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蔚跟著江楓回到辦公室,無奈地道:“只是沖杯咖啡,你不用這么生氣,還加了雙倍的加班費……”
“你以為我是為你打抱不平嗎?你聽過一句話沒有?打狗還得看主人?!苯瓧鞯闪怂谎鄣?,這種事情她也能忍受!
“狗!……”俞蔚聽著他的話,氣憤又無語:“我雖然是你的秘書,但是我也有人權(quán)!”
“所以他們讓你倒咖啡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拒絕?你是打雜的嗎?你的工作職責(zé)是我,所有的中心也都要放在我身上,只有我能指使你?!苯瓧髯谝巫由蠈⑺齽偛艣_的咖啡一飲而盡。
俞蔚氣急反笑:“你以為你是帝王嗎?還只有你能指使我!”她低聲嘟囔著。
“在這里,我就是帝王?!苯瓧髡麄€人靠在柔軟的辦公椅上,眼神居高臨下地道。
聽著他的話,俞蔚深吸一口氣,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大概知道這家伙的脾氣。
“是,您說的對,您先忙,我出去了?!比遣黄疬€躲不起嘛。
“不忙了,收拾東西回家?!苯瓧髌鹕淼馈?br/>
俞蔚咬了咬牙,擠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
車上江楓想跟俞蔚說話,俞蔚看著他看著自己,趕緊裝作看手機(jī),明確的表示不想跟他聊天,江楓瞪了她一眼,身子往旁邊斜了下,兩人像是小孩子鬧別扭一般,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
到了門口,俞蔚將手機(jī)揣進(jìn)兜里,以極快的速度下車,江楓以為她自己先離開,臉色一沉,剛要推門下車,便既見她繞過來幫他開著車門,他臉色瞬間陰轉(zhuǎn)晴。
“哼,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江楓挑眉道。
“是啊,誰讓我有個得了公主病的老板那?!庇嵛档吐曕洁斓馈?br/>
“你說什么?!”江楓冷聲問道。
正說著管家迎出來,看著管家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俞蔚就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老爺跟大小姐來了,他們——他們跟少爺小姐見面了?!惫芗艺f道。
聽著管家的話,俞蔚趕緊看向江楓,江楓的臉色果然很不好。
“我得進(jìn)去看看孩子!”俞蔚說著就要進(jìn)去,卻被江楓一把拉住。
“你不要說話,小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江楓冷聲說道:“你就跟著我。”
俞蔚被江楓的話嚇到,腦補了不少豪門恩怨大戲,會不會把錢甩在自己臉上逼著自己離開孩子?
她擔(dān)心的想著緊跟在江楓的后面,第一次她覺得江楓家的走廊怎么這么長?這段時間她都要被折磨瘋了。
但是進(jìn)門看到的場景卻跟她設(shè)想的有些不一樣,一個氣質(zhì)溫文爾雅,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人坐在沙發(fā)中間,俞心正坐在那人旁邊認(rèn)真的聽著那人說著什么。
“那個——是你父親?”俞蔚站在門口低聲問著江楓。
江楓沒有說話,只是鳳眸中的疏離越發(fā)明顯,他跟家人的關(guān)系看來是真的很緊張。
“爸爸媽媽!”俞心看到兩人站在門口顛顛的跑過去。
江楓臉色表情柔和抱起女兒。
俞蔚發(fā)現(xiàn)江楓的父親正看著自己,心里尷尬起來,她從來沒想到見到江楓的家長,她更不想兩人的關(guān)系牽扯到家里。
“你是俞蔚吧?!苯瓧鞲赣H先大招呼道。
“是啊?!庇嵛祷卮鹬行┚o張。
“今天是端午節(jié),我本來想找你們吃飯的,但是你們回來的太晚了,我們都吃完了?!苯感Φ馈?br/>
“吃完了就走吧。”江楓直接說道。
和諧的氣氛因為江楓的話尷尬起來。
江楓父親抿了抿嘴道:“也是,時間不早了也該走了,明天我再過來,你們先休息吧?!?br/>
江父的樣子讓俞蔚看得揪心不已,之前看江楓的姐姐,還以為他們家人都很可怕。
正說著江柳從樓上下來,俞燁跟在她身邊,好像在低聲囑咐什么似得,而一直犀利尖銳的江柳彎著腰一臉認(rèn)真的聽著。
“姑姑你聽明白了嗎?”俞燁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是是是,我聽明白了,我以后就按照你說的做?!苯χf道,起身看到江楓跟俞蔚領(lǐng)著俞燁下樓道:“你們孩子真的太好玩了?!?br/>
俞蔚原本以為她能緩和一下氣氛,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江楓跟江父的表情都越來越深沉。
“怎么了?”江柳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低聲問道。
江楓將女兒放下來,叫來一旁的傭人將兩孩子待下去,俞蔚總覺得是暴風(fēng)雨的前兆。
兩個孩子看著俞蔚,俞蔚笑了笑打算跟兩個孩子一起上去,她不想太摻和江楓家里的事情。
“你等一下?!苯鋈缓暗溃骸斑@件事跟你有直接關(guān)系,有些話還需要你說明白?!?br/>
聽著江柳的話,俞蔚心想早晚也是要說清楚的。
“你們倆先上樓?!庇嵛得鴥蓚€孩子的頭道。
“你也上樓?!苯瓧鞯吐暤?。
俞蔚轉(zhuǎn)頭看著他搖了搖頭:“我沒什么不能面對的。”
“你們到底想干嘛?!”江楓沒好氣地瞪著江父跟江柳質(zhì)問道。
“你孩子都這么大了還瞞著家里人,你想干嘛?!”江柳氣憤地吼道。
江楓鳳眸一挑,眼神冷冽的掃像她,江柳頓時蔫了下來。
“江楓,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們,但是你也要為俞小姐想想,人家孩子都生了,難道你就打算讓人家這么不明不白的跟著你?”江父開口低聲說道。
江楓的父親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但是談吐間器宇不凡一下就顯現(xiàn)出來,原本緊張的氣氛好像無形中被掌控了一般,俞蔚最佩服這樣的人,但是他的話卻讓俞蔚坐不住了,她趕緊解釋道:“我跟江楓沒有您想的那種關(guān)系,我們也是最近才認(rèn)識的,我現(xiàn)在是他的助理,僅此——僅此而已?!辈煊X到身旁江楓的眼神,俞蔚的聲音越來越小。
“助理?”江父皺眉:“你們這是在胡鬧!”
俞蔚被江父忽然變臉的樣子嚇了一跳,他怎么忽然這么激動?
“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不用您操心了。”江楓說著語氣依舊冷硬。
“你就是這么處理的嘛?我知道你不用我管,但是涉及到我孫子,我就一定要管!”江父沉聲說道。
一聽江父提到孩子,俞蔚更擔(d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