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廚房拌嘴的工夫,陸易城就把牛排順便做好了。
端著兩份香噴噴、色澤豐富好看的牛排放到餐桌上,擺好刀叉,陸易城又從酒柜里拿出一瓶紅酒。
顧染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等陸易城也坐下,就拿起刀叉準(zhǔn)備大快朵頤。
“你,過來我這里?!?br/>
顧染刀還沒挨到盤里的牛排,陸易城的命令就響起,讓她過去。
顧染坐著沒動(dòng),不想過去。
但是一看到男人墨黑的眸子開始發(fā)沉,滿含警告和威脅的意味,顧染就沒出息地站起身,不情不愿走到他身邊去。
“你又想干嘛???”顧染不耐地皺起小臉。
剛一站定,陸易城大手環(huán)上她的腰,將人帶到腿上坐下。
“你說我想干嘛?”陸易城盯著顧染的眼睛,好整以暇地反問。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
陸易城挑起顧染的下巴,深邃的墨眸閃爍著危險(xiǎn)的光芒。
“不知道是誰前兩天說我老來著,還說我煩,還嫌我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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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易城沉聲詰問,不說還好,一說又滿肚子氣!
臥槽!
顧染心里飛奔而過一萬頭草泥馬,她當(dāng)時(shí)原來是這么罵陸易城的,難道她當(dāng)時(shí)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呵呵,是誰???是誰這么不怕死,居然敢這么說我們英明神武的陸大少,簡直豈有此理!”顧染使出慣用的裝傻套路。
這男人現(xiàn)在明顯是準(zhǔn)備秋后算賬,她要是往槍口上撞豈不找死,反正她借口喝醉了不記得不就行了!
顧染越想越覺得自己機(jī)智。
“裝,繼續(xù)裝!”陸易城咬牙切齒道。
“我沒裝啊,你是不是聽錯(cuò)了???”
“陸大少在我眼中可是這世上一等一的美男子呢,而且是又帥又酷那一種,我怎么會(huì)嫌棄吶!”
顧染眨巴一雙大眼看著陸易城的臉,自認(rèn)笑得很真誠,不遺余力地贊美著。
但陸易城只覺那笑實(shí)在是太假了,完全是敷衍!
“是嗎?那你喂我吃一口牛排,我就相信你?!标懸壮切粗櫲荆瑯幼诱f不出的溫和良善。
咦?陸易城什么時(shí)候這么好說話,這樣就放過她了,那也太容易了吧。
不過既然他這么容易滿足,她就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好了!
顧染拿起刀切了一小塊牛排,用叉子遞到男人削薄的唇瓣旁。
陸易城微微張口,將牛排含在了兩唇之間。
顧染看著那紅唇含著鮮美嫩滑的牛排,只覺男色誘人,食物更誘人。
畢竟吃貨,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
陸易城看著女人饞嘴的模樣,突然頭一低,薄唇猝不及防地覆上她的櫻唇,舌尖一頂就將嘴上的牛排喂進(jìn)了她口中。
顧染雙眼圓睜,感受到嘴里的牛排還有男人的舌頭,這個(gè)禽獸!
陸易城察覺到了女人的憤懣,不由輕笑一聲,退開身來,含笑看著她。
“好吃嗎?”男人的表情說不出的邪肆。
顧染回視陸易城欠扁的臉,兇狠地咬著口中勁道鮮美的牛肉,幻想著咬的是他的肉。
直到將牛排完全吞進(jìn)肚里,這才得空回應(yīng):“有點(diǎn)淡了,還湊合吧?!?br/>
其實(shí)牛排做的很鮮美,但這個(gè)男人剛剛才調(diào)戲她,所以怎么還能夸他讓他更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