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運氣好,路上竟然沒遇到人,可在她等電梯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服務(wù)員。而那服務(wù)員看到花云曦的樣子,一頭濕漉漉的長發(fā),額頭上還流著血,臉上甚至白色的浴袍上也有血,活生生的像是地獄上來的小鬼一般狼狽詭異。
那服務(wù)員睜大了眼睛正要說話,就被花云曦立刻一個手刀狠狠地劈了下去,然后她把那人拖到角落里,氣喘吁吁的扒下她的衣服,然后換了下來。
花云颯的身子太弱,而且失血過多,這會兒工夫更是做了許多的動作,此時她只感到手腳都要虛脫了,更是一陣一陣的眩暈。她在角落里稍稍歇息之后就往僻靜的樓梯而去,趁著現(xiàn)在沒人發(fā)現(xiàn),她必須要趕緊離開這里!
她磕磕絆絆的走了許多樓梯到了夜宮的后門,幸虧夜宮這地方她來過幾次,才不會兩眼一抹黑。此時,大雨已經(jīng)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而這夜宮后門出來之后就是清凈的街道,偶爾會有車輛經(jīng)過。
她順著這街道走了幾十米以后,方攔住一輛經(jīng)過的出租,然后她招了招手坐上,方開口:“師傅往南走!”
花云曦在車上歇了好些時候,而頭上的血也凝固了。待到恢復(fù)了些些體力的時候,才細細的凝眉沉思。
此時,她的腦海里閃過許多的東西,有她妹妹花云颯的記憶,也有自己的。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重生了,而且是重生在了自己的妹妹身上。這是多么令她高興又傷心的事情!高興的是,她重生了,那么那些仇恨不必隨著她的死去而消融。而正因為她的重生,她的堂妹此時恐怕是香消玉損了。隨后她又想起了花云月,只覺得胸口一陣窒息而空白的疼痛。
她小手撫摸著胸口,思緒慢慢平靜下來,頭腦很快恢復(fù)理智。此時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別的,那就是要去花家暗地!
她的手轉(zhuǎn)而摸著頸部的項鏈,腦海深處冒出一段溫和的話:“颯颯,今天是你十六歲的生日,爸爸把這鏈子送給你,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拿下來知道么?如果有一天,我們花家出了什么你大姐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就把這鏈子給她,知道么?如果,你大姐都沒了的話,你就等,直到有人來取,知道么?切記,這些話,不要告訴任何人,是任何人,懂么?”
回憶像是倒帶一般戛然而止,花云曦驀然間睜開眼睛,耳邊似乎還有她的二叔,也就是花云颯父親那溫和而嚴厲的話,甚至連臉上鄭重的表情都讓她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誰能想到代表花家暗主的暗令竟然在她二叔的手上呢?說起來,這鏈子她見云颯一直戴在身上,倒是不曾想過這竟是暗令!她的二叔竟是這一代的暗主!怪不得她上一世的時候沒有見過花家的暗主。因為在她接手花家家主職位的時候,她的二叔已經(jīng)出了車禍去了。而她更沒有想到是她的二叔竟然把這暗令給了花云颯。
她苦澀的一笑,原來,她的二叔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天了?所以才讓花云颯把暗令給她。甚至,她的二叔連最糟糕的情況也周密的預(yù)料到了,并且指點給了花云颯方法。想到這里,她不禁手指攥緊了項鏈,她怎么會辜負二叔的一片苦心?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暗暗發(fā)誓:爸爸,二叔,二妹,三妹,你們看著,云曦一定會把屬于我們花家的東西奪回來,讓那些害我們花家的人統(tǒng)統(tǒng)去下地獄!
花云曦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外面的一切,然后開口道:“師傅,我要去臨市宛城,但是不想走高速,不想走收費站,更不想走人多的地方,有沒有捷徑?”高速收費站都有攝像頭,她可不想還沒出城,又被抓回去!
那司機師傅看著坐在后座的小姑娘,頭發(fā)長長的遮掩住了整個臉頰,甚至有些慘白,透過反光鏡他甚至可以看到她額頭上有些血跡,如同女鬼一般幽魅,想到這里他打了個冷顫:“是有一條,就是路有些僻靜不好走,但是,比走高速快多了!”
花云曦點了點頭:“那就走吧!”
這條路果然有些不好走,都是經(jīng)過的村莊的公路,有的還有土路,而此時,車子正走在一開辟出來的盤山路上,公路上幽靜不已,偶爾能聽到幾聲蟲鳴的聲音,山上高大的樹木倒影下來,影影綽綽。那司機見這么個年輕的小姑娘,而她身上雖然穿的有些奇怪,但是掩不去身上那高貴出塵的氣息,這是一富家女子吧!而且長得是這般的美貌,身上肯定也帶了不少錢吧!
而此時,夜靜無人,他就是欺負了這美人,也無人知道吧!想到這里,車子慢慢停了下來,然后按鈕一開,擋板升了起來。然后那司機就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花云曦,而那眼睛里也帶著貪婪之色!
花云曦正在思考的眸子一下子睜了開來,粲如天上的明月,只見她似笑非笑:“司機先生這是要劫財?還是劫色?亦或者是殺人拋尸荒野?”
聲音不大,但是卻帶了一股子厲色!讓人忍不住在這股子威嚴之中心驚膽戰(zhàn)。而花云曦那纖細的手則是閃電一般一下子就扭住了那司機的脖子!雖然這具身子沒有力氣,沒有一點防身的功夫,但是,基本的招式她依舊熟悉。
那司機只覺的脖子上細細的一片沁涼,那纖細的手指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纏住了他的脖子,他龐大的身子開始扭動,可是,雖然他努力的一次又一次的想從背后那雙手之下掙脫,卻除了帶動后面得身子來回的動彈,怎么也擺脫不了那如影隨形的桎梏。最后,他只覺得呼吸急促,慢慢的喘不過氣來。
而身后那女子的呼吸也噴薄在他的脖子上,帶著一絲涼意,整個車里彌漫著危險詭異的味道,宛如幽靈:“這位先生,你想不想試一下拋尸荒野的滋味呢?我覺得這地方很合適呢!”
司機一下子嚇得毫無人色,身子哆哆嗦嗦:“姑娘,我錯了,我一定把你送到成么?我,我不收你的錢,我,我,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
媽呀!這女子到底是人還是鬼?。∫阉麌樐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