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愣了下,不解地抬眸看了眼秦北驀,她什么時候有個小名叫小阿眠了?
秦北驀牽著蘇眠,站定在病床旁,平日里面色冷峻的男人,檀黑的墨眸中難得染上了一絲溫和,“爺爺?!?br/>
蘇眠感到手上緊了緊,回過神,忙也喊了聲,“爺爺好,我是蘇眠,我和秦先……北驀來看您了?!?br/>
差點習慣性說成了‘秦先生’,還好及時懸崖勒馬改了口。
病床上雞皮鶴發(fā)的秦老爺子,眼眸微微動了下,掀開了眼皮,那雙渾濁卻矍鑠的眸子,直定定地凝望著床邊的兩人。
當看到蘇眠,老人家情緒明顯激動了幾分,眼中浮動了一層淚意,“小阿眠回來啦,過來,讓爺爺看看。小阿眠瘦了啊,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還是北驀欺負了你了,告訴爺爺,放心,爺爺給你做主?!?br/>
老人家一開口,氣息不均,斷斷續(xù)續(xù)的,一句話說了好大一會才說完。
蘇眠耐心地聽著,面上沒有絲毫不耐。
聽到老人家關心自己,蘇眠眼眶微微一熱,握住秦老爺子想牽她的手,溫聲道,“爺爺,我好著呢,北驀對我很好,您放心吧,您也好好好的保重身體,阿眠會經常來看您。”
秦老爺子虛弱地笑了下,拍拍蘇眠的手背。
說了兩句,秦老爺子忽然看了眼秦北驀,“北驀,你出去,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小阿眠說?!?br/>
秦北驀遲疑了一秒,離開了病房。
“先生,老爺子要對眠小姐說什么?”顧青見秦北驀出來,忐忑地問。
秦北驀俊逸的臉上有些許蒼白,“或許是想念了?!?br/>
顧青擔心,“萬一老爺子跟眠小姐說了五年前那場意外的前因后果……”
秦北驀聞言,眸色驟冷,不等顧青說完就開口打斷,“你似乎很閑?休假一年半載如何?”
爺爺重度老年癡呆,很多時候連他這個孫子也認不出來,口中整日叫著‘小阿眠小阿眠’,唯一能記清的,只怕只有那個小女人了。
顧青脊背發(fā)涼,哆嗦了下,立馬閉嘴,“屬下什么都不知?!?br/>
約莫十多分鐘,蘇眠從icu病房出來,顧青立馬迎上去,“眠小姐,老爺子和您說了什么?”
“爺爺交待我要照顧好北驀?!碧K眠支支吾吾的,躲避秦北驀審視的視線。
顧青不信,“就這么簡單而已嗎?”
蘇眠想到了什么似的,俏臉一紅,心虛地‘嗯’了聲。
這回答一點可信度也沒有,顧青著急擔心得要死。
先生和眠小姐好不容易團聚了,萬一眠小姐知道了五年前那場事故的真相,先生豈不是又要再次失去眠小姐。
想起得知眠小姐去世的那段時間,先生頹廢的樣子,顧青仍有后怕。
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顧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秦北驀仍是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過多情緒,語氣淡淡地開口對蘇眠說了句,“走吧?!?br/>
蘇眠點頭,直到上了車,都沒把頭抬起來。
車子緩緩地往前開,快要抵達淺水灣的時候,秦北驀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兩下,突然聲音低沉的問出聲,“爺爺跟你說了什么?!?br/>
“爺爺跟我說了他的心愿,他說想要個曾孫……”蘇眠正想著秦老爺子交待自己的那番話,秦北驀這么一問,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秦北驀猛踩了剎車,車子因為突然的剎車輪胎在地面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噪音。
蘇眠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
怎么這么笨,想也不想就說出來了!
車廂安靜了好大一會。
響起秦北驀低沉喑啞的嗓音,“哦?是么 你現在所看的《首席甜寵隱婚妻》 以牙還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首席甜寵隱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