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南一邊咳嗽一邊握緊了手里的龍雀,眼神犀利的看著擂臺上的其他人。
不過此時,楚江南也是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么辦。
擂臺上的其他人此時此刻已經(jīng)打瘋了,或者應(yīng)該說打紅了眼睛。本來說好的是點到即止,但是打著打著有點兒收不住手了。
這不,掉到擂臺下的倒霉蛋此時正在大口大口的吐著血。也不知道是誰下了狠手,這下子掉下擂臺的這個哥們可就慘了。別說去上陣殺敵建功立業(yè)了,回去估計都要躺大半年。
擂臺上的安皇也是有點兒于心不忍:“他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官員們也都知道,但是現(xiàn)在都打紅了眼怎么勸?
“父皇,真的上陣殺敵了哪里還能留得住手。只要不鬧出人命我看就行了吧,畢竟被忍打的受傷其實側(cè)面也說明他們習武不精。”太子也是無奈,但是還是說了一句。
“希望不要鬧出人命來吧。雖說拳腳無眼,但誰也不想看到真的鬧出人命在面前?!卑不蕠@了一口氣。
此時擂臺上的楚江南握著龍雀也開始跟隨著眾人動了起來。
你要是老是一個人站在那邊,那不是成了活靶子了嘛。所以此時楚江南也混跡在人堆里,反正就跟著他們動唄。只要別人不對他出手,他也不出手去引人注意。
楚江南一邊混跡在人堆里,一邊在注意著擂臺下的人群。
他和楊顯他們約好了,等到楊顯下好注了在出全力。現(xiàn)在就是在觀察楊顯是不是回來了,之前一直都沒有等到楊顯。蒼白的臉色快有點兒裝不下去了,等會被人看破了怎么辦?
其實此時的楊顯已經(jīng)下好賭注回來了,但是擂臺下看這場比試的人實在太多了,人山人海圍的是里三層外三層的,他根本沒有辦法擠進去。
楊顯也知道再拖下去估計要出事了,不得已他抬頭看了看轉(zhuǎn)身就跑!!
楊顯一邊跑一邊看到路邊的一個攤位上居然掛著一塊紅布,他也沒有想通為什么路邊攤會掛一塊紅布,但是他知道此時此刻這一塊紅布要幫他的大忙了。
楚江南在擂臺上使勁混著,楊顯則是一邊奔跑一邊觀察著。
終于找了一棟看起來比較容易攀爬的,咬了咬牙,當即手腳并爬往房頂上爬。
混也是一種生活??!
楚江南感嘆了一句,真比真的跟人家打一架還來得累啊。
嗯?那邊房頂是哪個白癡,手里還拿著一塊紅布搖啊搖啊。
搖啊搖???
嗯?楚江南定睛一看,好吧?。?!
這個白癡就是自己的徒弟,看來投注沒問題了,信號也發(fā)出來了,那么現(xiàn)在就是我這個高手發(fā)揮的時候了。
楚江南正要準備怒吼一聲開始發(fā)飆呢,結(jié)果一口口水嗆到了,咳咳咳?。?!
嗯?
本來在動手的其他人被這一連串的咳嗽打斷了,所有人看了看在咳嗽的楚江南又看了看正在虎視眈眈的對手,然后又是在一瞬間幾個人又廝殺到了一起。
“皇兒皇兒,那個誰在哪里???我怎么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到哪個特別出彩的啊。就看到那邊有一個不停的彎著腰,不知道在干嘛,難道是在求饒?”安皇看了半天都沒有分辨出哪個是楚江南,不得不放下威嚴詢問太子。
太子也是十分的不好意思。
本來自己在父皇面前盛贊楚江南的,說他勇猛無敵結(jié)果今天就掉鏈子了。也不知道他彎著腰干嘛呢?。?br/>
“父皇,那個彎著腰的就是了?!碧蛹t著臉說道。
“???不會吧?彎著腰求饒嗎他?”安皇很詫異。
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兒子,既然太子盛贊他那就說明這個楚江南確實有本事,不然太子也不會這么夸獎他。
但是今天楚江南的表現(xiàn)確實也是有點兒,都不能稱之為馬馬虎虎,只能說是都不能入眼??!
“孩兒也不知道。前兩場他不是這個樣子的啊,而且看他的這個狀態(tài),好像是在咳嗽!”太子也是一臉不知所措。
被口水嗆到了楚江南,好不容易緩過了勁。這一次他沒有打算在大吼一聲,萬一等會又嗆到了那可就丟人丟大發(fā)了。要知道擂臺下面可是有不少人在看著呢。
本來正在打的正酣的一群人突然感覺到身后傳來了一股子寒意。
扭頭一看,感覺眼前有一條白龍撲面而來,隱隱約約的有一聲龍嘯聲。
所有人都被嚇的退了一步!??!
“你們,一起上吧?!眴问殖种埲傅某洗舐曊f道。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又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此時此刻的楚江南猶如天神下凡,身后好像隱隱約約的有一條白龍盤旋。
高臺上的安皇拉著太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皇兒,皇兒,他他他他他?!?br/>
安皇也被楚江南的氣勢震懾到了,開始語無倫次了。
太子也是長大了嘴巴,不知道該怎么評論。
“你,你不是受傷了嗎?”有人提出了疑問。
楚江南不屑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握住了龍雀。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此時他們因為互相比拼,體力耗費很大。而一直被人刻意忽略的楚江南刻意說是以逸待勞,此時此刻體力充沛的很。
“大家,并肩子上吧!不然我們單打獨斗估計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有人這樣子提議道,其他人也都接受了這個建議。
原來只是邊緣人的楚江南瞬間成為了場中的焦點,他被人牢牢的圍在了正中心。
被圍在正中心的楚江南還沒開始動手呢,擂臺下觀看的人就已經(jīng)開始熱血沸騰了。
剛才看了半天其實也不知道看什么,就是一群人打來打去,打的毫無章法,毫無觀賞性。
現(xiàn)在楚江南被圍了起來,這場比試就好看了。
本來雙手握著龍雀的楚江南突然把龍雀收了回來,張開了雙手,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而其他人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趁他病要他命!
上!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其他人都拿著武器欺身而上。
臺下的李闖和芊芊都快急死了。這個時候你說你閉眼干什么,李闖更是在那邊跳腳:“這個大哥,這個時候閉眼干什么,不要命了嗎?哎呀呀,眼看著煮熟的鴨子要飛了?!?br/>
原本閉著雙眼的楚江南突然睜開了眼睛,吼!?。?!
隨著楚江南的一聲怒吼,手里的龍雀已經(jīng)出手了。槍出如龍,試圖撼動乾坤。很多人的武器在碰到龍雀的時候直接被磕飛了,而手中緊緊握著龍雀的楚江南仿佛也聽到了龍雀歡快的叫聲。
這是第一次,龍雀和楚江南合二為一了。
端槍突刺,收槍橫掃,掄槍圓舞。
就是看起來那么平凡的一招招卻是打的其他人節(jié)節(jié)敗退,或許不是招式多少精妙而是氣勢如虹!
高臺上的安皇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好!”
這一聲好可是傳出去好遠,擂臺下的百姓不由自主的也跟了一句:“好!”
楚江南提槍而立,冷冷的看著其他人:“你們是自己跳下去還是我給你們打下去?”
其余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武功差距擺在這里確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技不如人嘛。
“陛下這個樣子不是辦法啊?!庇泄賳T實在看不過眼了,趕緊給安皇勸諫一下。
“愛卿,怎么了?”安皇有點兒不明白,這樣子怎么了?楚江南力壓群雄,看起來沒什么問題吧?
“陛下,楚江南力壓群雄是沒問題了。但是他現(xiàn)在要是把所有的人都打下去了,那這榜眼和探花怎么算啊。”奏報的官員也是滿頭大汗。
“嗯?這倒是一個問題啊。”安皇也是點了點頭。
“父皇不然就讓楚江南下臺吧。狀元反正就是他了,讓其他人決出榜眼和探花算了?!碧右彩菬o奈。
第一次武狀元考試出現(xiàn)這種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處理的糟糕場面,武狀元現(xiàn)在等于就是內(nèi)定了。
安皇先讓官員去暫停了比賽,然后撫摸著胡須思考著。
官員很快傳達了安皇的旨意,擂臺上大家也都停了下來,互相觀望著,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擂臺下的觀眾們紛紛開始理論紛紛了,包括賭場坐莊的人也都開始慌了,現(xiàn)在可是關(guān)系到身價性命的時候了。
“太子,你覺得這樣子處理好嗎?”安皇問他。
“父皇,我覺得我們可以征詢一下大家的意見嘛,擂臺上的人和擂臺底下的人,問問他們讓不讓楚江南當這個武狀元不就好了嗎?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呢,這樣子也可以讓父皇順便收割一下民心吶。”太子夸夸其談。
說道收割民心,安皇的眼睛的亮了:“不錯,確實是一個好機會。不過父皇老了,收割民心沒什么用處了,過一段時間皇位就要傳給你了,所以啊。這個民心還是你去收割吧。這件事就由你主持,你去征詢一下大家的意見。”
太子點了點頭,起身往擂臺上走去。
眼看著太子走上了擂臺,本來還劍拔弩張的眾人紛紛把手中的武器收了起來放到了身后。
太子看了看楚江南對他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身看著擂臺下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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