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我一丁點對嗎?哪怕一丁點?”
她覺得她此生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卑賤過,一遍遍的祈求,祈求她愛的人給她一個答案。
她整個人仿佛踩在懸崖邊上,而他的回答左右著她的生死,她殘存著微弱的希望,渴望著他能拉她一把。
“是?!?br/>
他看都不看她,多一個字都不說,冷硬又決絕。
她覺得自己的筋骨都像是被抽了,生生被推下了懸崖,一瞬間粉身碎骨。
她笑著一直往前走,往前走,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該做什么。
終于……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br/>
她驚呼一聲,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喘了幾口粗氣,整個人還是有些迷蒙的,迷迷糊糊的伸手從床頭柜上摸水喝,可是摸索了一陣,什么也沒有。
她有些不耐,轉(zhuǎn)過頭來想要看看自己昨晚放在床前的水杯到底去哪兒了,可一轉(zhuǎn)過頭來,她迅速發(fā)現(xiàn)……不對,什么也不對……
掃視了幾眼周圍的環(huán)境,她的瞳孔瞬間一縮,驚惶和痛楚一閃而過。
又聯(lián)想到自己之前去看中醫(yī)出來后被迷暈后的情景,頓時幾年來的委屈憤懣和恨意瞬間迸發(fā)了出來。
她也不穿鞋,一把拉開臥室的門下了樓。
“霍繹鳴人呢???”
薔薇苑還是劉媽在打理,本來看到霍繹鳴把“已經(jīng)死了”的蘇漓抱回來,她就又疑惑又不滿,心事重重的擦了半天桌子,讓蘇漓這一吼,頓時一個哆嗦。
“艾瑪!”
自從蘇家破產(chǎn),蘇漓又被圈養(yǎng)在薔薇苑后劉媽就不再害怕她了,仗著蘇漓的無心計較一次次的欺負(fù)她。
所以從驚嚇中反應(yīng)過來后,她依然以為蘇漓還是以前的蘇漓,登時瞪起了眼睛。
“你怎么跟人說話吶!先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人嗎?”
蘇漓輕哼了一聲,也無心跟她吵鬧,轉(zhuǎn)身進(jìn)了院子。
沒想到劉媽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
“蘇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告訴你,先生已經(jīng)把稚兒小姐接回來了,你別以為自己詐死一回就能勾著他不放!”
劉媽一把扯住她的胳膊,還惡意的用指甲扣著她的皮膚。
但她錯估了蘇漓,這一句話更是扇旺了她的怒火。
“啪!”
蘇漓出手極快,
“我勾著他?呵——你放心,就算天下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稀罕勾著他不放!”
劉媽被她的一巴掌打的愣愣的,
連霍繹鳴從外頭進(jìn)來也忘了做反應(yīng)。
蘇漓撂下一句狠話,鼓著氣的一轉(zhuǎn)身,卻一下子撞進(jìn)了一個懷抱里。
霍繹鳴在別墅外邊就看到蘇漓從屋子里出來,知道她可能想要“逃走”,所以連車都來不及停就匆匆過來,然后就聽見她氣呼呼的“宣誓”就算天下男人都死絕了也不稀得勾著他不放。
那一刻他其實是有些氣短的,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然后蘇漓就一頭撞進(jìn)了他懷里。
他順勢緊緊的擁住了她,不自覺的因為她的“投懷送抱”而心情特別好,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情緒的反復(fù)無常。
甚至幾年來左胸口的空愴,一瞬間被填的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