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令高銘很是惱火,但此刻無法追蹤,除了后悔之外也沒有辦法。
帶著驚嚇的小真,曹文佳一臉擔憂地上前查看高銘的情況,發(fā)現(xiàn)高銘沒有受傷以后,方才漸漸松了口氣。
俏臉微微緩和,曹文佳蹙眉問道:“這次又是什么人?你最近是不是和誰結(jié)仇了?”
“是上次在橫舟大學里的那個人。”
皺著眉,高銘也是不解地沉吟道:“仇家我的確是有幾個,就是不知道是誰派來的?!?br/>
這次遇襲,其實并不完全是因為高銘粗心大意,而是因為這人的身材與上次橫大里的那個殺手相差太多,他這才放松了警惕,要不是那道氣息比較熟悉,估計他也不會把這兩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
“這兩件事情恐怕不簡單,這殺手動作老練,很有可能是來自那個組織...”
想到了某種可能性,高銘的臉色也是越來越沉,“難道那些家伙真的找到華夏來了?”
發(fā)生這件事情以后,三人也沒有了繼續(xù)逛街的好心情,高銘干脆將她們都送回別墅去了。
安頓好受到驚嚇的小真以后,曹文佳跟著高銘走出別墅,一直走到小區(qū)外的公園里,兩人方才停下。
坐在小徑旁的一張石椅上,曹文佳道:“我拜托橙心幫你查一查吧,這樣下去太危險?!?br/>
高銘點了點頭,也沒拒絕她的好意,如果一直處于被動的局勢,確實對自己不利。
“會不會是石浩?或者上次在公司門口鬧事的人?”曹文佳問道。
雙手抱在腦后,高銘靠在石椅背上,沉思中自言自語道:“石浩...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家伙最近一直沒有動作。上次在公司鬧的是陳三的人,陳三已經(jīng)廢了,杜明遠要是想為他報仇,應(yīng)該不會就派這一個人來才對。還有就是劉巖...或者真的就是那個地方...”
陪著曹高銘坐了好一會兒,曹文佳忽然開口說道:“如果你不做我的保鏢,也許就不會有這些事了?!?br/>
高銘語氣不悅地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辈芪募训?。
“呃,和你真的沒關(guān)系...而且,就算有關(guān)系,我也無所謂,憑這些阿貓阿狗還要不了我的命!”眼神中忽然閃動著寒光,高銘說道。
“你就這么有自信?不怕死么?!?br/>
“呵,要死以前早就死了,也等不到現(xiàn)在?!?br/>
想起那些年一次比一次兇險的任務(wù),高銘反倒覺得現(xiàn)在這點威脅也不算什么。
悄悄打量著他有些孤獨的側(cè)臉,曹文佳輕聲道:“聽說你高中結(jié)束以后,沒去上大學,而是選擇出國了?”
高銘沒好氣地說道:“選擇出國?我那是被迫的好嗎?要不是八年前...唉算了,還是不和你說了?!?br/>
“八年前不小心殺了人,后來逃到國外繼續(xù)殺人,對嗎?”
“噓!你小點聲...”
高銘警惕地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鍛煉身體的老頭老太太們并沒有注意到他和曹文佳時,方才緩了一口氣,驚訝道:“你怎么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橙心。”
高銘略一皺眉,暗恨道:“這女人竟然偷偷調(diào)查我。”
“為什么去做那種事?也是被迫的嗎?”
“嗯...”沉默一小段時間后,高銘釋然說道:“當時不做就活不下去?!?br/>
得到這個答案,曹文佳的明顯有些動容,柔聲說道:“我理解你,也...同情你。”
高銘聽完,忽然笑道:“這有什么好同情的?”
“被迫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難道不值得同情嗎?”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萬一我平常就是以殺人為樂呢?”
想起高銘殺人時的狠辣手段,曹文佳的臉色也是有些微變,不過還是十分肯定地說:“我覺得你不是那種人?!?br/>
“那你覺得我是哪種人?”
“我不知道。”
高銘忽然直視著她的眼睛,說:“不管我是哪種人,你只要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br/>
“...”將目光移開,曹文佳回避說道:“我要回去了,下次再說吧?!?br/>
高銘不做理會,繼續(xù)說道:“還有,該被同情的人是你。你不要總把自己封閉在另外一個世界里,嘗試把小時候的事情忘掉,嘗試把感情里受過的傷放下,好好去生活,好好去愛惜自己,至少,每天多笑一笑,可以嗎?”
曹文佳深深呼吸,眼眸里有些閃爍,突然“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
高銘也站起來,挽留道:“好不容易能和你一起聊天,坐下再聊一會兒唄...”
“下次再說這些話,你就永遠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冰冷的話音落下,曹文佳便邁步往別墅的方向走去,沒想到才走了一步,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高銘給拉住了。
“你要干什么?!”
她一邊想將手抽回,一邊有些慍怒地道:“放手!”
高銘想了想,如果繼續(xù)剛剛的話題,說不定還真的會惹惱曹文佳,于是往前湊了湊,笑說道:“大小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我以前的卑劣事跡了,萬一你去報警抓我怎么辦?走之前是不是應(yīng)該對我做個保證???”
曹文佳冷聲說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你的事情我知道已經(jīng)有幾天了,那你說,我為什么當時不報警?”
“這個...”高銘心虛地說:“可能只是因為你現(xiàn)在對我沒意見,并不代表以后也沒意見,萬一我們以后吵架了,你一生氣又打算報警了,那可怎么辦?”
抽回手掌的力氣大了幾分,依舊未能掙脫,曹文佳豎著黛眉,道:“高銘,從認識到現(xiàn)在,我有管過你嗎?我對你能有什么意見?還有,你只是我的保鏢,我為什么要和你吵架?用得著嗎?”
“可是...我們現(xiàn)在不就是在吵架嗎?”
“無理取鬧!”
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狀態(tài),曹文佳才漸漸平靜,說道:“照你這么說,我還擔心你會隨時殺了我呢,你怎么不對我做個保證?”
“我做過了呀,你剛剛沒聽到嗎?”
高銘又非常認真地說道:“那曹文佳你給我聽好了!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還有,我一定!會讓你忘掉曾經(jīng)悲傷的過去!”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