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浪笑笑,在道上混這么多年,他自然是閱人無數(shù),路蕭雅這點小把戲小心思就想要騙過他,這丫頭還嫩得很呢?
寧楚浪把路蕭雅放到床上,小心的蓋好被子,臨走時還輕輕的吻了吻路蕭雅的額頭,一副深情款款離別模樣,
“明天我讓劉管家按時接你上下學(xué),你別想逃,你知道后果的!”
溫柔的語氣,說的卻是狠話,寧楚浪小心的關(guān)了門走了出去。留路蕭雅一個人黑著臉躺著,確實她逃不掉了。
他就是個惡魔,可是他卻救了自己。他是個玩弄女人的禽獸,可是呆在他的身邊,卻有一點點逃離的安全感。
路蕭雅從小就缺乏安全感,她是從街角被人丟棄的小孩子。自從呆在養(yǎng)父母家,她在別人眼里是一副乖巧的模樣,所有的成績她都樣樣爭得第一,以為這樣能得到養(yǎng)父母的認(rèn)可,養(yǎng)父對她稍好,可是最后還是比不過他們的親身孩子。
算了,著就相當(dāng)于報恩了,也不枉他們多年的養(yǎng)育。這些其實都沒什么,都是自己應(yīng)該做的吧。路蕭雅在勸自己,可是淚水卻劃過眼眶,她開始想念自己的父母,可是想念又夾雜著滾滾恨意,他們那么狠,舍棄自己的親身孩子,她就那么恨。
路蕭雅緊了緊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強忍住眼淚。她好累啊。如果可以她寧愿換上一副無表情的臉,從兩歲多開始,將近十八年了,她成了完美的演員,只是為了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柔弱。
夜深了,月光透過斜映在玻璃上。寧楚浪坐在一樓的房間里,抽著煙,煙氣繚繞。他手里拿著一份路蕭雅自小學(xué)到大學(xué)的資料,旁邊還有幾張路蕭雅從小到大的照片。
有一行資料顯示:路蕭雅,路沈紅的養(yǎng)女,兩歲的時候在街邊撿到,送到孤兒院,無人認(rèn)領(lǐng)。故路蕭雅在街道辦認(rèn)可下被路沈紅認(rèn)領(lǐng)。后路沈紅再婚與其現(xiàn)任妻子再生一子,路天,養(yǎng)母對待路蕭雅的態(tài)度并不好,可是路沈紅卻對這個養(yǎng)女格外的好。
寧楚浪吐出一口煙笑笑,“格外的好”為什么把她親手推向娛樂城任人糟蹋,看來養(yǎng)女終究比不上自己的親生骨肉。
手機在桌子旁突然響起,寧楚浪把最后一口煙輕輕吸進緩緩?fù)鲁?,把煙頭狠狠的在煙灰缸捏碎,才把手機接起,
“老大,你派我查的我查到了,我詢問了路天,查了要挾他騙他入高利貸的人是王家的人,需不需要我們插手?!?br/>
寧楚浪摸了摸鼻梁,好奇王家的人怎么會對路蕭雅這個丫頭感興趣,王家在黑道也有一些勢力,但是向來謹(jǐn)慎,讓人抓不到把柄,王老早年喪子,唯有一個孫女并且對其疼愛。若是路蕭雅得罪了王家,按照王老的個性,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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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得是有些晚了,都不想更出來了,對了最近好幾個收藏的,特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