(lián)系的太過于緊密的話,對我們來說,沒有什么好處。洛瑾詩和季商南這兩個人,便是這兩大集團聯(lián)系在一起的最大紐帶。我要你,拆散她們。”
尋不緊不慢的說道,的確,洛瑾詩和季商南要是聯(lián)系在一起的話,這兩大集團,也就會緊密的聯(lián)系在一起。這是完全的不用想象的。
“拆撒,主人,這個加成怕是不大在行。這種事請,女人做起來會更加的方便一些。要不,讓。。。”
“好了,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讓人去做的。你做好你現(xiàn)在手上的事情。去吧!”
“是?!?br/>
尋的手上,有著各種各樣的人才,然而,時常呆在身邊,且又最受重用的,便是惟加成了。尋轉過身來,坐在那高檔的皮質沙發(fā)里面。
“來人?!?br/>
“是,主人請吩咐。”
尋一聲吩咐,頓時,門上便閃進來一個黑衣男子。男子畢恭畢敬的站在尋的面前,惟命是從的等待著吩咐。
“把洛瑾詩和季商南現(xiàn)在的情況,傳給裴家大小姐,裴雅怡。告訴她,洛瑾詩即將要搶走她心愛的男人。若是她再不能快速出擊的話,季商南,就是別人的人了。同時,把洛瑾詩和季商南并沒有成為真正的夫妻的這件事,也一并的告訴裴雅怡。之后,就沒有你的事情了。記住,千萬不能讓任何人懷疑你。更加的不能讓人跟蹤你回來,否則,你就不用活著回來了?!?br/>
尋,一向是冷血無情的。他不會對于任何人心慈手軟的,只要是能達到他的目的,他就能不折手段的。
“是?!?br/>
說完,黑衣男子便下去了。在這封閉的別墅里面,有著很多這樣著裝的男子。然而,尋的手上,也有不少能為他辦事的女人。然而,這些女人,卻分布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里面。時刻等待著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