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跑,幾乎是康喬每晚睡覺兩小時前必做的功課。
海港市是個白天風和日麗,晚生涼風習習的夜跑圣地。尤其是龍頭山周圍,溫度舒適,綠島環(huán)繞,景色迷人,是夜跑最佳場所。
康喬登上龍頭山頂,盡情地包攬著這座城市的夜景:南邊矗立著有慈善喜舍、蓬兇化吉、超度眾生的氣魄的‘海上觀音’,西北那高高的燈塔是電臺,正沉睡在朦朧的霧中,山底下不遠處正是繁華的步行街……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而心靈復歸的感覺。
“救命……”
將近凌晨,康橋夜跑返回經過龍頭山腳下,剛走進小巷時,忽然間就有一道清脆急促的呼喊聲傳入他的耳朵,僅憑清脆的聲音,就能斷定出是一位年輕女子,緊接著一連串急促不齊的腳步聲紛紛而至。
女子在慌恐間撞到康喬摔倒在地面上。
出于人的本能,康喬把她扶起來。仔細一瞧,哎呦,我的乖乖,康喬內心先是沉著淡定,之后便是振奮無比,而這種內心急速變化的源頭,是來自那女子長得綽約多姿香嬌玉嫩,尤其是臉蛋,簡直清秀得讓其他女孩自慚形穢。
“救命,”這位女子驚慌失色,借著昏暗的燈光,望著眼前這位身高偉岸,膚色光澤潤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男人,像是抓到一根救命草般,再次呼喊。隨后,她看到一位身負幾處刀傷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她眼前之后,又急忙跑過去扶著,失聲啞道:“白叔叔,你受傷了?!?br/>
“碧兒,白叔沒事,還能撐得住,你趕緊走,趕緊逃離這里,白叔絕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的。”中年男子面色蒼白,喘氣之間雙手迅速奪過一個蒙面人迎面刺來的尖刀,之后又一腳重重地把蒙面人拽退幾米之遠。
女子幾乎帶出哭腔說道:“不行,我不可以扔下你一個人不管。”
“
但是很快,又出現一些蒙面人,他們個個手持尖刀,逐步逼近他們倆。
“道上的朋友,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只要你們放過我們叔侄倆,一切都可以和平交易!”中年男子知道自己將至裝進一個死胡同了,說完擺出一副保護身旁女子的架勢。
蒙面人好像并不搭理他的話,步步為營般逼近,眼神陰森詭異,亮出尖刀,直刺而來。
正在千鈞一發(fā),驚心動魄的時刻,康喬一躍而起,順便用力拋甩出跑時的汗巾重擊在最前面蒙面人的臉上,又趁他捂臉忍痛,一腳拽得他翻了幾個跟斗。
康喬深深知道,眼前這些蒙面人一定是殺手。若是等他們把那叔侄倆就,尤其隔岸觀
“小兄弟,好俊的身手!”絕望之際,中年男子看到年輕男子的身手如此了得,心血來潮,也顧不上身上的傷痛,致力稱贊。
這世上根本沒有真正的英雄,英雄的舉止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下,往往都是一種沉痛無奈之舉。而康喬的無奈選舉不單單是為了救美,也是為了自己著想。因為他深深知道眼前這寫蒙面人心狠手辣,若是等他們把這叔侄倆解決掉后,那么接下來也就輪到自己被他們攻擊,其默默等待,倒不如趁機反擊。
康喬深感這些蒙面人個個訓練有素,機動快速,戰(zhàn)斗力極強,自身也不敢絲毫的粗心大意,神經也逐漸繃緊起來。
那些蒙面人是知道現場有個陌生人存在的,始初并不把注意力放在他心上,他們本想先處理好眼前的這次任務,再去解決掉他也不遲。但萬萬沒想到,身旁這位不起眼的陌生人的行為讓他們膛目結舌。
于是,個個雙眼赤紅的怒視著他,互相使了個眼色,勇猛齊上。
康喬手抓汗巾,后退兩步,身子閃速躲過尖刀之時汗巾圈住一個壞人手腕,順力一拉,那人疼痛得松開手中的尖刀。康喬奪過尖刀,唰唰幾下,急促而殘忍挑斷了那人的手腳筋。
燈光昏暗,場面一片寂靜,那人翻倒在地,面無表情,所有的人都被康喬的身手所震撼!
強者,什么是強者,面對這些蒙面人實力的強大,康喬的從容鎮(zhèn)定,雷厲風行就是強者。
這些蒙面人猶豫不決,蠢蠢欲動。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強悍到如此地方,哪怕是一個眼神就可以揪出他們心底里最原始的恐懼感,讓他們渾身發(fā)抖、不寒而栗。可他們知道,作為執(zhí)行者,尤其是殺手這個職業(yè),是不可以躲避或者退縮的,簡直就是騎虎難下。這些蒙面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經過幾番眼神相互交流,意示達成一致后,再次一擁而上,做出最后的拼死一搏。
康喬自認可以比好人還善良,但也可以比壞人更兇惡。
知道這些人立場堅定,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
康喬臉部棱角緊皺,皺紋分明得有若刀削斧刻,凌厲而狠決的眼閃爍過一抹濃濃的殺機劃破長空。
巷子里的戰(zhàn)斗一片混亂,隨著一陣陣刀器落地聲的消失而落幕。借著昏暗的光線,中年男子看到這位身穿運動服的年輕男子頭發(fā)無損地走出巷子,內心不由的長嘆一口氣。
康喬拿著汗巾擦臉搓背,哼著小曲來到這兩人面前,心平氣和的問道:“你怎樣,還可以走動么,要不要我?guī)湍銈兘熊???br/>
“不用了,我們有車,多謝這位兄弟相救!”中年男子很客氣的說道。
“用不著謝我,碰上這樣的事,我也不可能安全的置身事外的。”康喬看了看他的傷口,繼續(xù)問道“那,我還能為你做點什么?”
“不需要了,你已經幫我們大忙了?!敝心昴凶拥恼Z氣很激動。
“這些人是有備而來,絕不會善罷甘休,你以后當心點?!笨祮虄刃陌档禺a生一股對他有種莫名的敬佩之意,出于擔心,再次確定的問道:“真的沒事,沒事我就先走了?!?br/>
“且慢,還沒請教兄弟的高姓大名,有朝他日,我白某必定相報!”望著年輕男子將要離去的樣子,中年男子急速追問。
“雷鋒?!笨祮填^也不回,說完消失在朦朧昏暗的深夜之中。
女子沉默寡語,望著年輕男子溫暖的背影,起身欲言又止。此時,周圍的一切似乎又回復了以往的寂靜,留下的盡是那女子無限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