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離開碼頭打算先找個地方住下。
終端系統(tǒng)問道:“宿主,看來是你打算自己解決這件事情了?!?br/>
慕白點了點頭,說道:“嗯,豫國現(xiàn)在的通緝文書已經(jīng)發(fā)出,回豫國的風險太大了,我且去調查一下那鬧事的到底是人是鬼?!?br/>
終端系統(tǒng)掏出黑色飲料喝了一口,舒爽的打了一個嗝,說道:“那你應該去碼頭問情況啊,離開碼頭?!?br/>
慕白望著終端系統(tǒng)手里的黑色飲料說道:“你不要把寶貴的能量用在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上啊,這黑色飲料也是用能量變的吧?!?br/>
終端系統(tǒng)不好意思的將黑色飲料收起來,嘿嘿笑道:“宿主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偶爾也要我放松一下大腦嘛?!?br/>
慕白白了終端系統(tǒng)一眼,問道:“你有腦子嗎?”
終端系統(tǒng)被問的一愣,說道:“我好像真沒腦子,不對!宿主,我感覺你在罵我?!?br/>
慕白攤開手說道:“我只是在稱述一個事實?!?br/>
終端系統(tǒng)惱怒的說道:“你感覺你還在罵我。宿主,我詛咒你每天數(shù)據(jù)短路。”
慕白無所謂的說道:“我又沒有數(shù)據(jù),就像你沒腦子一樣。”
終端系統(tǒng)抱出一大堆黑色飲料狂飲,邊喝邊說道:“我不和愚蠢的人類生氣?!?br/>
慕白笑道:“你要知道,你就是由人類所造,你還是在罵自己?!?br/>
終端系統(tǒng)哼了一聲,罵罵咧咧的離開消失在慕白的腦海里了。
終端系統(tǒng)離開后,慕白找個一個客棧住下,并點了幾個小菜讓小二送到自己的房間來。
小二送小菜進來之后,慕白關上了房間門,目光灼灼的盯著小二。
小二被慕白看的有些慌張,哆哆嗦嗦的說道:“客、客官,我們這里不做皮肉生意,你、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去給你找一個,小人是萬萬不行的啊?!?br/>
慕白聽后一臉懵逼的問道:“啊?什么是皮肉生意,我就想悄悄向你打聽個事情?!闭f完丟了一錠銀子給小二。
小二臉漲的通紅,不好意思的收下銀子,說道:“是我誤會客官了,客官有什么事情盡管問吧?!?br/>
慕白盯著小二的臉問道:“碼頭是什么時候不能出港的?”
小二臉上一變,露出害怕的臉色,說道:“客、客官,你怎么突然對此事感興趣?!?br/>
慕白遞了一杯茶給小二,說道:“你別管,只管告訴我知道的事情就行了。”
小二深吸一口氣說道:“三個月前,白陽城落日商會的三艘船出港的時候,被莫名其妙的東西撞沉。之后所有的船出港無一幸免?!?br/>
慕白頷首道:“日落商會?你確定他們是最先沉船的?”
小二點了點頭,神色哀傷的說道:“我確定,因為我舅舅就是那艘船的船長,我本來是做水手的,那天我本來要和舅舅一起上船,但是因為喝多了沒有趕上,沉船后我就在這里當?shù)晷《\生,日落商會是專門從事出港貿(mào)易的商會,這次碼頭封了之后,對日落商會的影響最大?!?br/>
慕白點了點頭,說道:“因為我從小在漁村長大,對常年生活在水中的人特征是十分了解的,我剛剛看你膚色就認出你是常年出港的人,所以才特地留下來問你的。另外,我且問你日落商會離這里遠嗎?”
小二眼前一亮,問道:“客官是修道之人嗎?莫非是要對付那水怪?”
慕白不置可否的說道:“我需要出港去楚國,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如果能解決的話,最好不過了。你剛剛說第一次沉船發(fā)生在你舅舅那批船員身上,那么那批人可有幸存者?”
小二臉上哀痛的說道:“有,可是、、、活下來的那個人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br/>
慕白追問道:“你可認識此人?”
小二點了點頭說道:“我認識,他叫楊鼎,和我從小的一個村的,那天三艘船就他一個活著回來了?!?br/>
慕白說道:“你可以帶我我去一趟他家嗎?”
小二說道:“當然可以,不過要等我當值結束后,我才能帶你過去?!?br/>
慕白說道:“無妨,你且先去忙吧?!?br/>
日漸西沉,小二敲開了慕白的房門,說道:“客官,我當值結束了,現(xiàn)在就帶你去楊鼎他們家?!?br/>
慕白點了點頭,跟上了小二的腳步,慕白問道:“還未請教小哥名諱?”
小二笑道:“我本名叫楊保國,在家排行老三,他們都叫我楊三?!?br/>
慕白好奇的問道:“你和楊鼎同姓?你們是親戚嗎?”
楊三揮手笑道:“并不算親戚,但是也有些沾親帶故。我們那片都姓楊,祖上應該是同一個人?!?br/>
楊三接著嘆了口氣說道:“我和楊鼎從小一起長大,還是我介紹他到我舅舅的船上做事的,沒想到發(fā)生這種事情,說實話我一直很內(nèi)疚的,如果我當初沒有介紹他去船上工作,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慕白安慰道:“人各有命,至少他還活著。”
楊三來到一個藥鋪門口后,讓慕白稍微等了他一會兒,自己去藥鋪內(nèi)買了一些珠仙草。
楊三說道:“楊鼎他娘顧氏自從楊鼎神志不清之后,就常常需要服用珠仙草才能入睡,我順路給她帶一些。”
兩人走到一間茅草房前,楊三敲了敲門,喊道:“顧大媽,我是楊三,我來看鼎子了?!?br/>
片刻后,一個面容憔悴的老婦人打開了門,看到楊三后笑道:“三啊,你來了?!?br/>
楊三帶著慕白走進了茅屋,楊三對著慕白說道:“顧大媽,這位是一個修道高人,特來問鼎子一些事情?!?br/>
顧大媽聽到后,眼神暗了一下,說道:“以鼎兒目前的狀況,估計啥也不知道。”
楊三將珠仙草遞給顧大媽后,說道:“總得問問啊,說不定鼎子能說出什么來,也好幫主碼頭早日復工?!?br/>
顧大媽收下珠仙草,嘆了口氣說道:“唉,你們隨我來吧?!?br/>
說完帶著二人來到楊鼎的房間,慕白在房間內(nèi)看到一個憨憨傻傻的黝黑大漢。
楊三笑著拉著黝黑大漢的手說道:“鼎子,我來看你了。”
楊鼎聽到后,猛的一轉頭,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楊三的方向。
慕白被猛的嚇一跳,楊三說道:“自從他回來后,就是這個樣子,平日里眼神老是直勾勾的,村里人都被他嚇到了。”
慕白聽到后,點了點頭,朝著楊鼎問道:“沉船的時候,你看到了什么?”
楊鼎直勾勾的盯著慕白,半響后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大、的、魚?!?br/>
慕白和楊三對視了一眼,繼續(xù)問道:“那魚長什么樣子?”
楊鼎嘿嘿一笑,答道:“好、大、的、魚?!?br/>
慕白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楊鼎盯著慕白半響,說道:“我、叫、楊、鼎?!?br/>
慕白指著楊三問道:“他叫什么名字?”
楊鼎答道:“他、叫、楊、鼎?!?br/>
慕白起身對著顧大娘說道:“今天就到了吧,非常抱歉打擾到你了?!?br/>
顧大娘嘆了一口氣說道:“公子言重了,我說句不中聽的話,公子最好不要插手這事,已經(jīng)有很多人為了此事喪命了?!?br/>
慕白微微躬身道:“多謝大娘,我也只是試試,不會強求的。”
顧大娘將二人送出了門,慕白對楊三問道:“我見顧大娘的院子里好多珠仙草,她的用量這么大嗎?”
楊三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到用量這么大,自從楊鼎神志不清之后,顧大娘就到處買珠仙草,可能是太過于傷心的緣故,顧大娘的用量越來越大,我也勸過她,但是她說沒有珠仙草就睡不著覺?!?br/>
慕白點了點頭,說道:“日落商會你可以帶我去嗎?”
楊三望了望西邊的太陽,說道:“客官,這個時辰日落商會早就閉門謝客了,明日我給你指路,你再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