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都有福氣
東宮內(nèi),沈鴛的住所,水鴛閣里。
沈鴛摸著自己已經(jīng)圓滾滾的肚子,面上一片柔和。
“良淑,來用些燕窩吧。”
柳兒端著一碗燕窩粥,自門外進來。
“今日怎的是血燕?”
沈鴛從柳兒手中接了燕窩粥過來,一看,竟然是血燕,于是便問了一句。
倒也不是沈鴛不曾用過血燕,畢竟是太子的頭一個孩子,自然是嬌慣著養(yǎng)著的,平日里各色的補品也沒有少用。
就拿這燕窩粥來說吧,普通的白燕,沈鴛也就前幾日因為血燕用完了,來不及置辦,才喝了幾日,其余這幾個月,沈鴛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
“不知,我去廚房的時候,廚娘就端給了我,想必是采買已經(jīng)去置辦了吧,好歹已經(jīng)過了好幾日了。”
因為之前沈鴛用的一直是血燕,所以今日的也是,并沒有什么稀奇的,因此,柳兒也沒有多問,直接端了就過來了。
“恩?!鄙蝤x原本也不過是隨口一問,因此聽到柳兒這般說,沈鴛也就不再說其他的了。
“啊呀!”沈鴛剛想要喝那燕窩粥,就小聲驚呼了一下。
雖然預(yù)產(chǎn)期在十二月份,如今才十一月,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墒巧蝤x如今已經(jīng)有了八個多月的身子了,柳兒聽到了沈鴛的叫聲,可是著實將她嚇了一跳,忙過去問道,“良淑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了?”
“沒有,”沈鴛眉眼帶笑的看著柳兒,笑容里充滿了母性的光輝,“不過是孩子踢了我一腳罷了?!?br/>
說罷,沈鴛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呼……”
柳兒吐了一口氣兒,見沈鴛無事兒,柳兒這才將一顆心放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那就好,可將奴婢給嚇壞了?!?br/>
“這孩子,就是調(diào)皮的很!”
沈鴛雖然話兒是這么說,可是心里對這肚子里的孩子別提多喜歡了。
雖然之前也動過不要這孩子的念頭,可是這到底是自己身上的一塊兒肉,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真的有了,哪里會不要的?
“小主子日后定然是個聰慧過人的。”
雖然柳兒這話兒不過是一句吉祥話兒,討個好彩頭罷了,可是到底沈鴛和覃錦砜都是聰明人,生出來的孩子自然也是個聰慧的了。
“恩,只要啊,他像著太子殿下就好了?!?br/>
沈鴛不知道何時竟然會在不知不覺中就不經(jīng)意的提及覃錦砜了。
所以說,習(xí)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像著本宮什么???”
沈鴛的話兒才落下,外頭便傳來了覃錦砜的聲音。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br/>
柳兒對著覃錦砜行了一禮,然后便去攙扶沈鴛。
沈鴛八個月的肚子已經(jīng)很笨重了,所以走路并不大方便,就是起個身,也要柳兒扶著。
若不是因為太醫(yī)說多走動走動有利于生產(chǎn),只怕是覃錦砜不會同意讓沈鴛起身了,怕是會讓她一直躺在床上,嬌養(yǎng)著,直到孩子生下來。
“臣妾參加太子殿下……”
因為如今沈鴛已經(jīng)有了六品良淑的品階了,所以對覃錦砜等人自稱變成了臣妾,也不再是奴婢。
“本宮不是說了嗎,鴛兒不用行禮。”
覃錦砜見沈鴛又要行禮,忙上前去,一把將沈鴛扶了起來。
“臣妾又不是走不動了,沒有那么嬌貴的?!?br/>
沈鴛半靠著覃錦砜,笑著道。
“本宮的孩子,自然是嬌貴的!”
覃錦砜如今哪怕是事務(wù)再繁忙,也會每日過來看一看沈鴛,同沈鴛肚子里的孩子多說說話兒。
聽著覃錦砜這般自豪,驕傲的話語,沈鴛心頭一軟,“孩子能有太子殿下這樣的父親,真是他的福氣了?!?br/>
“能得鴛兒你,也是本宮的福氣?!?br/>
覃錦砜說這話兒的時候,倒是真心的。
畢竟,東宮里的其他女人,不說汪蝶飛這個正妻,就是其他的姬妾,伺候了覃錦砜這么多年了,也沒有給覃錦砜生下一兒半女的。
而,沈鴛過來伺候覃錦砜不過兩個月,便懷了身孕,這讓覃錦砜如何不對沈鴛格外疼愛。
“太子殿下又說笑了,能伺候太子殿下,才是臣妾的福氣?!?br/>
柳兒在一旁看著沈鴛,心頭微安。
雖然沈鴛不說,可是柳兒心里頭清楚,明白。
沈鴛對覃錦砜這是上了心了的,雖然沈鴛當(dāng)初過來伺候覃錦砜并非是她的本意,可是到底已經(jīng)進了東宮,木已成舟,自然不可能再改變什么了。
而覃錦砜對待沈鴛還算是優(yōu)待,平日里也會總到沈鴛的水鴛閣里來,看著沈鴛也是柔情蜜意,后來沈鴛懷了身孕,覃錦砜對待沈鴛越的好,不僅僅是去為沈鴛請封,給了品階,更是保下了這個孩子。
沈鴛又不是什么鐵石心腸的人兒,所以,柳兒心里知道,沈鴛如今對覃錦砜那是動了真感情的了。
“好,好,都是福氣,本宮有福氣,鴛兒也有福氣,我們的孩子,更是有福氣的人兒了!”
自從有了這個孩子,覃錦砜臉上的笑容越的盛了,沈鴛時常可以看到覃錦砜的笑容。
那種笑,不是戴著面具的笑容,不是偽裝出來的笑,而是真心實意的,自內(nèi)心的笑容。
由此可見,覃錦砜對于自己的孩子的到來,是多么的渴望。
“啊喲!”
沈鴛和覃錦砜正說話間,沈鴛又突然“啊呀”了一聲,覃錦砜滿臉緊張的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沈鴛見覃錦砜這般緊張的模樣,心里頭很是開心,笑著,道,“沒有,太子殿下,不過是孩子踢了我一腳。”
覃錦砜聽到沈鴛這般說,就好似習(xí)慣性的將自己的手覆上了沈鴛的肚子,感受著肚子里的胎兒心臟的跳動。
“這孩子,真是調(diào)皮!”
覃錦砜用手摸了摸沈鴛的肚子,嘴角帶笑的說道。
覃錦砜的話音一落,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一動,沈鴛又是“啊喲”了一聲。
“太子殿下,孩子這是不滿你說他調(diào)皮呢!”
沈鴛這話兒不過是為了博覃錦砜一笑罷了,這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會知道什么,不過是舒展舒展筋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