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珊目瞪口呆,她沒想到這種看似荒誕的事會發(fā)生在他們之間。
“不是有意騙你的,”林千樹忙解釋說,“阿姨說你這個人脾氣倔強的很,但最怕別人激你,如果我有了女朋友,你一定會著急的向我表白的,可沒想到突然出現了一個顧凌奇。”
藍珊真的很想發(fā)火,但隨即一想整件事的起因都是因為自己,還是自己的過錯,怒火也就壓下去了,至少對于李露她不會有任何的道德上的負擔。她隨即靈光一閃,將林千樹這次云南之行也與“騙局”聯(lián)系起來。
“這次的事不會也是你設計好的吧?”藍珊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不是?!绷智浼钡?,“當然不是了,怎么會那么想我呢?我又不是騙子。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對你說謊了,如果我再說一句謊話我就是小黃狗?!?br/>
其實是不是設計好的“騙局”對于藍珊來說并不重要了,她知道了林千樹的心意,就算是也不過是為了探知自己的心意而已,她也已經坦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知道了林千樹的愛,也表白了自己的愛,這一切已經很令人滿意了。
藍珊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已經快要十點了,“你還不回家嗎?”
“讓我住這吧!”林千樹笑著說,“就像下午一樣,我保證什么也不干。”
“那你去睡次臥?!彼{珊趕走他的心也并不是很強烈。
“我不要,我要睡你的床?!绷智鋱远ǖ恼f。
“那我睡次臥?!彼{珊想起下午和他一起睡在床上,還是感到有些尷尬。可能那會兒突然見到一直擔心的人,什么也顧不得了,可是現在已經恢復了理智,理智告訴她不能再和這個男人睡一張床了,至少現在不行。
藍珊說完這句話就進了次臥,留下林千樹一個人在那發(fā)愣,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怎么了,明明下午的時候已經變得很順從很溫柔,這會兒突然有變回原來滿身尖刺的苗頭。
林千樹先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后在藍珊的衣櫥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件男人的衣服,最后只好將藍珊那件很久沒穿的睡袍套在了身上。他在睡袍的衣領上聞了聞,一股熟悉的藍珊衣服上的味道和樟腦香令她血脈賁張。
次臥的門被推開,藍珊從床上坐起,看著站在門口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般的林千樹,問道:“你干嘛?”
林千樹突然撲倒床上,將藍珊壓在身下,笑道:“你知道我要干嘛!”
“你要是不想死,就馬上出去?!彼{珊被他壓的有些透不過來氣。
“被你殺了也比憋死強,我已經憋了三四年了,快要死了?!绷智浼t著眼睛喘著粗氣說。
“這四年里,你一個女人都沒有過?”藍珊用懷疑的口氣問。
林千樹將自己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感覺藍珊的體溫已經恢復如常,說道:“你好像已經退燒了?!彼哪槻煌5夭渲{珊的臉,“不信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我家里沒有安全套?!彼{珊突然說,她試圖推開林千樹,可林千樹的力氣實在太大,她好像在推一堵墻。
“沒事的,我會小心的?!绷智涞脑捳Z里充滿了誘人的情欲的味道。
“我今天沒洗澡?!彼{珊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沒關系,我洗了,你別走,我會死的。”林千樹將睡袍脫掉,鉆進了被窩里。他將藍珊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我前一段時間健身就是為了今天,怎么樣,摸起來有沒有很性感。”
藍珊觸摸著林千樹的皮膚,感覺他像一團燃燒的火,自己瞬間就被點燃了。
林千樹沒有撒謊,他的確很久很久沒有得到釋放了,所以很快就繳械投降了。
“可能是太久沒做了,才會這樣的?!绷智涓杏X有損男人的尊嚴,臉上有些發(fā)燙。
藍珊窩在他懷里,忍不住噗呲一笑。
“你笑什么,我說的是真的,因為時間太久,技術水平退步也情有可原的嘛!”林千樹等著她說。
“我又沒說什么。”藍珊說著又是一笑。
林千樹急了,說道:“你這么笑比說任何話都要厲害。”他抓著藍珊的手放在自己下身某個位置,“你看它多么堅挺,我要讓你知道厲害?!闭f著翻身又把藍珊裹在身下。
男人總要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證明自己,如果連床上的事都可以得過且過,如果不是真的不行,那就是他已經不愛你了。
第二天,林千樹在疲倦中醒來,他伸手去摟藍珊,卻抓了個空,這才發(fā)現藍珊已經起床了。
兩人昨夜的戰(zhàn)場已經打掃的干干凈凈,想起昨天的事,林千樹忍不住在床上翻了兩個跟頭。
從臥室出來,廚房里咕嘟嘟得燉著什么東西,自己的衣服晾在陽臺的曬衣架上,卻沒有藍珊的影子。
林千樹看見自己褲袋里的那包煙放在茶幾上,便拿了一根叼在嘴上,站在陽臺上將窗子開了一條縫,一股冷空氣吹了進來,他光著身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點燃了煙,林千樹一面抽著,一面向樓下張望,雪雖然已經停了,但樓下積了厚厚的雪,幾個男人揮舞著鐵鍬正在鏟雪。
臥室的門嘎吱一聲打開,林千樹忙將手里的煙藏到了身后。
藍珊看了他一眼,皺著眉說:“你干嘛光著在那抽煙???對面樓的鄰居會以為我家里來了變態(tài)。趕快穿上衣服?!?br/>
“干了嗎?”林千樹手里的煙不知該碾滅還是抽完。
“熨過了,應該干了。”藍珊說著,指了指晾衣架,“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
“我本來就會抽煙?。 绷智鋵熛?,走到藍珊身邊,從后面抱著她,在她耳邊哼哼唧唧的。
藍珊掙開他,說道:“趕快把衣服穿上。”
“遵命?!绷智湫χf,從晾衣架上取下內褲穿上,又將褲子和衣服穿好。
“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抽煙?。 彼{珊盯著他問。
“盈盈說你不喜歡抽煙的男人,我就忍著唄?!绷智湫χf。其實他煙抽的不勤,只是偶爾見合作伙伴的時候才抽一根。
“現在干嘛不忍了?”藍珊翻了個白眼問道。
“你要不喜歡,我就不抽了?!绷智湫α诵?。
“我不信你戒得了煙,我爸一輩子都在揚言戒煙,只會抽的比從前更厲害?!彼{珊說著嘆了口氣。
“我要戒掉一定能戒掉?!绷智湔f著走到藍珊面前,將手放在她額頭上,“退燒了,身上還難受嗎?”
“已經好了,不難受了。”藍珊笑著倒在他懷里,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看來愛愛有助于治療感冒啊,這么好的治療方法應該推廣,我看你的病還沒好完全,還需要再治一個療程?!绷智淅{珊就往臥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