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湛在溫可的鼻梁上刮了刮,不施粉黛的溫可,皮膚狀態(tài)也是極好的。
“早上吃什么?“溫可皺了皺鼻子,笑著問道。
“小饞鬼!邦櫿棵嗣䴗乜傻念^發(fā),寵溺道。
“民以食為天。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溫可理直氣壯,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走吧,帶你去吃好喝的海鮮粥!邦櫿坷鴾乜傻氖志蛶е鴾乜勺吡顺鋈ァ
兩人吃過早餐,再次分開了。顧湛一個人去了公司,而溫可則被季明開車接走了。
溫可要去見剩下的幾個股東,她坐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思考著對策。孫董和李董的受賄資料溫可已經(jīng)發(fā)到所有的股東的郵箱里了,溫遠明郵箱也發(fā)了一份。那兩人的股份加起來有5%,不出意外的話,已經(jīng)是作廢了的。
這樣算起來,董事會一共只有12%的股份了。溫氏還有一條規(guī)定,就是為了防止有些大股東直接導(dǎo)致決議的結(jié)果,所以在股東大會上,如果大部分股東都不同意,且前三名大股東里有一個不同意的話,這個決議就不能通過。
溫可在股份上已經(jīng)落了下乘,唯一的辦法就只有說動其他的股東投反對票了。
昨天溫可打的第一通電話就是張董事的電話。張董事是公司的元老,在溫可小時候張董事就在溫氏集團了。溫可上位期間,溫可做的每一個決定張董事都是持支持票,不僅如此,他偶爾還會指點一下溫可,以過來人的角度跟告訴溫可一些經(jīng)驗。
溫可那段時間,跟著張董事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
可昨天的第一通電話,并沒有打通。溫可昨天再打了一次,直接被那邊給掛掉了。昨天沒有見成,溫可今天的第一個目標(biāo)就是他。
溫可找王峰要了張董事的行程,好在自己還是溫氏集團的董事,所以溫可要王峰去辦的事情,王峰還是高效率的幫溫可辦好了。
張董事每天早上都會去江邊的一家海鮮餐廳喝粥,然后再去公司逛一逛,F(xiàn)在才七點多一點,溫可決定去餐廳找他。
“張董事!皽乜勺蛲碜〉木频昃驮诮,所以季明沒開多遠就開到張董事吃早點的地方了。
溫可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故作驚訝道,“好巧!
其實誰都知道,根本不是偶然碰見的。但張董事也沒有拆穿溫可。溫可也算是自己教過的,這么多年,年紀(jì)輕輕就這么有頭腦,有手段,知世故的人不多了。
說實話,張董事是很贊賞溫可的,只是……每個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溫可啊!皬埗略谌撕,一直都是直接叫溫可的名字,溫可也從不介意,”吃飯了嗎?“
“還沒呢,聽說這家點的海鮮粥十分地入味好喝,今天起個大早,專門來嘗嘗的。“做戲就要做前套,溫可走到張董事的身前,將手放在椅子上,問道,”張董事能賞個臉跟您一起坐嗎?“
“哈哈哈,當(dāng)然可以了!“張董事也是剛來,自己點的東西還沒上,”坐吧。“
溫可這才拉開凳子,坐到了張董事的對面。
“像溫可你這樣大老遠跑來喝粥的,倒也是少見。“張董事閱人無數(shù),雖然只跟溫可處事了一段時間,但也將溫可的性格摸了個七八分。
他知道溫可是個執(zhí)著的性子。昨天沒有接溫可的電話,溫可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張董事的家離這也挺遠的,不也是過來了嗎?我跟張董事,倒是不謀而合呢!“溫可一臉少女的笑意,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普通的父女倆一起出來吃早餐。
“哈哈哈,油嘴滑舌的小鬼!皬埗屡醺勾笮Γ瑑扇讼嗵幨州p松。
溫可再一次聽到油嘴滑舌這四個字,眼神微微地漾了漾,今天早上顧湛也是這么說自己的。
“我是人老了,沒別的事做,就這么點追求了!皬埗率掌鹦σ,淡淡地說道。
“張董事是謙虛,溫氏集團能走到今天,張董事功不可沒。更何況,有張董事在,溫氏才能繼續(xù)走下去。而且,只有吃好了,人的心情才會變好,心情變好了,工作效率也就高了。您覺得,我說得對嗎?“
溫可聽出來張董事話里對自己窮追不舍的無奈的語氣,她笑著說道。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皩@種位高權(quán)重的老股東,態(tài)度才是第一位。
“我老咯,說不過你們咯!皬埗乱膊环瘩g,而是嘆息道。
“張董事哪里的話,張董事久經(jīng)商場,溫氏集團還要靠您再發(fā)展個幾十年呢!“溫可漸漸地將張董事往正題上引去。
“唉,今時不同往日了,商場千變?nèi)f化,時代也在發(fā)展,我們這種跟不上時代進步的人,只會是拖公司的后腿!
“新人固然重要,但舊人的經(jīng)驗也很重要。只有新舊結(jié)合,一起進步,這個公司才會繁榮昌盛。張董事,您覺得是這個道理嗎?“溫可不斷地反問張董事,就是想從中得到張董事的肯定,要張董事順著溫可的思路來。
“唉,“張董事看著溫可,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一家公司已經(jīng)衰敗了,你想要挽救,也要看看它到底值不值得挽救啊!
張董事還是于心不忍地,他見過很多個創(chuàng)業(yè)者,也見過很多個高層領(lǐng)導(dǎo)人,但那些人要么就是憑著一腔熱血撞得頭破血流;要么就是被金錢蒙蔽了雙眼。
可是溫可不一樣,她雖然是初入這個圈子,為人出事卻十分的老成,就算是那些工作幾十年的人,都不一定如溫可這般滴水不漏。他是實在不想看到溫可執(zhí)意這樣做,事實就擺在眼前了,她怎么可能斗得過自己的親生父親呢?
“值得的,張董事。“溫可沉默了一會,認真的說道,”也許要半年,一年。但那一天,還是會來的。“
“溫可,這是商場,你也是個商人,你覺得你的這些話,有分量嗎?“張董事微微搖頭,說道,”換作別人這樣對你說,你覺得這些話,有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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