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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獸交本子百度云 舒默是我她調整了自己的心情

    “舒默,是我?!?br/>
    她調整了自己的心情才開口講話,說出話的嗓音卻還是有些激動產生的沙啞。

    里面突然沉默了下來,接近一分鐘都沒再有動向,她剛剛抬起了右手打算再敲一次,舒默卻在這時候為她開了房門。

    開門的瞬間,四目相觸,誰也沒有說話,相互擁抱了好長時間。

    監(jiān)獄里就是蹉跎人,比起在監(jiān)獄,現在的舒默看起來起色好太多,面如桃花,眉宇間的雅麗光鮮照人。

    進屋里之后發(fā)現里面其實還好,裝修的格調很溫馨,跟外頭老舊的房面差太多。

    “就你自己來了嗎,皙白?!苯o她倒了一杯水,舒默開口問道。

    皙白抿抿唇,“沈墨北在外面,是他帶我來的?!?br/>
    “我就知道慕深能查得到我,他也一樣?!笔婺鏌o表情的勾勾唇,“莫凝兒也應該知道了吧?”

    皙白搖搖頭,字里行間里都是不確定因素,“他說他還沒告訴莫凝兒,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實話?!?br/>
    舒默嘲弄一笑,“應該是沒告訴的,不然照莫凝兒那個性子,早就找來了?!?br/>
    “也是?!别c頭。

    正在她思忖著要怎么跟舒默說的時候,舒默已經先她開了口,“我出獄的這段時間跟何氏的幾個元老談過,他們都很一致的表示會幫我,皙白,我一定要從慕深的手里奪回我爸的一切!”

    舒默說著,漸漸垂下了眸子,“事成之前不要再來找我了?!?br/>
    “我知道你怕連累我?!别自俅螕u頭,“可是舒默,沈墨北跟我說,其實你跟何氏元老見面、見的誰,其實慕深都知道,都清楚?!?br/>
    她看到舒默的表情因為她的話驀然呆住,思忖片刻,她還是咬牙說了下去,“慕深看破不說破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想透過你鏟除那些個一直反對他的元老,第二種是后悔報仇,想把屬于你的一切都還給你,舒默,你覺得這兩種……哪種可能性最大?”

    她本不想這么透徹的告訴她,事實無疑讓她心痛,但是,她必須讓她看清楚事實,她才能放棄報仇,為了自己好好活下去。

    舒默愣怔了好久才似參透了她話里的意思,自嘲般的笑著,“你是說,我最近做的這些,其實都在慕深的眼皮底下,他都知道?”

    皙白面有動容,忍不住上前抱住舒默的身體,“舒默,你不是他的對手,再繼續(xù)下去,可能牽扯的人會更多……”

    “怎么可能呢……”下巴擱在皙白的肩上,舒默不停的搖頭,嘴里喃喃著,“這段時間他對我的……那些好,難道全都是演戲嗎?”

    皙白閉了閉眼,舒默啊舒默,還是沒能抑制住自己的感情,越發(fā)深陷了下去是嗎?

    淚水打濕了她的肩頭,皙白更緊的抱住了她,眼淚也在眼眶中打轉,“放下吧,舒默,何叔叔臨走之前交代過我,讓我勸你不要報仇,我一直沒跟你說,是明白你的性子,說了反而適得其反?!?br/>
    越說越發(fā)哽咽,淚水也滑落下來,“但是今天為了你……舒默,我想你應該好好考慮考慮了,何叔叔說得對,你根本不是慕深的對手,何叔叔只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舒默,你是他在這個人世間留下的唯一牽掛了,好好保護自己好嗎?”

    舒默在她懷里,已經泣不成聲,話說出來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皙白……你說我……是不……是,太傻了……”

    “沒辦法啊?!别组L長呼出一口氣,卻沒忍住,眼角的淚珠越流越多,“女人大多都脆弱心軟,比男人更容易動情。”

    她本來是想給沈墨北打電話告訴他,她今晚要睡這里,結果電話一接通,男人沉沉的嗓音已經先她開了口,“快點下來,慕深已經在往這里趕了?!?br/>
    皙白抿唇掛了電話,舒默疑惑的問她,“怎么了?”

    “慕深來了?!别柞局?,“我要趕緊走了。”

    “又來?”舒默好看的臉上溢出諷笑,“他演戲上癮嗎?最近來的越來越勤了……”

    皙白鄭重其事的說道:“舒默,你好好考慮清楚,這件事不宜再拖了?!?br/>
    “嗯,我考慮好了給你發(fā)短信?!笔婺罩椎氖?,“切記,我剛才給你的那個手機號,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千萬別給我打,有事短信找我。”

    皙白回握她的,“好,我知道?!?br/>
    ……

    剛下了樓,沈墨北已經走過去給她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她一句話不說的進入,等到男人發(fā)動車子,車大燈找到路面,她一眼看到了左前方地面上的一堆煙頭。

    “系好安全帶?!蹦腥说纳ひ舸蚱屏怂某了?。

    收回目光,按照男人的話系上了安全帶。

    一路上兩人相對無言,三個小時的路程讓她睡了個回籠覺,等到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緩緩的駛入了碧桂園。

    “醒了?”他突然出聲問她。

    “嗯。”側目看去,男人溫雋側面很矜貴,可能是開車開得太久的緣故,他的眼窩處尚能看出很深的疲倦。

    “謝謝你?!彼钦嫘牡母兄x,如果不是他,她到現在也見不到舒默。

    沈墨北熄了火,靠在座椅上,伸手捏捏眉心,“她怎么說?”

    “還在考慮中。”

    “好?!?br/>
    他先下了車,繞過車身打開她這面的車門,還沒等她做出下車的姿勢,男人已經傾身過來,剛要伸手抱她,她卻一只手橫過去,擋住了男人要抱她的手。

    他用眼神詢問她,她有些訕訕,“不用抱了,我自己走?!?br/>
    他仍執(zhí)著,“為什么?”

    皙白垂下細長的睫毛,“你來回開車開了六個小時,很累了,我又沒生病,自己能走?!?br/>
    “我喜歡抱你?!彼茏匀坏恼f著,仿佛這是一句最平常不過的家話,皙白卻因為他這一句話,愣怔了半響。

    說完這一句,男人已經抱起了她。

    耳朵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面,聽著男人砰然有力的心跳,她一時迷茫起來,緩緩閉上了雙眼……

    入睡之前,她還是輕聲說了出來,“沈墨北,明天早晨我有點事要去辦,就不跟你一起上班了?!?br/>
    “我知道,明天是你爸的忌日,我陪你去?!彼е?,說完這句話之后,更緊的抱住她,溫熱的氣息掃著她的耳朵。

    他知道……

    皙白一愣,隨即瞇眸,“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睡吧?!彼辉俑噘M口舌,確實是因為今天開車時間太久,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睡覺。

    第二天皙白五點就醒來了,本想著偷偷離開,這才剛下床,身后,男人剛睡醒的沙啞聲線已經穩(wěn)穩(wěn)的傳過來,“需要起這么早嗎?”

    皙白聞聲,回頭彎起笑,卻掩蓋不住尷尬,“我想早點去,下午不是還要回你家祖宅嗎?還要抽時間給你媽去買禮物。”

    “嗯,也好。”沈墨北說著,也跟著她下了床。

    皙白看著他一副怎么說也說不聽的自以為是的態(tài)度,終究是冷下了臉來,“沈墨北,你聽不出來嗎?我不想你跟我去見我爸?!?br/>
    沈墨北往浴室走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她,目光深邃如海,“為什么?”

    皙白僵著唇不說話,良久之后,沈墨北低低自嘲的笑容響起,“是我這個已經成為你丈夫的老公沒資格?還是你根本不想在你爸面前承認,我是你老公?!?br/>
    皙白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分分鐘不肯示弱,“你是要讓我在爸面前昧著良心說,說我自己過得很幸福?還是很快樂?”

    男人的重眸動了動,嘴唇翕動半響,最后還是固執(zhí)的表了態(tài),“我可以不跟著你進園里去見你爸,但是必須是我送你去,或者,你可以不去。”

    他說完這句話,帶著怒氣進了浴室。

    兩人吃了早餐之后便沒有再耽擱,直接往陵園而去,去的路上她給她爸爸買了兩瓶他生前最喜歡的葡萄酒拿著。

    中途的時候她收到舒默的短信:“皙白,我累了,同意你的提議?!?br/>
    幾個大字,卻表達的十分清楚。

    她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向一旁的沈墨北,輕聲道:“舒默已經同意?!?br/>
    “好,”他沒多少表情的點頭,看樣子還在為早晨的事不開心,“什么時候走?”

    皙白目視著前方,淡淡的說道:“盡快吧!”

    男人再沒開口回應她什么。

    很快到達陵園,她沒說什么的下了車,沈墨北始終一言不發(fā),皙白余光卻看得清男人陰沉至極的臉龐。

    到達墓碑前,看著父親依舊年輕的照片,她緩緩蹲下身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腳下。

    “爸,你女兒我是不是很不孝順,每年就只來看你這么一次?!?br/>
    她說著,自嘲一笑,“你在做好自殺這個決定的同時,是不是很恨我?其實你比媽還恨我對不對?”

    說著說著,眼淚不由自己的掉了下來。

    她沒有再自言自語的說下去,而是一個在坐在那里,抽泣著,掉著眼淚。

    身后,踢踏在地面上發(fā)出的冰冷高跟鞋聲越來越近,直到高跟鞋聲停下,身后響起一抹冷清的嗓音,“我在外面看見他了,為什么不帶他一起過來?”

    皙白沒有回頭,擦干了臉上的眼淚,自嘲的笑容蔓上她的臉龐,“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現在會過來?!?br/>
    她說著,已經撐起身子作勢離開,身后僵硬清冷的嗓音再次響起,“你爸在這兒看著呢,你非要當著他的面,讓他知道我們母女不和是嗎?”

    皙白已經撐起的身子,最后還是僵硬的坐了下來。

    打開帶來的葡萄酒,一點點的灑在地上,“爸,喝酒,你最喜歡的葡萄酒?!?br/>
    郁媽媽坐到了她的右側,這是這么多年來,母女二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坐著,遠遠看去,竟然那么的相得益彰。

    “他對你好嗎?”

    有那么一瞬間,皙白有些錯覺,坐在她右側的女人還是愛她的。

    她揚起臉龐看著照片上的男人,寡漠的笑著,“還好吧,至少是爸爸死后第一個還算會照顧我關心我的人?!?br/>
    “那為什么不帶他來見你爸爸?”

    她歪著頭笑,“帶不帶來有意義嗎?”

    郁媽媽看著眼前的女兒,帶著審視,“皙白,他會幫你除掉莫影安嗎?”

    她很突然的問出來,皙白忍不住側眸看向她,轉念一想,她又忽而笑問:“說這么多,你不會是又在幫莫影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

    “皙白?!彼瓦@么喚著他,情緒漸漸激動起來,“你爸是被他害死的,被他……害死的,我恨不得他死,恨不得莫影安死!”

    莫影安不得好死!

    她幾近瘋狂的喊出來,整個身子因為她的失控而顫抖起來。

    皙白見她的情緒不像在偽裝,因為她的話,她的眉頭也漸漸粗起來,“你什么意思?”

    “你爸沒有喝藥自殺,是莫影安派人毒死他的……”她咬牙切齒的說著,雙拳緊緊的攥起,“滿滿一瓶的安眠藥!”

    “你胡說!”皙白下意識的不敢去相信,不斷的搖頭,“明明是你跟莫影安茍且,被爸爸發(fā)現,爸爸傷心自殺的!我不聽,你只是在給你背叛爸爸找個合理的借口而已!”

    郁媽媽伸手捉住她的肩膀,想要將她晃醒般,使勁的晃她,“皙白,你好好想想,我要是真的跟莫影安茍且,怎么可能還幫他去得到你……我沒有辦法,他逼我……逼我讓你恨我,逼我?guī)退鲆磺袀旌淼氖虑椋绻也淮饝?,他會糟蹋你??!?br/>
    “你胡說,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子……”她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如果是,你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啊?”

    “之前你那么小,告訴你也只能給你增加負擔,我也怕被莫影安發(fā)現,但是現在……我知道他有能力幫我們扳倒莫影安?!?br/>
    郁媽媽動容的擦拭著女兒不停留下的眼淚,自己也已經泣不成聲,“他會幫你的是嗎?我知道的,你們已經登記結婚了,而且很快,你們就會舉行婚禮了?!?br/>
    “他?”一個字音符說出來,皙白停止了哭聲,退出郁媽媽的懷抱,從地上站起來,一陣秋風吹來,她忍不住打了個顫,目光呆滯的看著也跟著她站起來的精致妝容的女人,無垠的失落從她口中蔓出,“媽,你妄想了!如果沈墨北真的能為我所用的話,現在站在這里的,就不會只有我一個人了?!?br/>
    她說完這一句,目光看向墓碑上的男人,收回去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爸,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br/>
    她說完,慌不擇路的往陵園外跑去。

    郁媽媽看著女人慌亂的腳步,雙眸一閉,抱著墓碑上的人兒痛哭起來……

    皙白心里有些亂,亂的她心口發(fā)麻。

    可是越亂越證明,她心里已經接受了郁媽媽剛才的自圓其說。

    如果她父親的死真的跟莫影安有關的話……

    皙白此時已經抵達陵園外沈墨北停車的位置,那個送她過來的男人,此時就倚在后車廂的位置看著她,他的腳下又是一堆煙頭堆積起來。

    “哭了?”他蹙眉看著走近他的小女人,“因為你媽?”

    他剛才是看到了郁母走進去的身影。

    皙白咬著唇,一把抱住了他,忍不住在他胸前低低的哭出了聲,“沈墨北……”

    她突兀的親熱讓沈墨北一愣,卻還是想也沒想的緊緊的將她環(huán)住。

    皙白在他懷里哭的一塌糊涂。

    不管怎樣,不管她母親說的是真是假,她父親的死總之是跟莫影安脫不了干系。

    也不管是為了她自己還是為了父親,她總該好好拿捏著此刻回應著她抱住她的男人。

    其實靜下心來想想,要是他心里真的一點都沒有她的話,也不可能縱容她到現在。

    懷里的人兒哭聲越來越強烈,震得他心口發(fā)疼,男人眉間的皺褶越發(fā)的深了進去,連并著嗓音一同沉了下去,“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沈墨北,我沒事?!本o緊的環(huán)住他,悶悶的嗓音在他胸前發(fā)出,“我只是太傷心……”

    沈墨北聞聲,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嘆息,“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直到女人在他懷里的抽泣聲漸漸消失,他才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輕聲開口,“好點了?”

    皙白點點頭。

    沈墨北輕笑,“上車,我送你回去休息,你心情不好,今天暫時不回老宅了。”

    “去吧!”皙白連忙扯住他的袖口,“我沒事兒?!?br/>
    沈墨北探進她的眸底,“真的?”

    “嗯?!?br/>
    “那好?!彼滩蛔∽牧俗乃募t唇,“上車?!?br/>
    經過那堆煙頭的時候,皙白的眉頭微微輕蹙,埋怨的眼神看向男人,“沈墨北,以后不許你再抽那么多煙了!”

    點點撒嬌的意味讓沈墨北一愣,隨即嘴邊蕩漾開笑弧,“你要對我好點,我也不至于抽那么多煙了。”

    “那也不能拿抽煙做消遣啊,我可不想等到七八十歲的時候因為老伴兒肺癌去世,成為孤寡老人?!?br/>
    皙白不知道自己這句話那里逗樂了他,男人突然笑開,低低的聲腔貌似還很愉悅。

    她蹙眉,“笑什么?”

    “沒什么。”他搖頭,滿臉笑容,“就算以后我先走你前頭,還有孩子陪你,你怎么成了孤寡老人了?”

    提及傷心處,皙白一臉的難受,“李醫(yī)生不是說我生不出孩子來了么?”

    沈墨北一愣,隨即釋然。

    他讓李醫(yī)生瞞著她騙她不能生育就是怕她再吃避孕藥,也不知道之后那兩次的情事,她現在有沒有懷上。

    不過他也不急,慢慢來。

    沈墨北環(huán)著她的腰身,帶著她上副駕駛座,一邊耐心的哄道:“不著急,我們慢慢來,孩子總有一天會有的?!?br/>
    皙白愣愣的看著男人為她系好安全帶,心里苦笑,孩子?她已經做好了不生孩子的準備。

    不幸福的婚姻生下來的孩子,對她太不負責,更何況她現在也沒了生育能力。

    回到市區(qū)的時候正好到了中午,他們隨便吃了點中午飯,皙白就嚷嚷著要去給沈媽媽買禮物。

    漫無目的的逛了好久,最后皙白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你媽到底喜歡什么???”

    沈墨北輕笑,撫平被她抓亂的頭發(fā),“她喜歡收集玉石,我那里有一塊好玉……”

    他還未說話,就被小女人不悅的嗓音打斷,“你那里的玉石不是稀世珍品就是價值千萬,明眼人一看就是你的好嗎?這樣顯得多沒誠意啊……”

    男人一臉無奈的笑,“那好,你說送什么送什么吧。”

    皙白想了一通,最后下定決心道:“去商場買個玉鐲吧。”

    沈墨北一臉的縱容,“好?!?br/>
    兩人很快的進了一家海城的一家高消費的商場,細細逛下來,皙白終于選中了一款。

    導購一臉討好的笑,“郁小姐真是好眼光,這是我們家剛剛上的新款。”

    沈墨北從錢包里拿出卡,推到導購的面前,“刷卡吧。”

    導購小姐剛要去接,被皙白一下子奪了過來,瞪了一眼老神在在的男人,“我送禮物當然要我付錢?!?br/>
    她說著,已經從自己包里取出了一章銀行卡,遞到導購小姐的手中。

    沈墨北低笑,“我的錢不也是你的?計較這么多干什么?”

    “那怎么能一樣呢?!别滓荒樀牟徽J同,“我送你禮物,花的還是你的錢你會有驚喜?”

    沈墨北很認真的想了想,“你送我東西,我自然高興,畢竟我們認識這么久以來,我還從來沒收到過你送我的禮物?!?br/>
    男人滿是委屈的嗓音皙白不是沒聽出來,她卻裝作沒聽出來的白了他一眼,別過臉去,決定不再跟他捯飭。

    禮物買完,當收到短信說她消費了十萬塊錢的時候,她還是必不可免的小小肉疼了一把。

    下午三點的時候,他們抵達沈家老宅。前來開門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看到沈墨北,臉上便漾開了慈祥般的笑意,“少爺回來了?!?br/>
    在看到皙白的時候,老人便收了點笑,只是朝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