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房子給她的記憶太不美好,屈辱,難過,歇斯底里,絕望,無數(shù)個黑夜,她在這里獨自等待著顧慎回來,等到的都是無止境的羞辱。
顧慎看著她的表情,臉上露出了一絲心疼,“這是我們結(jié)婚的地方,你回來了,當然要住進這里,放心,我找回了你丟掉的東西,家里的東西都沒有變?!?br/>
時雨在家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接過顧慎遞過來的鑰匙,打開了門。
玄關(guān)處,擺放著兩雙情侶款的拖鞋,客廳里那幅被她劃破的婚紗照又掛了回去,衛(wèi)生間里面,牙刷牙杯,毛巾,所有的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衣帽間內(nèi),屬于她的那一半空著,另一半掛滿了顧慎的衣服。
五年前,顧慎的衣服以淺色西裝為主,偶爾會有運動裝出現(xiàn),可是現(xiàn)在,整個衣櫥里面黑壓壓的一片,肩膀?qū)捔?,人也成熟了?br/>
她又轉(zhuǎn)過身,看到了床頭的一個盒子,雖然堅硬,但是邊角都非常的圓滑,像是被摩梭了無數(shù)次。
她走過去,伸手把它拿起來,準備打開的時候顧慎伸出手制止了她。
“這是一個骨灰盒,里面,是……”
“我的骨灰?”
顧慎不自在的看了看她,手在頭上撓了撓,點了點頭,“嗯?!?br/>
“那時候,警察讓我去認領(lǐng)你的尸體,我不相信你死了,就,一直抱著它?!鳖櫳髡f道。
“好在你回來了,不然我怎么辦呢。”顧慎伸出手抱住了時雨,又緊了緊,“不要離開我,以前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跟你道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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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顧慎,褪去了成年人的光環(huán)和久居上位者的威壓,整個人異常的脆弱和無助。
“嗯,不會再走了,只要你不趕我走,我會一直在這里?!睍r雨抬起手,在顧慎的背后虛晃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在了他的背上。
兩個人就這么站在臥室里,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彷佛是想要留住這一瞬間的美好,誰也沒動,時雨感覺自己靠在顧慎的肩膀上都快睡著了的時候,顧慎側(cè)頭在她耳邊軟軟的叫了一聲:“老婆……”
“嗯?”時雨依舊閉著眼睛回道。
“老婆……”
“嗯?怎么了?”
顧慎一把抓住時雨的腰,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合,顧慎的某處正頂著時雨,她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一下子就弄了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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