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雖遲,但會到。
一個個警察肅著臉,沒想到在京都,他們的眼皮子下,竟還有情況如此惡劣的綁架案。
原本他們接到報警電話,還有點不信。
不過知道打報警電話的人是不是會忽悠人的夜川江,這才安排出了警。
為首的警察和夜川江點了點頭,看向周哥時,莫名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一般他們這種身份見到眼熟的人,都忍不住多打量一會。
變故突然發(fā)生!
原以為是一起普通的綁架案,卻不想綁匪里的人,竟然掏出了木倉!
“砰砰”兩聲,周哥下手果決,給了附近兩個警察兩木倉。
好在兩個警察雖然沒準(zhǔn)備,但身體素質(zhì)過硬,生生在危急時刻避開了要害。
周哥見一個都沒送走,臉上有些不好,制造不出混亂怎么找機會逃?
他的身份在警方那里可是連牢底坐穿的機會都沒有的。
木倉頭一轉(zhuǎn),直接對準(zhǔn)米楚楚,手指一勾,木倉響起。
一切發(fā)生在電光閃石之間,快得讓人反應(yīng)不過來。
唯有站在米楚楚身邊的夜川江,在危險來臨時,下意識將米楚楚一拉,摟進懷中。
米楚楚在撞進夜川江堅硬的胸膛時,只聽夜川江隱忍的悶哼聲。
當(dāng)夜川江緩緩倒下時,場面一度混亂。
夜螢螢也沒想到夜川江會義無反顧地幫媽媽擋木倉。
之前周哥射擊時,她一點也不慌張。
非常惜命的夜螢螢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用金光給她和媽媽許個平安的心愿。
有了金光保障,還怕什么子彈?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便宜爹夜川江的舉動,一時間夜螢螢也有些懵,特別是看到血從夜川江后背蔓延而出的畫面。
這一刻,心底對夜川江的芥蒂瞬間沒有了,只覺得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悶悶難受。
市醫(yī)院,手術(shù)室外。
夜螢螢和米楚楚兩人坐在冰冷的長椅上,怔怔看著手術(shù)室門上的燈。
一陣高跟鞋踢踏出來的腳步聲匆匆趕來。
米楚楚和夜螢螢抬眼看去,看到容色緊張的畢女士時,兩人都愣了一下。
畢女士看到母女倆,神色緩了緩,事情經(jīng)過她已經(jīng)聽說了,她并不怪米楚楚。
照顧好米楚楚母女倆是兒子的責(zé)任,只是身為一個母親,面對兒子還躺在手術(shù)臺上生死不知,說不緊張難過那都是假的。
“我是夜川江的媽媽。”畢女士嘆息一聲,開口。
她也沒想到,和米楚楚開誠布公,會在這種不太合適的場合中。
“對不起?!泵壮行o措和緊張。
畢竟之前畢女士對她們那么好,她卻害得她兒子進了手術(shù)室。
畢女士拍拍米楚楚的手,現(xiàn)在如果說不介意,聽起來就覺得很假。
只能慢慢處著,日久見人心,米楚楚終會了解她是不是個好婆婆。
“螢螢寶貝?!碑吪颗Τ冻鲆荒厝岷托?,朝夜螢螢招手。
她怕孩子因為之前的隱瞞,生出排斥的心態(tài)。
螢螢早慧得很,一點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樣好哄。
夜螢螢其實對畢女士的身份早有所察覺,只是沒得到證實而已。
畢竟這世上哪有什么無緣無故的愛,再說夜川江的五官和畢女士相似度很高噠。
只是他們不說,她就不問,誰讓她還是個寶寶呢!
以前她甚至覺得,奶奶可以有,便宜爹就算了。
“?!?br/>
手術(shù)室的燈突然熄滅,大門打開,一身白大褂的醫(yī)生神色輕松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