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瑞的紙船靜靜地停在半空。
鎮(zhèn)上的人都在等待,眼巴巴地望著紙船。
不止大虎他們這第幾個人,包括了上華國的人、馬祿人、山妖海怪都在等。
“臭小子!還擺什么譜?”晴兒急得直跳腳。
“姐姐,他好像受傷了,剛才從大魚嘴里飛出去,渾身都黑乎乎的!”韓芳在旁邊說道,臉上最后一紅,有點尷尬。
晴兒也看見了,只是她不愿意相信冷瑞受傷了。
“他后來不是還出來扇了一扇子,沒事吧?”晴兒不禁也擔(dān)心了。
“沒事,應(yīng)該是皮外傷,一會兒就好了!”燕鶯鶯插話道,她的眼力要比幾個小姑娘強許多。
冷瑞不是不想下來地面,主要是渾身的傷口在康復(fù)中,毛發(fā)也在生長中。
即使是仙丹靈藥,也需要點時間的。還有,這一扇子扇完后,體內(nèi)的能量消耗盡了,也需要恢復(fù)一下。
不管怎樣,形象還是要維護一下。
大家焦急地等待了一會兒后,紙船突然不見了,一條灰色的人影轉(zhuǎn)瞬來到了地面。
“三師弟!沒事吧?”大虎第一個拉住了冷瑞,上下左右看著。
眾人的目光也一下子集中到冷瑞身上。
只見冷瑞豐神俊朗,眉宇含笑,一身嶄新的灰色道袍,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三,……,臭小子!”晴兒哽咽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冷哥!剛才太帥了!”卜軍大聲喊道。
“小冷哥哥,你好厲害哦!”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地說道。
“小女子燕鶯鶯見過冷前輩!”燕鶯鶯微微一福,笑盈盈地說道。
冷瑞一愣,猛地反應(yīng)過來了。是?。∽约壕辰缤黄?,這幫人得叫自己前輩了。
他輕輕地一笑說:“燕姐姐,千萬別客氣,咱們還是按照以前的叫法,這前輩兩個字一下子把我叫老了?!?br/>
“修仙界,達者為尊,可不敢壞了規(guī)矩!”燕鶯鶯滿臉是笑,也不知道說的真話假話。
大家也感到了一絲異樣,冷瑞身上的氣息讓他們有一種壓迫感、束縛感。
這是他們進入了冷瑞的力場,自然而然發(fā)生的。
冷瑞已經(jīng)盡量收斂自己的氣息,但力場這種東西是無法完全掩蓋掉的。
“三師弟!你突破了?”二牛打量了半天,驚喜地說。
“二師兄,僥幸!僥幸!還多虧了青木大巫師!”冷瑞笑著說道。
“不行,我得努力了!要不真像燕姐姐說的,你都成了前輩,我這三師弟幾個字叫不出口了!”二牛雖然說是面帶微笑,可是真的有點愧意了。
“二師兄,千萬別這么說,你和大師兄永遠是我的師兄!”冷瑞認真的說,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這是地來到了這個世界最親的兩個人,他永遠不會忘記的。
“好,聽三師弟的,不過,二師弟說得對,我們得努力了!”大虎一拍冷瑞肩膀,大笑著說。
……
臨海鎮(zhèn)熱鬧了一下,又恢復(fù)了平靜。
冷瑞的突破讓他們不僅僅是歡喜,而且心里有了一份踏實感和安全感。
冷瑞又飛到了海中的那個小島上,他剛剛突破,氣息還不穩(wěn)定,需要調(diào)整幾天。
但他更要考慮的是一個重重的問題。
發(fā)展到現(xiàn)在,臨海鎮(zhèn)的安全不得不考慮。
以他的陣法知識,還無法構(gòu)建一個超級大陣,可以防御元嬰期以上的攻擊。
就憑著現(xiàn)在這個鎮(zhèn),筑基期的都很容易攻破。
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也不可能一直守護在這里。
大虎等人的突破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做到的。真的來個厲害些的人物,臨海鎮(zhèn)怕是守不住。
以前他還可以倚仗轟天炮這些火器,可真的對上筑基期的高手,轟天炮作用不大,傷害有限。
他一直琢磨著怎么改進轟天炮,重新研制個大殺器出來。
與魚妖一戰(zhàn),讓他受到了點啟發(fā)。
魚妖的本命神通,可在口中形成一個微小的空間坍縮,一下子把人吸過去。
但這空間坍縮產(chǎn)生的爆炸也是效果驚人,居然可以把小山一樣的碩大魚頭炸個粉碎。
這個威力太大了,超乎他的想像。
自己當(dāng)時如果不是被一股氣浪推出去,八成癩皮狗變燒狗了。
空間坍縮!冷瑞有了一絲靈感。
如果改造一下轟天炮,加上空間坍縮的元素,一定威力大增,干掉筑基期絕對沒問題。
可這空間坍縮怎么發(fā)生的?這已經(jīng)超出了冷瑞的知識范圍。
在臨海待了幾天,已經(jīng)過了月圓之夜,不過,兩個月亮還是很大很亮,小島上、海面上一片通明。
冷瑞靜靜地坐著,兩個眼睛看著平靜的大海,腦袋里卻一點沒閑著,苦苦地思索著空間的問題。
空間是什么?空間怎么構(gòu)成的?有平行空間嗎?……
這一系列的問題讓他頭大了。
他有點后悔,當(dāng)時應(yīng)該抓住魚妖的靈魂,審問一番,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空間的秘密。
可惜!讓他跑了!
對了,這幾天光顧著慶祝了,好像他還收了魚妖的三滴重水,那可是個好東西。
一想到這兒,連忙拿出那個黑色的小陶罐,靈魂之力探進去,心里一陣子高興。
三滴重水老老實實待在罐底。
心念一動,把三滴重水收入了紙船空間。
這可是好東西,可以參考魚妖的功法,利用轟天炮把它發(fā)射出去,估計威力驚人。
他現(xiàn)在對這個黑色陶罐很感興趣,這還是在滄巴山格蘭巫師那里得到的。
因為對巫術(shù)不是很懂,也沒興趣,這個罐子一直放在紙船空間里。
可前幾天和魚妖一戰(zhàn),鬼使神差的居然想到了它的用處,一下子把魚妖的重水都收了。
這肯定是個好東西,說不定是個驚天的寶貝,只是格蘭不會用,自己也不會用。
他決定,好好研究一番這個陶罐,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
說干就干,他用手輕輕地拍打著陶罐,完全模仿格蘭的敲擊節(jié)奏。
果然,一絲絲信仰之力從天地間匯聚過來,進入了陶罐。
冷瑞也沒閑著,趁機開始吸收涌過來的信仰之力。
雖然說這是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但不消片刻,濃濃的信仰之力把小島都覆蓋了。
冷瑞能夠感覺到,海里的魚蝦有了異動,正慢慢向小島周邊游過來。
一個個靜靜地,搖頭擺尾,似乎向著小島膜拜。
“媽呀!這魚蝦成精了?太嚇人了!”冷端頭皮一陣子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