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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美女陰處無遮擋 啊我的頭發(fā)猶如殺豬一樣的嚎

    “??!我的頭發(fā)!”

    猶如殺豬一樣的嚎叫聲從北玄燁口中嘶喊而出。

    “叫你用那些惡心的蜂子來咬我,燒了你頭發(fā),你活該!”

    戚無雙緩緩從空中降落,雙手環(huán)胸,笑望著北玄燁那一頭烏黑的發(fā)被燒焦成卷,頭頂冒煙的凄慘樣。

    “你,你這該死的臭女人!”

    北玄燁頭發(fā)整個都被燒的樹立起來,若不是他動作快,只怕自己都要被燒成禿驢了。

    他黑著臉瞪著戚無雙,藍色的眸子都要被氣紅滴血了!

    他伸手抓了一把,見掌心全都是一根根散發(fā)著燒雞毛味的斷發(fā),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頭發(fā)啊!

    他的頭發(fā)啊!

    全都被燒了!

    明天讓他怎么出門?

    “燒了你頭發(fā)還算是輕的了,今晚本該留你的命在這里的!”

    戚無雙霸道無比的哼了哼。

    敢放蜂子來吸她血,簡直是找死的節(jié)奏!

    若不是念及北玄燁是一國太子,將他弄死在南楚不太好收拾殘局,戚無雙真是很想將他一把火燒成黑炭給埋了。

    “你卑鄙無恥!你陰險狡詐!你蛇蝎心腸!這世界上怎么有你這樣的毒婦!”

    北玄燁氣的跳腳破口大罵,但可憐他罵的很卻是不敢在出招反抗。

    因為一個戚無雙他都打不過,別說還有那慕容長情在場,他哪敢造次!

    他曾聽說慕容長情在沒有來南楚為質(zhì)時的武功已經(jīng)就很厲害了,如今七年過去,還不知道他修煉成了什么樣,他一個干不過,只能是老實點了。

    可憐他今兒出門是自己從行宮里摸出來的,根本沒帶幫手,以后出門他一定要喊著鐵手才行!

    如今,人家四個人,他才一個,明顯是被挨打的節(jié)奏?。?br/>
    “北玄燁,你信不信再罵一句,本殿割了你的舌頭炒菜吃?”

    紫衣華貴的慕容長情輕飄飄從樹上降落,落在戚無雙面前,桃花眼笑瞇瞇的瞧著他。

    “你敢!”

    北玄燁默默退后一步,藍眸望著慕容長情放在戚無雙腰上的手,他忽瞳孔一縮。

    “慕容長情,本太子可是打探到你與西涼那挽月美人是有婚約的,嘿,難道你一個人在南楚耐不住寂寞就找了個小媳婦么?”

    顯然,北玄燁不知道禍從口出四個大字怎么寫!

    “你是想要找死么?”

    慕容長情一笑,袖袍一甩,一股巨大的內(nèi)力轟出。

    北玄燁那小身板直接被轟上了南墻!

    砰!

    北玄燁從南墻上呆了會,然后啪的掉在地上,驚起四周塵土飛楊。

    而他身后的南墻上,則是留下一個被他身體砸出的坑。

    “咳咳……”

    北玄燁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模樣簡直是從鍋底下爬出來的一樣。

    慕容長情這一轟,若不是他及時用內(nèi)力抵擋,只怕自己就要被轟的破體碎成十八塊了,絕非僅僅是在墻上砸出個四仰八叉的坑來。

    這慕容長情的武功,果真是深不可測。

    “想我一國太子,卻是被你們兩個輪流虐打,你們給我等著!小爺一定不會饒了你們!”

    北玄燁扶著南墻爬了起來,整個人渾身上下全是被泥土包裹,僅剩下一雙藍色的眸子還勉強能被人看見。

    “都被打成這個樣了還吹牛,呵,看來還是沒挨夠打!”

    “長情,將人打出去!”

    戚無雙笑盈盈的眨了眨眼,這北玄燁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兒就讓他站著來的躺著回去。

    臭小子,脾氣還挺倔!

    “好,依你。”

    慕容長情表示很愿意為媳婦效勞,掌風一震,北玄燁頓覺的一股子濃厚而不可抵擋的內(nèi)力朝自己擠壓而來!

    “不,不要,啊……”

    最后一聲尖叫,北玄燁這次直接被轟出了南墻。

    南墻上的磚頭噼里啪啦亂掉著,形成一個人形模樣,北玄燁撞壞了墻被轟出去吃草了。

    “看他還敢不敢來找我麻煩?!?br/>
    戚無雙好笑的挑了挑眉毛,心情那叫一個好。

    她心情一好就挽了慕容長情的手臂,笑靨如花,夸贊道:“還是你厲害,直接將人揍飛了?!?br/>
    “小事一樁,無須掛齒。”

    慕容長情得了自家媳婦的稱贊,扇子一打,騷包的笑了起來。

    兩人攜手往屋子走,去睡覺覺。

    殊不知,院墻外的北玄燁正哀嚎連連。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一定會回來的……”

    扶桑院里剛解決了一場交火大戰(zhàn),打架和被打的人各自都散了,才有一道黑影從暗處掠過墻頭,飛遠了。

    不多時,長安街上一處客棧的天字號廂房被叩響了門窗。

    “進來。”

    屋內(nèi)傳來清涼如水的淡漠聲線。

    “宮主,那少女的身份阿錯查到了。”

    黑影踏入房門,面巾一摘,唇紅齒白的小書童露出兩顆可愛小虎牙。

    “講來?!?br/>
    夜冥歌放下了手中的書卷,輕輕一笑。

    ”那少女是丞相的幺女,戚無雙,已十三歲,一年前從冷院里出來,從名不經(jīng)傳的草包成為聞名帝京才貌雙全的大家閨秀,大放異彩,還憑著提出治理黃河水患的計策被南楚皇帝封了個郡主?!?br/>
    “據(jù)阿錯調(diào)查,這戚無雙的武功不凡,剛才北玄燁又被她燒了頭發(fā)揍飛了,而且西涼的慕容長情與她男女關系曖昧,同吃同住在一起?!?br/>
    “哦?倒是有趣?!?br/>
    夜冥歌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俊宇無雙的面容上染了點點笑意。

    “你將她與北玄燁對打的一幕,在詳細和我說說?!?br/>
    夜冥歌起了身,踱步到窗前,吱呀一聲推開來窗子,他清澈的眉眼望著夜空中的圓月,彎了彎唇,一笑。

    “記得星兒走失的前一個月,因侍衛(wèi)惹了她不高興,她半夜里使壞也燒了人家一半的頭發(fā)……”

    夜冥歌長長的身子依在窗子上,那一雙好看的眼睛,滿是懷念的笑意。

    阿錯知道宮主又是思念星兒小姐了,他靈機一動就把剛才戚無雙與北玄燁的對打添油加醋將戚無雙說成一個古靈精怪調(diào)皮的女娃娃。

    他還學著戚無雙的語氣與架勢將她身上那股子狂傲不馴的氣勢學的活靈活現(xiàn)。

    一時之間,夜冥歌都好似看到了戚無雙將北玄燁打的屁股尿流的狼狽模樣。

    “像,這性子實在是與星兒太像了,倘若星兒還活著大概就是她這個樣子了,一肚子壞水,狡猾的如小狐貍?!?br/>
    夜冥歌靠在窗子旁笑著,那笑起來的模樣,燦若芙蕖,美如朝霞,好看的令世間女子都自慚形穢。

    阿錯已是許久沒見過他這樣開懷的笑了,一時之間竟是看的愣了。

    愣完之后,又是心頭一酸。

    宮主十五歲那年冥海發(fā)生百年不遇的海嘯,東離百姓傷亡慘重,宮主奉命去救災,哪知星兒小姐頑皮竟一個人偷偷藏在馬車的暗格里。

    那時又恰逢有氏族謀反,宮主帶領人鎮(zhèn)壓,一場激戰(zhàn)后橫尸遍野,那藏著星兒小姐的馬車也早就被燒的不辯模樣。

    宮主后來得知星兒小姐就在馬車內(nèi),他發(fā)瘋了似的趕回去,可見到的只是馬車的斷臂殘骸。

    宮主自己一個在海域上搜尋了七天七夜,才從一個人口里得知,有個三四歲的女娃娃被人抱走了。

    自此星兒小姐丟失,宮主便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他十年來都不曾展顏開懷的笑了。

    阿錯見到宮主笑的這樣開心,他心里便暗暗的想,他們在南楚的這段日子里他得想法子讓那戚無雙常常在宮主面前晃動著,只有她能讓宮主高興一些……

    阿錯這樣想著,夜冥歌卻是逐漸的收斂了唇邊的笑意。

    他道:“北疆善咒,北玄燁吃了敗仗恐怕還會對她下手,你派風暗中保護她的周全,北疆的咒語也只有我們冥海的風吟雪笛能破咒了……”

    “是。”

    “還有那慕容長情已與挽月有婚約,她跟著慕容長情難免會受到挽月的擠兌報復,挽月那女子性子偏執(zhí),恐怕不殺死她是不會罷休的……”

    “你去查查挽月的隊伍走到哪里了,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等她入京的那天本宮主與他一起進京?!?br/>
    “是?!?br/>
    三日后,前來參加四國盛宴的西涼挽月郡主與東離宮主夜冥歌齊齊進京。

    南楚皇帝派蕭澤與蕭衍親自相迎,三國來侍皆是抵達帝京,皇帝在宮中設下洗塵宴,邀請南楚百官以及皇室中人為貴客接風洗塵。

    戚無雙在扶桑院里晃動著搖椅,捏著那燙金的請柬,似笑非笑。

    “今天晚上就要見到挽月了,想一想真是令人興奮啊……”

    “有什么好興奮的?”

    慕容長情挑了挑眉去看她。

    “我聽鷹說,挽月的模樣長的是閉月羞花之容,清水芙蓉之貌,美人來京,自然是要好好瞧瞧。”

    “在瞧也沒有你好看?!?br/>
    慕容長情搖動著自己的桃花扇,那瞧著戚無雙的眼神滑膩膩的。

    “是么?棋逢對手,本姑娘總該好好打扮打扮在入宮,免的給殿下你丟了面子。”

    戚無雙笑吟吟的說著,喊著清歌給自己梳洗裝扮去了。

    慕容長情見戚無雙入了屋,他手勢一招,鷹與月齊齊現(xiàn)身。

    “主子有何吩咐?”

    “今晚赴宴,你們兩個務必保她周全,挽月少不了對她發(fā)難?!?br/>
    樹下的慕容長情,面色沉寂。

    七年未見,挽月用蠱的功夫不知高到了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