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煌罌煌將軍,不管你是有意而為,還是突然抽瘋……但結果就是――你輸了……”徊蝶淡聲地宣布他的勝利。
“嗯,確實是小貓咪贏了。”意外地,罌煌將軍竟然不反駁,只不過他含笑的嘴角,看上去好像并不是他輸?shù)袅艘话悖霸纲€服輸,小貓咪,請你盡情來享用本將軍的香吻吧……”
“沒興趣?!被驳f得理直氣壯,“罌煌將軍,現(xiàn)在我有資格說這句話了吧?!?br/>
徊蝶說著,示威性地一把將匕首插在罌煌將軍頸側旁邊的泥土里,就要站起身離開,但手腕卻一下被罌煌將軍給擒了住。
“小貓咪,你不用這樣故意裝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來的哦,本將軍知道你是很有興趣的……”輕^佻佻的語氣,讓人有種像被拉了皮^條的錯覺。
徊蝶繃緊著小臉,漲紅的臉頰上是掩飾不住的憤怒。見過無賴,但沒有見過無賴得像底下這個男人一樣求著要別人非^禮他自己的。
“放手?!被驳а篮藓薜睾鹊?。
“現(xiàn)在可是本將軍任你魚肉的良機哦,小貓咪,你可要想清楚,一旦錯過,就很難再找到這樣的好機會了?!崩浕蛯④娎^續(xù)引誘著。
“沒興趣?!眽阂值穆曇魩缀跏菑难揽p間擠出來的。
“哎……小貓咪,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害羞這點不好,口口聲聲說對本將軍沒興趣,卻又為什么要在夜里偷吻本罌煌將軍無數(shù)次?……”
“我什么時候偷吻過你?”徊蝶怒得連白皙的頸脖都漲起了青筋,倏地站了起來,但由于一只手還被罌煌將軍抓著,所以過猛的動作讓他趔趄了一下,身體也不得不斜彎著。
就在徊蝶起身的瞬間,罌煌將軍猛地湊臉過去,吻住了徊蝶的小嘴,罌煌將軍的牙齒甚至咬上了徊蝶的唇瓣。
四瓣唇像被強力膠水黏到了一起般,無論徊蝶怎樣用力甩動頭顱,罌煌將軍的唇都牢牢地貼著她的唇。
她站起了身,罌煌將軍也跟著站起了身,就那樣一邊抓著她的手,一邊強硬而津津有味地吻著她的嫩唇。
徊蝶氣得全身發(fā)顫,這個男人完全無理可講,可惡地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偏偏自己又真的無力反抗。
罌煌將軍吻得起勁,馨香柔軟醉人的唇瓣,怎么品嘗都覺得不夠。
正兇狼地吻著,突地下頜一陣劇痛,即使是像罌煌將軍這樣的硬漢子也忍受不了的劇痛,罌煌將軍條件反射地松開了徊蝶的唇以及那只一直沒有停止過掙扎的小手。
徊蝶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輕質匕首,薄薄的刀刃上正滴著鮮血,那是罌煌將軍的血。
左側臉腮被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幸運的是傷口并不深,只有零星的血沫濺出。
罌煌將軍用舌頭頂了頂受傷的那側下頜,真疼,被徹底惹毛的小野貓終于向自己亮出了鋒利的爪子。
不過,罌煌將軍還是覺得有點意外,沒想到徊蝶竟然藏著一把連他都不知道的匕首,趁自己意亂情迷的時候給自己來了這樣的一著,果然是厲害啊。
徊蝶透過稀稀疏疏的雨簾看著滿臉血紅色的罌煌將軍,鮮紅的血被雨水沖刷得顏色淡了一點,沿著罌煌將軍的脖子一直流到他的迷彩軍衣上,大片的軍衣都被刺眼的紅色染透了。
徊蝶失神地站著,一動不動,如果細看,會發(fā)現(xiàn)她的雙肩在微微顫抖。
時間仿佛在這一剎那間靜止了,喝彩的人群變得鴉雀無聲,天地間靜得詭異,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
……
……
徊蝶坐在診療室外面的長木椅上,目光定定地看著對面的那扇門,門上半部分的不透明玻璃映出里面晃動人影的模糊痕跡。
挨了自己一刀的帝國將軍,正在里面接受治療。
走廊上靜嚶嚶的,靜得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徊蝶如同雕像一樣動也不動地坐著,廊道盡頭還有兩個高級軍官模樣的罌煌將軍靠墻靜靜地站著。
徊蝶感覺有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但她全無心思去理會。這一刻,充斥他腦海的全是鋒利的刀刃劃過罌煌將軍的下頜,然后血液飛濺的情景,罌煌將軍眼里的錯愕像魔咒一樣反反復復地在她腦海中回放著……
成功刺傷了那個可惡的男人,應該覺得解恨才對???為什么會是現(xiàn)在的這些感覺?竟然有點心痛,又有點懊惱?這怎么可能?……一定是錯覺……
徊蝶倏地一下站起身來,大踏步朝廊道的出口走去。
那個男人的死活和她有什么關系?她才不會心痛,她才不會懊惱……
徊蝶憤憤地想著,經(jīng)過那兩個高級軍官身旁時,也目不斜視,直接怒沖沖地走過。
“……嗤……好火爆的脾氣,看來罌煌將軍平時很寵她呢。”肖琛軍長輕笑著對旁邊的炅琉說道,但炅琉像是睡著了一般,沒有任何的響應。
……
……
……
徊蝶把自己摔到床上,厚實的床墊把他的身體彈了兩彈,才逐漸恢復平靜。
雙手十指交迭枕在后脖頸下方,徊蝶輕闔雙眸,床單干爽的清香縈繞著鼻端,原打算著安靜地小憩一下的,但心底復雜而矛盾的思緒在撕扯著神經(jīng),大腦處在煩躁的亢奮狀態(tài),罌煌將軍的那張臉像趕不走的蚊蠅一般不斷地在腦際閃現(xiàn),讓她根本無法成眠。
當溫熱的血濺到她臉上的時候,她比受傷的罌煌將軍還要驚愕,那一剎那間,她只覺得腦袋“轟”地一下炸開,眼里只剩下那片血光。
她甚至想走過去堵住用手去堵住那血流,但兩條腿邁不開。
“其實我是不想傷害你的……”
有一瞬間,徊蝶很想說出這句話,但她的喉嚨像被魚刺給哽住了一樣,嘴是微微地張著,但卻始終沒有發(fā)出聲。
等回神過后,她又很惱恨自己當時竟有這種想要道歉的想法?!這一切不是那個可惡的男人自找的嗎?怪不得自己心狠……
亂糟糟的心緒,越想越是凌亂。
隨即又想到那兩個火辣的吻,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肆無忌憚讓那火熱的吻更是刺激,仿佛舌尖的酥麻感還殘留著,徊蝶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