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們要去哪里上學???”
“弦,你都不知道么= =?”吃著面包的冉瑟也被嗆到了。原諒他的見不多識不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走在上學的路上還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哪間學校。
鎖帝!這兩個字狠狠地撥動了離上弦的心弦。巨大的鐵索將俊美無邪的男子緊緊地束縛在著巨大的十字架上,男子臉上的表情最為引人注目,沒有反抗,沒有掙扎,沒有痛苦,只有面無表情中透露著的點點凄涼和浮華后的寵辱不驚。而讓離上弦最震撼的是男子頭上那頂奪目的皇冠。
“被束縛的帝王……”離上弦喃喃道,繼什么“耶穌受難圖”“唐僧上西天”“特務(wù)被抓記”后,彌婭珣終于被她們?nèi)齻€的取名無能給雷到,擰過頭去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點異樣,發(fā)現(xiàn)了那幅畫下那小得跟蒼蠅有一拼的幾乎能讓她們忽略的六個字——“被束縛的帝王”。
她是不是應該感謝自己的rp呢。竟然墜崖了也能發(fā)現(xiàn)這熟悉的“舊人”。只是不知道干嘛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物是人非的酸澀感。在她昏迷的三個月里,估計早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了,嗜零、藍家,還有蒼寂攸,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變太多了,而她卻只能一無所知。
“咦?弦美人你也聽說過嗎?我家左零陛下果真是名揚四海、魅惑眾生!”沒有發(fā)現(xiàn)她異樣的冉瀟興奮地嚷嚷,“這可是左零陛下的封筆之作哦!我家左零陛下……”冉瀟繼續(xù)發(fā)表自己的“左零陛下論”。
“好啦姐,求求你別再講了,我耳朵都快起繭了。”冉瑟欲哭無淚想去阻止。
“左零?”這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提起的名字引起某弦的注意力。
“弦美人,要叫左零陛下啦!”冉瀟很嚴肅地糾正道。
“姐,你別欺負弦!”冉瑟講完后像小白兔一樣驚恐地咽了咽口水,一閃躲過了冉瀟的攻擊,“這個雕像,是根據(jù)左零陛下的畫雕塑的,左零陛下畫畫很有天賦,連對外公布說不再雕塑的大藝術(shù)家都破誓向左零陛下請求呢!不過它其實叫《十字架的救贖》,《被束縛的帝王》是別人為它取的另一個名字?!?br/>
十字架的救贖?被束縛的帝王?離上弦瞇了瞇眼,心中似乎有什么逐漸明朗,這下子她才是真的確定那幅畫不是洛神留下的杰作,似乎是有什么人故意提示她。難道這一切跟那個左零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