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
明白了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已經(jīng)完全橫下心來的寧次瞬間便開啟了屬于自己的瞳術(shù)。
“有趣!”
看著那個兩側(cè)眼角暴起陣陣血管的白皙少年,天藏琥珀色的眸子總算多出了一絲驚喜。
作為曾經(jīng)和日向一族忍者親自合作過的忍者,天藏很清楚白眼的缺陷和優(yōu)勢,要知道即便是曾經(jīng)拯救過自己的日差前輩,也是在經(jīng)歷過百般磨煉后,才能做到不依靠結(jié)印就能開眼的程度。
而眼前的寧次,居然能在小鬼的年齡就做到這種程度,在這其中可不僅僅只是努力就能解釋得了。
想到這兒,天藏的目光更是對身前的少年多出了一絲期待。
“休想前進一步!”
伴隨著斬釘截鐵的爆喝,在天藏面前這位翩翩少年便咬著牙直接迎著他沖了上來。
“砰!”
那被繃帶纏滿的右手已經(jīng)攥成一個怪異的姿勢直接點向了天藏身體上足以致命的穴道。
“嗯,不錯的速度!”
五米的距離,就在眨眼間被這個少年跨越,看著這一幕,扮演著惡人角色的天藏卻并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話語剛落,寧次這一擊本來十拿九穩(wěn)的一擊便直接從天藏的身旁擦肩而過了。
“可惡!”
心里發(fā)泄的自語一聲,但是寧次表情仍然沒有過多的變化。
作為阿凱麾下第三班的忍者,寧次可是其中最為早熟的一個,所以遇到劣勢時,他仍然沒有遺忘身為忍者的準則。
剛才看似和天藏沒有意義的對峙,卻是這個孩子暗中拉進距離的手段。
在凱班的這一年里,說實話,那個只擅長鋼拳的木葉蒼藍猛獸,卻是沒有任何合適的手段交給寧次自己,所以爆發(fā)力方面寧次不如小李,在遠程攻擊不如天天。
但即便如此,這個孩子還是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和天賦,鉆研出了遠超于他實際年齡的柔拳手法。
比如說不久前那看似平常的一擊,卻是寧次利用柔拳的手法將全身大半查克拉匯聚于一處的攻擊。
如果是普通忍者的話,那匯集大半查=克拉的一記柔拳就足以致命了。
“不錯反擊,但只有這種程度嗎?”
隨著天藏那極其冰冷的低語響起在寧次耳邊時,那道褐發(fā)身影便忽然騰空而起,眨眼間,那道身影就那樣突兀的出現(xiàn)在寧次的眼前。
“危險!”
感受著那道并不阿凱老師還要快幾分的身影襲來,已經(jīng)從小李那里得來了男子體術(shù)威力的寧次,這一刻咬著牙便直接使出自己一直隱藏的招數(shù)。
“秘技八卦掌回天!”
以左腳為圓心,這名同樣披著黑色長發(fā)的翩翩少年便直接高速旋轉(zhuǎn)起來了,隨著周身那淡藍色查克拉便猶如氣墻一樣替他抵擋住了天藏來勢洶洶的一擊。
“轟”的一聲巨響,猶如陀螺一樣自轉(zhuǎn)的寧次就直接倒飛出去,而作為發(fā)動攻擊的一方,天藏的身形卻僅僅只是被逼退了數(shù)米遠。
“這……怎么可能!”
從數(shù)十米外的廢墟中站起,捂著發(fā)悶胸口的寧次一臉則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八卦掌回天作為日向一族宗家不傳的秘技,雖然作為被動防御的回天,并不具備其他高階忍術(shù)強大的威力,但是它所具備強大的防御能力,以及能將敵人攻擊成倍奉的獨特能力都讓它成為日向一族在戰(zhàn)場上的唯一標志。
而也正因為如此,寧次才會極其震驚地看著毫發(fā)無損的天藏。
“怎么了,為什么一副如此驚訝的表情?”
輕輕彈走衣襟上的一絲浮塵,天藏琥珀色眸子隱晦地閃過一絲惡趣味。
其實寧次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足夠出色,起碼在某種程度上遠遠超過了第一次和大蛇丸交手的佐助,而且擁有如此成長的情況下,還能記起冷靜的對局勢做出最佳判斷。
“……”
對于天藏明顯的挑釁,剛剛嚴重受挫的表現(xiàn)的無比沉默。
雖然還留有后手,但是經(jīng)過不久前的一幕,寧次已經(jīng)徹底明白雙方徹徹底底的實力差距。
然而有些事并不是明白就能做到理智對待,一聯(lián)想到還未徹底撤退到安全地帶的天天和小李,內(nèi)心里已經(jīng)十分動搖的寧次目光又重新恢復了一絲堅毅。
“嗯,還要繼續(xù)嗎?”
玩味地看了一眼仍在堅持的寧次,天藏在這時也停下腳步緩緩問道。
“決不能讓你向前半步了!”
配合這句話,寧次臉頰兩側(cè)由于開眼而產(chǎn)生的陣陣暴起血管也變得更加猙獰了。
“是嗎?”
聽著眼前少年語氣已經(jīng)有了必死的覺悟,天藏只是淡淡掃過他后,便繼續(xù)向前邁去。
“八卦——六十四章!”
明白向前方男子出手的代價有可能會是死的代價,但是寧次只是猶豫了那么一瞬間后,還是緊咬著雙唇攔了上去。
伴隨著腳下踩出了八卦領(lǐng)域,對方全身范圍死角已經(jīng)處于自己攻擊范圍的感覺還是沒有讓寧次心中產(chǎn)生很大的把握,相反的,隨著他的出手,來自于身體本能的第六感卻已經(jīng)提前預(yù)知他會死的結(jié)局。
“會死嗎?”
腦海中清晰的閃過了這個想法,然而寧次的舉動并沒有因此變得緩慢,反而這個一直表現(xiàn)的異常冷靜少年卻微笑咧開了嘴。
“砰砰砰!”
柔拳猶如疾風驟雨一樣點擊在天藏的身體上,不過很可惜,因為它所有的攻擊卻如同攻擊在空氣上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真實的肉體觸感。
“那怕死也要為自己的同伴贏下足夠安全撤離的時間嗎……”
毫發(fā)無傷站在寧次面前的天藏說道這兒,那琥珀色的眸子更是多出了一絲奇妙的東西。
就和當初的日差前輩一樣,明知道有可能不敵,卻還是站出來支援我!
日差前輩,您的兒子還真和您一樣的性格啊!
心底略微懷念著那位曾經(jīng)無視危險救出了他的堅毅男子,漸漸地,天藏望向面前少年的目光也多出了那么一絲懷念。
“居然連八卦六十四掌也無法傷害他嗎?”
忍受著天藏刻意散發(fā)著致命的威懾,強撐著出手的寧次在這時終于有了一絲絕望的感覺。
“你……很好!”
琥珀色的眸子審核著這個孤獨的孩子,接下來來自于他的稱贊緩緩傳出。
“你別過來!”
看著前方身影緩緩伸出的白皙手指,內(nèi)心里已經(jīng)緊張到極限的寧次已經(jīng)無法控制住內(nèi)心的絕望,開始他的動作也多出了一絲慌亂。
“我讓你別過來啊!”
看著那個仍然無視警告直接伸向他額頭的白皙手指,寧次稚嫩的面孔上閃過了一絲扭曲,緊接著他的身影便再次轉(zhuǎn)動起來。
“回天!”
依然是依靠著高速自轉(zhuǎn)形成的淡藍色查克拉氣墻,想要徹底彈開步步緊逼的敵人。
“真是一個不老實的孩子!”
搖著頭看著仍然負隅頑抗的寧次,天藏只是簡單的評價道。
“水遁——水流鞭!”
緊接著只見他的雙手微微結(jié)印,下一刻天藏的右手中便多出了一條透明的液體長鞭,而且隨著天藏的出手,那一枚看起來其貌不揚的透明長鞭居然隨著寧次回天的自轉(zhuǎn)慢慢束縛住了他的移動。
最終,寧次的身形便只能如同被鎖鏈牢牢束縛的囚犯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好重!”
感受著那枚纖細水鞭傳來的沉重觸感,驚恐之余的寧次卻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終于安靜下來了嗎?”
看著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寧次,這時的天藏的嘴角也逐漸綻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和其他水遁忍者不同,在很久以前就能利用高密度壓縮液體對于敵人造成殺傷的天藏,在經(jīng)過數(shù)十年后,已經(jīng)讓所有的水遁忍術(shù)都附帶上了曾經(jīng)的修行成果。
而這時的水流鞭就是如此,作為一個流傳自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創(chuàng)造的忍術(shù),在賦予了曾經(jīng)的修行成果后,它對于敵人效果不僅更強,并且由于是高密度壓縮水分的緣故。
大部分敵人在被控制后,也會由于高密度壓縮水分帶來的驚人重量,而變得更加難以反抗。
“這一次我對你的表現(xiàn)很滿意!”
看著已經(jīng)被牢牢束縛的寧次,夜色下的天藏臉上明顯多出了一道遮掩不住的笑容。
“但是啊,當你的血繼和柔拳都不作用時你該如何抉擇呢?”
夜幕下,緊緊注視著這名出色少年的天藏緊接著卻說出了對方暫時無法理解的話語。
被牢牢束縛在水鞭之中的寧次此刻臉色蒼白,比起來自水流鞭上的束縛,它自身那驚人的重量才是寧次無法忍受的。
“這個問題我會留給你足夠時間的來解答。不過下一次遇到你的話,希望你會給出我令我滿意的答案!”
就這樣注視著面前的少年,緊接著天藏便解開了水流鞭對于寧次的束縛。
在透過濃密枝葉的皎潔月光下,重新獲得了自由的寧次在深深看了一眼那個有些莫名其妙的身影后,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兒。
就這樣,這片僻靜的叢林中,就只剩下天藏和那一位有些懵懂的紅發(fā)少女。