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殿下,咳咳,不知道寧王殿下這一次到府中來……呃,是所為何事啊?”
不是很順溜的說完這一段話,云其儀默默的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今天剛剛發(fā)生這種事情,寧挽墨就找上門來了,還指名道姓的要見他還沒有過門的王妃云惋惜!這不是過來找麻煩的話,又是來干什么的呢!
此時此刻云其儀就忍不住的想要扶額。
果然,云惋惜她就是他們云家的禍害!如果沒有她的存在的話,那么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就統(tǒng)統(tǒng)都不會發(fā)生了不是么?
“丞相大人,本王今日來丞相府的目的丞相大人心里面應(yīng)該非常的清楚才是吧?”
寧挽墨搖了搖手里面的扇子,墨色的眸子里面閃動著冰冷冷的笑意。
昨天晚上因為處理事務(wù)到很晚的關(guān)系,所以寧挽墨今天醒的很晚,再加上李夫人等人的刻意隱瞞所以他并不是第一時間里面知道這些個事情的。
后來……也是因為白顯跟葛離兩個人紛紛寫信甚至是找上門來了,寧挽墨才知道自己未來的王妃居然跟蕭臨風(fēng)那個道貌岸然,總喜歡各種裝模作樣的男人扯上了關(guān)系!
當(dāng)然,他這么說并不是不相信云惋惜。只是,他不能夠接受有其他的男人跟他家的王妃扯上關(guān)系!嗯,沒錯,一點點的關(guān)系都不可以!
聽了寧挽墨意味深長的話之后,云其儀就覺得自己藏在袖子下面的手都在顫抖著。
“本相知道,本相當(dāng)然知道寧王殿下這一次過來的目的?!?br/>
云其儀擦了擦自己額頭上面的冷汗開口道。
“小女生性頑劣,又不懂什么規(guī)矩,所以才闖下了這么大的禍。相府,相府愿意讓小女解除跟寧王府的婚事,還請寧王殿下不要放在心上啊!”
在西風(fēng)國內(nèi),如果女子沒有成親之前就被夫家給退婚了的話,那么這個女子無論身份地位再怎么的尊貴,最后一定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
就像葛月跟禮部尚書的兒子李汶翰的婚事就是這個樣子,葛天為了自己的女兒以后不受外面流言蜚語的侵擾,所以才會要求跟李府私下里面解決這一件事情的。
但是如今,云其儀卻主動的提出來玩云惋惜解除跟寧挽墨的婚事,這不相當(dāng)于把他這個親生女兒往火坑里面推么?
看著一臉堅定的云其儀,寧挽墨的眉頭抽動了幾下子。
“丞相大人莫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本王跟貴府二小姐的婚事可是皇上跟皇后親自同意,并且還下過圣旨了的。丞相大人怎么可以,說反悔就反悔了呢?”
他云其儀還真的當(dāng)他是一個丞相大人,這西風(fēng)國里面就沒有人可以治得了他了么?
開什么玩笑!他寧挽墨從小到大,除了皇上很皇后娘娘這兩位如同生父生母一般的存在之外,他可是誰都不曾怕過的!
就連貴妃娘娘還有他的那個兒子蕭臨風(fēng),在看見他的時候不也是一副活像吃了他的樣子么。但是最后不也還是沒能下手,不是么?
為什么,那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也知道,他寧挽墨本身就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寧王殿下,如今小女的名聲受損,恐怕實在是擔(dān)不起寧王妃的名頭啊。所以懇請寧王殿下同意,讓小女解除了這門親事吧!”
云其儀朝著寧挽墨的方向抱了抱拳,一臉悲痛惋惜的開口說道。
云惋惜那邊他早就已經(jīng)派人過去叫了,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快要到正堂來了吧?哼,正好也讓她看看自己被寧挽墨退婚之后,以后會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下場!
至于寧挽墨說的皇上那一邊,說實話,想要讓皇上這位九五之尊收回成命,對他這位丞相大人來說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云惋惜也是他親自點給寧挽墨的王妃,而如果這個王妃是一個不好的話,那皇上跟皇后娘娘自然也是覺得臉上很是無光的!
而這個時候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收回成命解除云惋惜跟寧挽墨的婚事,然后讓云惋惜為此付出代價!
欺君之罪,不潔之罪,無論是哪一樣都足以讓云惋惜死上千八百回的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云其儀對于云惋惜的那一點點愧疚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代而之是一腔滿滿的憤怒跟憎恨!
因為云其儀曾經(jīng)在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發(fā)下過誓言,他一定會讓云家站在西風(fēng)國最好的位置上,然后就此千秋萬世的傳承下去!
如今,他已經(jīng)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文武百官的首位丞相,朝廷的正一品大官!皇上對他十分的賞識,云府的勢力跟地位可以說是如日中天也不過分的!
現(xiàn)在就差一步,只要讓云鳳鳴順順利的嫁給蕭臨風(fēng),然后再登上那個寶座就一切都大功告成了!而這樣,他也算是沒有違背曾經(jīng)對列祖列宗許下來的承諾!
“呵呵,丞相大人,你還是沒有明白本王的意思?!?br/>
寧挽墨無聲的咧開了嘴角,清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在云其儀的耳邊響起。
“本王這一次的確是來見惜兒的沒有錯,但是本王什么時候有說過,要同惜兒解除婚約了呢?丞相大人的這個玩笑,也開的太過了一些吧。”
什,什么?事情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結(jié)果寧挽墨還是不愿意放棄云惋惜么?
云其儀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看著寧挽墨。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云其儀才真正的認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寧王殿下對于他的那個二女兒云惋惜,感情恐怕不是一般的深啊。
正當(dāng)云其儀思索著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家丁神色匆匆的跑了過來。
一看見他那個家丁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顫抖的大喊道。
“回,回相爺!二小姐院子里面的丫鬟說,說二小姐今日離開正堂之后就不知去向!”
什,什么?云惋惜不見了?。?br/>
云其儀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寧挽墨的方向。
“看來,本王的王妃喜歡到處亂跑,這一次本王可是算得上是白來了啊?!?br/>
寧挽墨笑著開口道,但是那陰沉的臉色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